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乃是各種天隕落之後留下來的精華之石,天石十分的難得,因為天並不是那麽容易隕落,雖說諸天無數,但是天乃是大道的顯現,想要其隕落,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各種大型的天石幾乎不會隕落的,就算是隕落了,很快就會有有新的天誕生出來,比如說曾經的蒼天,被十方高手聯手誅滅,但是只是匆匆百年,新的蒼天橫空而出,比原本的蒼天更加的厲害,但是蒼天遺留下來的天石,卻是造就了一位絕世高手—思無邪。
思無邪為人亦正亦邪,行事詭秘莫測,得罪的各路高手數不勝數,但是他卻能在萬千風浪中扶搖而上,橫霸一方,跟蒼天之石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杜甫看到劉錚額頭上的天石的時候,以為還是一方小天的天石,因為一般得到的天石都是屬於一些小天隕落之後遺留下來的,那一類天石最常見,也最不常見,畢竟天石這種無上秘寶,實在是太稀有了,就算是一方小天遺留下來的天石,也是各方高手搶手之物,甚至有些人為了得到天石,布下千年大局。
傳聞接引道人為了得到一枚天石,和準提道人布下萬年大局,利用佛門門徒上千萬人的信念,耗費幾十萬年,終於製造出了大自在天,然後兩位高手趁大自在天沒有成型之際,活生生的將其滅掉,取得一塊彌足珍貴的大自在天石,後來接引道人終於悟透其中的奧妙,利用天石造就出佛門高手大自在天子,此人修為通天,九天十地難逢敵手,但是也有傳聞,大自在天並沒有就此消亡,他的一份殘魂被封印在了天淵,等待時機一到,再次橫空出世。
劉錚從杜甫的言語中知道,這天淵山脈居然是諸天墳場,這裡的神廟埋葬著各種各樣死去的天,他們殘魂不滅,期待著有朝一日再次現世,甚至曾經的蒼天殘魂也被埋在其中。
這裡不愧是天淵,葬天之所,劉錚到現在才算是明白,這裡為何被稱為天淵,因為這裡是諸天埋葬之地。
天,對於劉錚來說是一個多麽遙不可及的存在,現在即使最弱的天,劉錚在他的面前也只有被蹂躪的份。
有了杜甫這種聖人的指點,劉錚可算是知道了該如何利用自己額頭上的那顆小石頭了。
劉錚頭上的那顆石頭雖然威力絕倫,但是想要利用它的力量,可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因為想要借用天石的力量,必須要跟天石溝通,把自己的一份靈魂借存於其中,但是天石中一般都會有一縷天之殘魂,稍有不慎,那縷殘魂便會反噬,反客為主,借助他的身體重生。
想來借用天石的力量,那就要做好被天石反噬的準備,畢竟那種幾乎與無敵的力量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不過經過無數前輩的屍骸,總算得出了一套有驚無險的方法,那就是用天之語言去說服天石,讓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力量提供給修者。
那種方法雖然安全穩妥,但是其弊端也很大,如果不是舌下生花,秒口蓮花的能說會道之輩,想要說服天之殘魂,其難度可想而知。
劉錚雖然不擅長甜言蜜語,但是他還是不敢輕易的去嘗試用第一種強硬的方法,他決定要用語言去打敗自己額頭上的天石,讓它能為自己所用。
可是當劉錚想要讓杜甫教他天之語言的時候,杜甫無情的拒絕了他。
“劉錚,我的驚鴻刀法你練到了第十層,我就告訴你天之語言!”
當劉錚得知杜甫提出如此變態的要求,頓時就覺得前途一片黯淡,杜甫的驚鴻刀法雖然威力絕倫,但是想要練到一刀割陰陽的境界,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怎麽?是不是覺得很難?”
“豈止是很難,是幾乎不可能,我覺得我這輩子也練不到那種超凡入聖的境界。”劉錚有些垂頭喪氣的說到。
“不去做,你怎麽知道自己做不了?”杜甫雙目圓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可是。。。”
“可是什麽,從現在開始,拿著這把刀一直朝西走,見到活物就給我一刀劈下去,等到你刀法大成的時候,再給我回來!”杜甫很是無情的打斷了劉錚的話語,丟給了劉錚一把幾乎已經生鏽的鐵刀。
“會不會太殘忍了?”劉錚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聽到杜甫那種殺氣衝天的話語,心中有些不忍。
“殘忍?驚鴻刀法就是要有屠魔斬佛的心態,要的就是滔天殺氣,你不殺人,何來的殺氣?”杜甫對於劉錚的軟弱,很是生氣。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去吧,一路向西,屠魔斬佛,不然你將永遠被困在這天淵山脈,被困在這片遺跡之中,因為現在除了我,沒有人告訴你怎麽離開的途徑。”杜甫打斷了劉錚的話語,並且言語中還帶有一絲威脅。
劉錚極不情願的背杜甫趕出了小破廟,手中提著一把生鏽的鐵刀,一臉鬱悶的朝西邊而去。
其實劉錚在這片遺跡中屬於最低等的生物,怎麽可能有實力見神殺神,遇佛殺佛,他要是不被別人攆得抱頭鼠竄,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劉錚沒有走多長的時間,就看到一顆雜草上有一條小小的蟲子,正不停的蠕動著那肥嘟嘟的身軀,劉錚殘忍的一笑,露出了一口並不是很整齊的牙齒,一刀就朝那隻小蟲子砍去。
既然杜甫叫自己一路向西,屠魔斬佛,那這隻小蟲子可就要當第一個刀下鬼了,那隻小蟲子也就指甲蓋那麽一點兒,劉錚這一刀下去,絕對把那隻小蟲子砍成兩半,腸穿肚爛,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慢慢的在痛苦中流逝生命。
可是讓劉錚大跌眼鏡的是,他手中的鐵刀接觸到那隻小蟲子的時候,發出一聲刺耳的撞擊聲,火花四處飛濺,強大的反震力量差點就讓他握不住手中的鐵刀。
劉錚差點就驚呆了,這隻蟲子是什麽來頭,自己一刀下去,手都被震麻了,那隻小蟲子還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好像自己剛才斬下去的那一刀根本就對它沒有傷害一樣,這會兒它正扭動這肥嘟嘟的身軀,十分高興的啃著草葉呢。
劉錚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那隻小蟲子的確是毫發無損,正在飛速的啃著身下的草葉。
劉錚決定不再去搭理那隻肥嘟嘟的肉蟲子了,這隻蟲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邪異,自己還是不要招惹它的好,要知道自己全力一擊可是傷不了人家分毫,但是如果小蟲子要咬他一口的話,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蟲口逃生。
不過就在劉錚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隻蟲子居然一下子就鑽到了劉錚的頭髮之中,然而劉錚毫無察覺。
走了沒有多久,又有一隻肥嘟嘟的肉蟲子跳到了劉錚的頭髮之中,但是劉錚還是毫無所知,那兩隻蟲子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其修為可比劉錚要高了數倍,不然劉錚絕對不會在毫無所知的情況下讓兩隻小蟲子騎到自己的頭上。
劉錚十分鬱悶的走到了一顆大樹之下,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一臉的愁容,他現在連一隻蟲子都奈何不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達到杜甫口中的屠魔斬佛。
無意之中他朝著自己的腦袋上撓了一下,居然摸到了兩個肉嘟嘟的東西,劉錚當時就是一驚,這是什麽東西,是什麽時候爬到自己腦袋上來的?
劉錚把摸到的東西拿了下來,定眼一看,是兩隻肉嘟嘟的肥蟲子,此刻兩隻肥蟲子正用著滴溜溜的眼神打量著劉錚,而劉錚此刻也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瞪著自己手中的兩隻肉蟲子。
六目相對,自然是擦出了不一樣的火花,劉錚一想到這兩隻肉嘟嘟的肥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自己的腦袋上,劉錚自然是一陣陣後怕,還好這兩隻蟲子不喜歡啃血肉,鑽腦門,不然自己可就要塵歸塵,土歸土了。
劉錚突然一把就把手中的兩隻蟲子握了起來,站起來十分用力的扔了出去,他可不想被兩隻小蟲子搞出什麽么蛾子,況且這兩隻肥蟲子邪門的很,還是不要讓他們接近自己的好。
劉錚可是用盡了全力,一把就兩隻肥蟲子扔到了天邊去,看到兩隻蟲子飛向了天際,劉錚很是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然後劉錚有些惡心的想到,那兩隻肥蟲子該不會在自己的頭上拉屎了吧,想到此處,劉錚趕緊對著自己的頭髮就是一陣猛拍,用靈力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腦袋。
其實劉錚完全沒有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把那兩隻肥蟲子扔出去,也不知道那兩隻肥蟲子使用了聲邪法,現在正趴在劉錚的肩膀上,正一臉享受的接受著陽光的洗禮。
劉錚解決了兩隻肥嘟嘟的肉蟲子,心情大好,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