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恆打了一輛的士,坐上車後就開始焦躁,心裡那個著急啊,就怕爺爺出了點什麽事。畢竟南門恆是個孤兒,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
南門恆,男,中華國國籍,1997年11月11日生於杭海市,注定單身。今年剛滿20歲,就讀於杭海大學天文學院,剛剛大二畢業。父母親生下他後便失蹤,到現在音訊全無,一手由爺爺帶大。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南門恆曾多次問爺爺關於自己父母的事,但爺爺每次都敷衍回答。
“護士!請問一個叫南門戀的人在哪個病房?!”轉眼間,南門恆已經來到了醫院的前台。
“您是他的家屬嗎?”護士問道。
“嗯!”南門恆滿頭大汗。
“額……非常抱歉,這位病人正在搶救中。”護士看到南門恆這焦急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眉頭,“在三樓急診的手術室。”
“搶救?!”南門恆的心懸了起來,“嚴重嗎?”
那位護士捂住嘴,說:“場面很惡心。是一位穿黑色的男人送他來的,那個男人把他交給我們就走了。”
南門恆心說:難道就是用爺爺手機打電話給我的那個男的,看來是同一個人。
護士繼續說道:“那位病人重度昏迷,臉上的劃痕很深,起碼傷到了皮下組織,甚至更深。他的左手臂的關節那被一個鋒利的東西直接搞穿,差點就要斷掉,鮮血撒了一地。最恐怖是他的一雙眼睛,鮮紅鮮紅的,賊恐怖。”
“你覺得是用什麽東西搞的?”南門恆把護士所說的鋒利的東西和王越屍體上的咬痕聯系在一起。
“牙齒吧。”護士不確定地說,“有明顯的咬痕。可是估計沒東西有這麽長和鋒利的牙齒吧。”
“哦,好的,謝謝。”說完,南門恆轉身前往三樓。
在白雪茫茫的昆侖山脈中,有一座特別高的“山”,在這“山”腳下,有著一處巨大的山洞。往前走一段路,一個高達50米的螺旋槳呈現在你面前。
穿過這螺旋槳後,來到一個大殿裡,大殿的地上還有幾具無名死屍,它們差不多已經腐爛到只剩白骨。它們生前都穿著一樣的棉大衣,每個死屍的胸前掛著一關於自己的證件。
“南門魂,男,1997年11月18日進入昆侖山,領隊。”
“陳雪兒,女,1997年11月18日進入昆侖山,領隊妻子。”
“吳天,男,1997年11月18日進去昆侖山,副領隊。”
“嘀,嘀”大殿中有一處亮了起來,看上去是一個顯示屏。
“嘀,嘀。飛船重新啟動,正在重啟中,進度:1%。”
南門恆飛速來到急診科三樓,看見手術室門上的燈還亮著,便默默地坐在了椅子上。
南門恆向四周望了望,發現這長長的走廊中沒有一個人,心中奇怪:現在才6(18)點多一點,這醫院有這麽冷清嗎?
“茲!”三樓走廊裡的燈盡然全部暗了一下。
“呼――呼――”一陣陣風把吊燈吹得搖搖晃晃。
南門恆明顯感到周圍溫度降低,整個人不安了起來。
突然,地上湧出大量鮮紅的鮮血,不到一會,地板上全是鮮血。
南門恆“啊”了一聲,立刻把腳抬起來。
“噗嚕、噗嚕”地上的鮮血好似沸騰了一樣,不停的有氣泡冒出。
南門恆一身冷汗,大叫道:“喂!有沒有人啊!”沒人回答他。
“噗嚕、噗嚕”鮮血中,
一張臉慢慢浮現。 “哇啊!”南門恆腦子一片空白。
瞬間,這一切忽然消失,地上沒有一滴血,氣溫也恢復了正常,仿佛剛剛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一位戴口罩的白袍醫生走了出來。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醫生問道。
“嗯!”南門恆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抖,還驚魂未定著。
“怎麽了嘛?”醫生看到南門恆滿身冷汗,問了起來。
“呵!沒什麽,沒什麽。”南門恆尬笑了一下,“我爺爺怎麽樣了?”
“搶救很成功,病人雖然還在昏迷,但沒有什麽危險。”醫生說,“這位家屬,我問下,病人生前遇到過什麽事嗎,這樣的病人我從來沒見過,手臂幫他接好了,但眼睛……”
南門恆問:“眼睛怎麽了?”
“我們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充滿鮮血,視神經已經全部受損,所以現在病人什麽都看不見。”
南門恆給自己心裡安慰,繼續問醫生:“可以恢復嗎?”
“病人已經85歲了,恢復有點難, 但可以試試,痊愈是不可能的了。”
“好的,謝謝。”
病房內,依舊昏迷的爺爺躺在病床上,南門恆的手握住爺爺的一隻手,目光無神。
“噠噠噠,噠噠噠”那個東西又出現了。
“誰?”南門恆聽到了這聲音。
南門恆走出病房,看見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直接向南門恆這邊撲了過來。南門恆大叫一聲:“啊,你是什麽東西?”便用手將這個東西甩開。
“你能看見我。”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怎麽不能?”
“還能聽我說話,有點意思。”
“剛剛那是你搞的?”
“沒錯。”
那個東西又向南門恆發起了進攻,南門恆這次都來不及反應,那東西就已經撲到他身上了。
南門恆閉著眼睛,心裡想:要死了要死了,這東西的牙齒這麽長,爪子這麽鋒利,肯定是殺害王越和傷害自己爺爺的凶手。今兒又被我撞到了,必死無疑啊。
一段時間過去,南門恆發現自己沒有什麽事,慢慢張開眼睛,剛剛那個東西不知為什麽正在被火燒,而且那火是墨綠色的。
“啊――”一個刺耳的聲音將四周的玻璃全部震碎,掛著的燈掉了下來。南門恆用手捂著耳,露出痛苦的表情。
三樓窗外有一個飄在空中的男人注視著南門恆。
“果然不錯,看來我猜的很準。”這個男人嘀咕著。
隨著尖叫聲的消失,南門恆一屁股坐在走廊地板上,面對今天發生的一切,南門恆都沒來得及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