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肥蟲子雖然並不擅長刀法,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兩個找不到刀法大家,當劉錚表示自己想要磨煉刀法的時候,兩隻肥蟲子賤賤的為劉錚推薦了一位對手,而現在,他們正在去找哪位刀法大家的路上。
“大傻,那位高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一位刀法超神的大神?”劉錚現在可是對兩隻蟲子打上了極度不信任的等號。
“小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為人,要不是為了離開天淵,我現在就要跟你決鬥!”
“那位該不會也是陸無雙那種人物吧?”劉錚生怕這兩隻肥蟲子再次把自己帶入火坑。
“哎呀!你放心吧,那位可沒有陸無雙厲害,就算是他比陸無雙厲害,你放心,他現在被一位大敵鎮壓在神像之下,發揮不出多大的實力,正好是你的磨刀石!”大傻信誓旦旦的說到。
“又是你們兩個的仇人?”劉錚對於兩隻肥蟲子的人品,極度的不信任。
“怎麽可能?我們兩個小蝦米,怎麽敢去招惹那尊大神!”二傻有些心虛的說到。
“那你們打算讓我去招惹那尊大神?”劉錚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肩膀上兩隻無良的肥蟲子。
“放心啦!那位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愛才如命,肯定不會殺你的!”大傻給了劉錚一顆定心丸。
“什麽?我不去了!”劉錚一聽對方居然能夠殺掉自己,頓時停下了腳步,他雖然自大,但是可不認為自己是什麽人才,要是去招惹那個素未謀面的大神,肯定會被剁成肉末的。
“為什麽不去了?難道你不想去磨煉刀法啦?”大傻一臉疑惑的看著劉錚,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劉錚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變卦了。
“你們把那位說得那麽厲害,我這不是去找死嗎!”
“啥?找死?你不是去磨煉刀法嗎?怎麽可能會去找死?”二傻一臉不明的看著劉錚。
“你小子老是膽小如鼠,貪生怕死,怎麽可能會把杜甫的刀法練到大成的境界?”大傻有些痛心疾首的責問。
“練刀也沒有必要去找一個那麽恐怖的對象嘛!”劉錚趕緊為自己辯解。
“你不去找那位,你的刀法怎麽可能會提升的很快,你要知道,很多使刀的高手都巴不得跟他過一招半式呢,你小子居然會怕他,這要是傳出去,這唾沫都足以讓人把你淹死。”二傻有些捶胸頓足。
“小子,你知道那位高手是誰嗎?”大傻神秘兮兮的問劉錚。
“是誰?”劉錚一臉不解的問道,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這兩隻肥蟲子對那位大神這麽的推崇。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天刀鐵秀!”
“那是誰?”劉錚一臉迷茫的問道,說老實話,他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麽天刀鐵秀。
“你居然連天刀鐵秀都不知道?”二傻痛心疾首,恨不得一巴掌就拍死劉錚。
“不知道!”
“你。。。小子,我懷疑你是怎麽修煉到仙帝境界的,居然連天刀鐵秀都不知道,那你應該知道無量天中的天刀峽谷吧!”大傻一時之間就差點對劉錚說不出任何話語了,隻得說了一個十分有名的地方。
“知道,傳聞那是一位刀法通神的大神劈開的,現在是很多刀法高手區領悟刀意的地方,你該不會是說,那個地方就是那位天刀劈的吧?”劉錚有些吃驚的看著大傻。
“廢話!”
“他那麽厲害,誰把他鎮壓在了神像之下?”劉錚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自己!”
“他自己?”劉錚當時懵了,不是說有一位大敵把他鎮壓了嗎?怎麽那名大敵又變成了他自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刀鐵秀乃是被自己的魔身鎮壓在了天淵,當年天刀鐵秀一心想要斬除心魔,於是活生生的把自己分成了魔身和神身,可是誰能想到,天地間就出現了一個刀法更加凌厲的魔刀鐵秀,殺得九天十地血流成河,屍骸遍地,就連天刀鐵秀都被活活鎮壓在了天淵之中。”二傻言語中充滿了歎息。
“那魔刀鐵秀呢?”
“天刀鐵秀在關鍵時刻把他重新封印在了自己的心海之中,免除了九天十地的一場浩劫。”
“那他現在是天刀還是魔刀?”
“有時是魔刀,有時是天刀,這個我們也說不好,但是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天刀鐵秀,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二傻總算是說出了一個還算是不壞的消息。
“哎呀,他就算是變成了魔刀,也有天刀壓製,發揮不出太多的實力,這個你放心啦!”大傻說出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
劉錚聽後,思量的一番,然後抖動長袍,大聲吆喝道:“走!我們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天刀。”
“師兄,這小子膽子這麽小,跟著他,什麽時候才能從這個鬼地方脫困而出?”
“師弟,有個盼望總是好的,而且這小子心思縝密,說不定還真的能帶著我們離開天淵,再說他得到了一顆天石,等到他完全融合了天石的力量,這天淵山脈還不是進出自由嗎?”大傻安慰著二傻,但是又何嘗不是安慰著自己呢。
“你們兩個說我只要融合了天石,就能自由的出入天淵?”劉錚有些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是這樣吧。”大傻不假思索的說到。
劉錚一邊跟肩膀上的兩個肥蟲子說著一些不著天際的話語,腳下卻是健步如飛,迅速一場。
劉錚原本可以把速度在提升許多,可是這片遺跡中忌諱較多,一般情況下,誰都不敢再這片遺跡中快速穿行,一來怕遇到詭異之事,二來怕遇到強悍的修者,速度慢一點兒,可以提前避過那些莫名的凶險。
劉錚避過了許多凶險之後,來到了一座氣勢磅礴,金碧輝煌,異常高大的神廟之前,神廟之**奉著一尊讓人看不清面目的神像,劉錚仗著有天石庇護,倒也不再供奉靈香,只要不對神像做出失禮之舉,倒也沒有什麽怪事兒發生。
神像腳下捆著一個十分英俊的年輕人,只是臉色焦黃,身上披著一件麻布粗衣,看起來十分的稀疏平常,完全沒有天刀的威風。
天刀鐵秀的身上布滿了大拇指粗細的鐵鏈,四肢腰間,被捆得密不透風,最讓人感到疼痛的是,他的手掌和琵琶骨都被鐵鏈刺穿,鐵鏈上全是暗紅色的乾涸血跡,但是天刀鐵秀神色如常,一動不動的坐在神像之下,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枷鎖。
“這個黃臉就是天刀鐵秀?”
“年輕人,你乃何人,我怎麽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天刀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神,眼神如刀。
“前輩,你就是天刀鐵秀?”
“什麽天刀,那隻過是一個笑話而已!”黃臉人自嘲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前輩威名,晚輩是如雷貫耳,慕名不已啊!”大傻二傻聽到劉錚那十分違心的馬屁,不由得臉上一紅,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早先還完全不知道人家天刀的名號呢,這會兒卻拍起了馬屁。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何人呢?”天刀是好不在乎劉錚的馬屁神功,神情淡淡的說到。
“前輩,我叫劉錚,也是一個用刀的修者,希望前輩能指點我一番!”劉錚一臉期冀的望著天刀。
“你的刀法師承何人?”
“杜甫!”
“哦?他居然會教你刀法,實在是有些讓人看不明白啊!”天刀鐵秀有些驚訝的說到。
“前輩為何這樣說?”
“你小子天資並不好,我很驚訝,杜甫為何會把驚鴻刀法傳給你,他是不是也傳了你一套萬聖刀法?”天刀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倒是沒有。”
“是了,原來你是這樣的來頭,怪不得他會傳你驚鴻刀法,原來這步棋已經走到了這種地步,看來我自封在此地,竟然錯過了這麽多的信息。”天刀鐵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錚,神情有些激動的說到。
“前輩,你在說什麽?”劉錚實在是有些聽不懂天刀鐵秀的話語,不由得出言詢問。
“哈哈哈!我打算教你刀法,能有多大的成就,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天刀大笑之間,身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音。
“師兄,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天刀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教他刀法?”
“不知道,不過這個小子能得到這麽多高手的傳承,相信來歷肯定不簡單,我們跟著他,絕對是壓對寶了!”大傻和二傻站在遠處的樹葉之上,神情十分的激動。
“多謝前輩成全!”劉錚一聽天刀鐵秀要教他刀法,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不停的磕起頭來。
“起來,不許跪我!”天刀看到劉錚的舉動,突然言語變得有些寒冷。
劉錚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也隻得乖乖的起身,不敢再磕頭了。
“我教你刀法,但是你我不能師徒相稱,也不準告訴外人,我曾經教過你刀法,知不知道?”天刀鐵秀嚴厲的看著劉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