懸崖峭壁、怪石嶙峋,放眼望去盡是光禿禿的岩石堆。當真是毫無生機,也毫無景色,不過倒也是個隱匿身形的絕佳地理位置了。
一天的時間,普特拉離隴西城很近,顧軒已經趕來了這片岩石地帶。照著普特拉的地圖,來到了所謂的陵墓。
兩旁都是峭壁,低下頭滿是黑暗的幽深,仿佛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會萬劫不複。陵墓就在這下面,由很多挖通的洞穴串聯著,裡面居住著世世代代養育長大的守靈人。裡面的首領被稱之為“長”,他的秘術不同於手下的危險種能力,而是超級危險種的秘術!
至於這個超級危險種的具體能力,就無從得知了。顧軒提早來到這裡,就是想要獲得一份陵墓內的地圖,為此他緊盯著巡邏人員的出現。
炎日高照,正值晌午。這個時間吃完飯的巡邏人員出來巡查,飽腹狀態下他們的警戒心也是最差的。顧軒就小心翼翼的躲在懸崖邊一處高聳的岩石低下,觀察下方的情況。
不一會兒,兩個人走了出來。不知是不是環境原因,兩人皆隻穿了一條黑色麻衣短褲,上身袒露,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值得一提的是兩人的骷髏頭都懸掛在褲腿處,而且只有一個。
一個,則代表這兩個人員應當就是巡查人員了,實力最弱,自然也就是淪為去做這種工作。
兩人走到了另一邊的懸崖峭壁,然後又走回來。看來他們巡邏的范圍要不遠,就只有周圍懸崖附近的地方。漸漸地,兩人從另一邊懸崖來到了顧軒所在的懸崖這裡。
顧軒立即警戒的調整了下位置,確定自己在他們的視野盲區。同時操縱血液,將自身短暫的變成冷血狀態。雖然沒有接受職業的培養和訓練,但得以這個方法,他能夠做到絲毫不比刺客差的降低氣息的能力。
兩個巡邏人員根本沒有發現顧軒的所在,來到了懸崖邊上眺望著四周。
“啊咻!總算訓練完可以回去了。”其中一個身材較為魁梧的男子放開聲貝大喊,傳來一陣回聲。
“好了,拉修,就是你總吵鬧的嚷嚷才一直得不到“長”大人的重視。”名為拉修的同伴不悅地撇嘴說道。
“嘛,下次我盡量克制下。比起這個,從早上起我就沒小手過了,你先到懸崖下等著,我馬上過來。”拉修說罷,就跑到懸崖邊上,開始解褲腰帶。
“嘁!”拉修的同伴厭惡一聲,看來兩人的關系並不好,他直接轉身走下山崖了。
好機會!!而就蹲伏在一旁岩石低下的顧軒,萬萬沒想到就這麽輕易的等來了一個機會。
拉修解開褲帶,掏出東西就毫不顧忌的往下面邊撒雨還邊享受般的呢喃:“真是解脫了,舒爽多......”
然而在他尿一半的時候,脖頸處感到了一陣巨力。當即不省人事的昏過去,並且尿意也全部撇了回去。
顧軒無奈的搖搖頭,雖然不清楚這個叫拉修的巡邏人員的下半身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不過也顧不得時間的緊迫了。
“血液操縱!”
他拿出準備好的注射劑,刻意準備的針筒,裡面存儲的是顧軒體內的血液。找準拉修大腿腳後跟的位置,這裡一個針口刺破皮膚的小口子,應該很難被察覺。
針筒的血液隨著注射劑的刺入,流淌進了拉修的體內,然後開始摧毀佔領他的血液和意識。
顧軒血液控制這個肉體系變異的能力,隨著第四真祖的吸血鬼至高體質的原因,被融合了。依舊將自身血液混入對方血液,就可以來用血液操縱他們,即傀儡。
當然和血之仆從不同,血之仆從是需要注入顧軒的血之咒縛,從而將對方轉變成吸血鬼體質。血液操縱只是暫時性的**縱而已。
然後,顧軒又拿出準備好的昏睡劑。這個藥劑可足足價值20個金幣,雖然賣這個黑商看顧軒的眼神,就以為他是要買這個去對某個女性這樣。
總之,給這個名為拉修的巡邏人員注射了昏睡劑後,就可以確保起碼他八個小時的意識沉睡狀態。
顧軒再摸索他的身上各處,最後從那一個骷髏頭處,找到了陵墓的具體地圖。顧軒沒有打算帶走,而是立馬拿出攜帶的工具,臨摹畫了下來。
如果拿走地圖,那有入侵者的情況就會暴露出來。顧軒可是打算讓帝國的人去充當入侵者,等兩者打起來後,他當做黃雀在後的進入陵墓找尋遺物。
迅速做完這一切,前後大約只花了三分鍾。然後,顧軒繼續藏匿身影,不過拉修“醒”來了。
在顧軒的操縱下,注入他體內的自身血液,由於本人意識的沉睡,已經控制了拉修的身體掌控權。強行的微微睜開雙眼,將表情變成一副疲憊不堪的眼神後,操縱著他走向懸崖低下,和他的同伴匯合。
“拉修,你真是讓我好等。”拉修的同伴冷嘲熱諷的譏笑,不過卻沒有得到拉修的反駁,不在意且無趣的啟程回往陵墓。
要知道,雖然知道了陵墓的地圖,但顧軒也不敢就這樣的去裡面探索。作為一個偌大的陵墓,怎麽可能會沒有陷阱機關的存在呢?
而這些陷阱肯定不會標注在地圖上,那不然敵人弄到一張地圖,那豈不是陵墓裡面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屠宰場了吧?所以顧軒猜想陷阱的一切位置,都是由一代代人親傳口授。
所以顧軒的目的,就是跟在拉修同伴的身後,一路探查確保安全的路線的同時,大致觀察周圍的場景,好確定到時候進入陵墓是否有地方能提供隱匿。
“拉修,回來了!”
“怎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啊?”
“難不成是被卡休克拒絕了?”
“哈哈,真有可能這樣。”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和拉修還有他的同伴打招呼。應該是從出生就一直待在陵墓的原因,各自之間都非常熟絡。這讓顧軒好一陣擔心,畢竟血液操縱並沒法讓**縱者正常言語說話。
不過幸運的是那些打招呼的人,都誤認為腦補了拉修的情況。非常“善解人意”的沒有在意拉修為何一直萎靡不振、毫無表情的模樣了,皆以為他是被女人拒絕而傷心罷了。
就這樣,顧軒記下了拉修走過一路的位置,等拉修跟著他同伴走到他睡覺的地方後。結束了血液操縱,而拉修也就像一副累倒的模樣躺在床上死沉雙眼的睡著了。
而他的同伴對這一幕毫不在意,本來他們關系就不好。等到大晚上,拉修清醒過來,在聽到同伴嘲諷了幾句後,也以為自己只不過太累睡著罷了。
沒有任何人,知道陵墓的地圖以及沒有陷阱的道路,全被人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