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華夏經濟文化中心,也是千年文化古都,有著燦爛的文化,源遠流長的歷史,豐富的古跡,美麗的人文景觀,雪落在燕京,讓這一座千年古都充滿了別致的古典美。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對於留學歐洲的經歷,王楠記不起來,也記不起自己的家族成員,好像是選擇性失憶症的一個人,反而覺得自己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自由自在。
該往哪裡走,王楠第一次到這一個京城,顯得有些迷惘,王楠腦海中有武道雙藏,那些圖讖字跡時不時閃現在腦海中,所謂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王楠想找到一處住處,停止這一個多月來的漂泊,好好探究腦海中武道雙藏的秘密。
東城區是燕京的LC區,王楠駐足望去,燕京的胡同,是青磚所鋪成,窄窄的,不急不緩地延伸著,勾連著街頭巷陌,像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兩邊的四合院敞開大門,太陽臨空高照,白雪鋪地,行人來往密集,立下了一串串腳步,楊樹,槐樹,柳樹飄搖著枝條,隨處可見。
“請問老板,你們這裡有出租的房屋嗎,我想要自己一個人住下來。”
王楠看到了一處東直門房屋的門口上寫著招租的廣告牌,便進去一瞧,只見那老板約有四十幾歲,上身穿著黑色大衣,敞開來,露出一件羊毛襯衫,下身是黑色長褲,身材魁偉,長的獅睛虎鼻,一副鷹勾鼻子,眉毛渾黑刷墨,聲如洪鍾。
“我叫孟鼎捷,很高興遇到你。”那老板豁了豁嘴巴,聽到王楠是來租房子的,熱情友好地伸出手來啊。
“老板你好,我叫王楠。”
“年輕人你是外地來的吧,想要來東直門的街區住下來,找我就是找對人了,我前面又一處公寓樓房,出租的價格一年是兩萬,價錢絕對合適。”
此時燕京的地價跟三十幾年前相差不大,雖然人類地球驟然經歷了氣溫驟降而人口減少問題,但後來天氣有所回升,人口基數激增,人多地少的問題又突顯出來,出租屋房價每年兩萬還是低檔次的。
“老板,我隻要一個人住下,住房條件希望能好一些。”
“當然了,那公寓樓房是三室一廳,典型的家庭式套間,住下一個人夠寬敞,你還是先過來,要不然過兩天就出租出去了,走,我帶你去瞧瞧。”
孟鼎捷帶王楠去東直門的公寓樓下面看了一下,公寓側面靠街道,左邊是一處櫻桃園,屋子外面和櫻桃園有一條彎曲的鵝卵石小道,兩邊種植著風呂草,桃花心木和薔薇花。
很顯然這一處公寓樓是老式建築,是一百多年前清朝末年,在面臨八國聯軍侵華戰爭,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一些開明的士大夫提倡西體中用,在西方建築風格影響下,築造的公寓樓房,經過翻新,四周圍貼上烤瓷建材,看起來不破舊,基座大,環境清幽,王楠看著很適合。
“怎麽樣,這公寓樓適合你居住吧。”
王楠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長期居住下來,那請交上半年的租金,一萬塊錢。”
王楠方才發覺錢是個大問題,慌忙之中,摸遍了全身。
孟鼎捷看著王楠窘迫的樣子說道:“怎麽年輕人你沒帶錢。”
王楠從口袋中摸出了十幾張鈔票,說道:“老板,我的錢都在這裡,你算一下夠不夠。”
王楠在外漂流了一個多月,接觸到人和事,真真切切體驗到錢的好處,可惜錢到用時方恨少。
孟鼎捷拿上手點算了一下,立馬翻臉不認人說道:“有沒有搞錯,這裡才一千五百塊錢,一個月的租金都不夠,不行,你不能租下這個房子。”
王楠說道:“不然老板你給我一處別的租處,不用想公寓樓這麽高檔。”
孟鼎捷心中暗暗咒罵著,媽的,年輕人穿得這麽光鮮亮麗,原來是個窮鬼,一千五百塊錢還想租房子,見鬼去吧。
孟鼎捷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說道:“不行,你還是去找別的地方吧,我這裡沒有。”
“臭小子拿我開刷,浪費我的時間。”孟鼎捷一邊心中咒罵,一邊氣衝衝地轉身離去,忽然眼睛睜亮,笑眯眯地看著王楠,正當王楠要將一千五百塊錢裝入口袋中的時候,孟鼎捷伸手捏住了。
王楠對孟鼎捷前後矛盾的小人本相弄得有點摸不到腦袋,說道:“老板,你這是幹什麽。”
孟鼎捷說道:“小夥子,我帶你到我祖業留下來的房屋,你可以住下來。”
“真的嗎。”
孟鼎捷臉上露出一絲奸邪的笑容說道:“對,年輕人我不騙你,這房屋可比這一所公寓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一座大宅子,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王楠滿臉疑惑說道:“真的會有這麽好的事。”
孟鼎捷說道:“你若是有膽子在這一座大宅子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以後我一分錢都不要,你若是連一天都不能住下來,那麽乖乖地卷鋪子走人,一千五百塊錢就是我的啦。”
王楠不知道孟鼎捷為什麽這麽說,何況現在身上一文不值,也不知道從何處去,畢竟是熱血男兒,說道:“行,你帶我去看看。”
德勝門內大街南口定阜街胡同,天上飄動這雪花,落在了大門口上。
“得,這就是我祖宗流傳下來的大宅子,你看吧。”孟鼎捷說道。
王楠只看到諾大的大門口放著一對栩栩如生的石獅子,大宅子院門的大柱子,年久失修,紅油漆剝落,斑駁不堪,獨門兩旁還有上馬石頭,上面的雕石照燈鏽跡清晰可見,青磚鋪就的地面坑坑窪窪,小草叢生。
這一座破舊的大宅子和南口定阜街胡同周圍的建築物格格不入,背面是一處嶄新的小學,東面有幾處民房小樓,東南面是正在施工建設的棋牌室, 南面是茶道館,時不時有青年男女走過。
落日余暉之下,薄霧冥冥,周圍饒有生息的商業性場所更加襯托出這一作大宅子淒清落寞。
啪的一聲,孟鼎捷打開了大宅子的鎖頭,這大宅子的鎖頭乃是銅汁澆築的老式銅鎖,上面長滿了白色的痕跡。
“進來吧。”
王楠走進去了,別有天地非人間。
此時正是仲春季節,到了傍晚六點種,日色昏聵,更加上天上飄雪,視線顯得很模糊。
王楠之見這大宅子那寬闊的庭院,落滿了樹葉和破爛木頭碎屑,兩邊是規劃整齊的四個青磚燈罩台,上面落滿了鴉糞還有糜爛的老鴉柿,庭院延伸到後花園之處有一顆粗壯的銀杏樹,通向左邊廂房是一個亭舍,亭子旁邊有一個相思藤,紫藤之類攀爬植物的架子。
天空上出現了一眉殘月,微弱的月光色落在空闊的庭院上,像是鍍上了一層層薄薄的白銀,給陌生的環境增添上幾分神秘的色彩,四周圍霧氣蒸騰,朦朧昏黑,久無人住,幾處偏僻的窩角落下了陰沉沉的影子,給人的視覺和心理帶來壓迫感。
“你走在前頭,我在後面跟著你。”
讓王楠更加疑惑的是,剛才還對自己一臉不屑,趾高氣揚的孟鼎捷卻在這個時候,箍背縮頭,眼神帶著害怕,身子輕顫,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打起顫來。
從孟鼎捷的接觸中,王楠就知道此人乃是一個市井之徒,唯利是圖,開始的王楠就瞧不起他,現在更瞧不起,看著他的樣子說道:“李老板你這是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