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肥蟲子回來之後,天刀鐵秀就開始驅逐劉錚他們了,他把烹飪刀法教給了劉錚,就把他們趕走了,至於他為什麽不監督劉錚練習烹飪的刀法,誰也不得而知。
劉錚和兩隻蟲子剛走沒有多久,整片遺跡中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刀氣,還好那些刀氣對誰都沒有敵意,不然這片遺跡之中,定然要血流成河。
劉錚對於那些刀氣的氣息,那是相當的熟悉,但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天刀鐵秀到底想要幹什麽。
幾日之後,遺跡中的所有刀氣都朝著天空中聚集而去,然後劉錚就看到了他畢生難忘的一副場景,只見無數的刀氣硬生生的把天空劈開了,天空中那無數的裂痕極力的想要愈合,可是無數瘋狂的刀氣接踵而來,天空中的裂紋越來越大,根本就來不及愈合。
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一個之威,誰也不知道被劈開的天空中有什麽,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難以一窺究竟。
就在這時,一個十分桀驁的身影騰空而上,一下子就飛入了那黑漆漆的裂縫之中,再也不見蹤影,隨後那漫天的刀氣也慢慢的消散在空氣之中。
天空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劉錚十分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要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有人居然連天都能斬破。
就在天刀鐵秀離開天淵的時候,九天十地中一則爆炸性的消息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被封印在天淵中的天刀鐵秀再次破印而出,不過這次他已經融合了自己的魔刀,雙刀合一,實力更勝從前。
就在天帶鐵秀回到九天十地中的那一刻,無量天中的天刀峽谷突然就騰空而去,有人傳言,那是天刀鐵秀的隨身佩刀,如今天刀鐵秀脫困而出,它自然要去尋找自己的主人。
也有人傳言,天刀鐵秀的刀那是他屠殺了青天之後,用青天之精華鍛造而成的,更有人傳言,天刀鐵秀的佩刀是被煉化了的第三代青天。
但是不管傳言如何,天刀鐵秀從天淵中脫困而出是不爭的事實,這九天十地之中,天刀的威名將再次楊威。
就在天刀鐵秀斬破天空脫困而出的時候,遺跡中間的那兩座小破廟終於散去了終年不散的白霧,廟中的四人頓時出現在了光天白日之下。
李白豪放不羈的摟著顏如玉,有些羨慕的說到:“鐵秀這小子居然比我們兩個還要早出去,實在是有些讓人想不到啊,看來青天已經奈何他不得了!”
“嘿嘿!看樣子我們也要加緊時間了,我可不想拖了大家的後腿,不過劉錚那個小子現在還沒有完全融合黃天的天石,這倒是有些讓人出乎意料啊!”杜甫也是滿臉笑容的說到,天刀鐵秀脫困,她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天空剛剛愈合,劉錚就感到自己額頭上的那顆石頭就發出一陣陣莫名的黃光,劉錚當即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頭上的天石又開始在放出一些莫名的黃光,這對他來說實在是不是什麽好事兒。
劉錚對於自己額頭上的那顆天石一知半解,現在天石生出異象,劉錚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且他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在黃光之中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兩隻肥蟲子早就被劉錚額頭上的黃光不知道震飛到什麽地方去了,劉錚現在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
劉錚額頭上的那顆石頭髮出的黃光越發的刺眼,劉錚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快要融化了一般,
他感到自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都已經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極限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黃光大作,整個天空都變得一片黃蒙蒙的,遺跡中的修者被那種黃光籠罩,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驚。
“老李啊,這小子我剛剛說什麽來著?看樣子我們倆的清閑日子也要到頭了啊!”杜甫有些驚愕的看著天空中的黃色光芒,有些激動的說到。
“老杜啊,我們倆這個棋子也該走出一步了,不然會被人嚼耳根的!”李白看到天空的黃光之後,有些無奈的說到。
“驚天的廝殺已經拉開了巨幕,也不知道誰能夠順利的活下來,老李,我希望你能夠順利的活下去,到時候我們諸天誕生之地相見!”杜甫突然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目放出攝人的目光,他所在的那座小破廟開始漸漸地崩裂了起來。
“記得照顧好我妹妹!”
“我不會讓雙兒受到半分委屈的!”
杜甫朝天大吼一聲,他所在的那座小破廟突然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杜甫白發飄飄,如魔尊在世,手中的長刀如血,發出慘烈的氣息,仿佛隨時都要擇人而噬。
杜甫剛剛從破廟中出來,一道莫名的威壓就出現在了他的周圍,那道威壓讓陸無雙十分的難受,但是對於杜甫來說,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只見杜甫長刀朝著空中連劈三刀,肆虐的刀芒把那股威壓逼到了離身三尺之外。
空中一陣陣漣漪出現,漣漪中帶著道道青色的光芒,那青色的光芒看似人畜無害,但是猛烈的刀芒只要觸碰到那種青色的光芒,頓時就發出一陣冰雪消融的聲音,刀芒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漸漸的笑容掉了。
杜甫一手握刀,一手環抱美人兒,朝著天空一陣豪邁的大笑:“聖賢天,出來,不要裝神弄鬼了,我們該有一個決斷了!”
杜甫面臨強敵,聲色未變,手中長刀獵獵,懷中佳人如玉,橫刀當場,有無敵的身姿。
只見空氣中的扭曲越來越可怕,一種壓迫的讓人喘不氣來的氣息逐漸在整片遺跡中擴散開來,一座神廟中的一個粗狂大漢見到那種氣息,神色巨變:“聖賢天!沒想到杜甫這個老家夥也沉不住氣了,這可是活著的聖賢天,想要屠天,談何容易!”
“哈哈!老夫被你鎮壓了無盡歲月,你難道還怕我不成!哈哈!”杜甫像是發狂了一般,整個人發出滔天的殺氣,逼得那些青色的光芒不安的湧動。
仿佛被杜甫的聲音激怒了,那些青色的光芒扭動得越發的瘋狂,很快,一隻白嫩的手臂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了杜甫的身前,帶著雷霆之威就朝著杜甫的天靈蓋上拍去。
杜甫只是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刀一攪,那隻如玉的手掌就化成了漫天青光,不過很快那些青光再次聚集了起來,那隻手掌再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杜甫的身前,不過這才手掌中握著一隻毛筆,上面還有墨汁溢下,一點兒不像是用來攻敵的武器,反而現世書生蘸滿了墨汁的毛筆。
那隻手掌朝著空中一揮,手中的毛筆在虛空中寫下了一個大字—劍!
只見那個劍字劍芒閃動,鋒芒畢露,就真的仿佛是一把絕世利劍一般,杜甫看到那個劍字,終於神色有了幾分重視,手中的長刀一揮,就朝著那個劍字衝殺了上去。
誰知道杜甫身影剛動,那個劍字突然就變成了漫天的劍影,朝著杜甫狠狠的刺了過去,杜甫長刀一掃,漫天的劍影頓時就爆裂開來,化成漫天的青光,消散於空氣之中。
劍影消失之後,又一隻手掌出現在了杜甫的身前,只見那隻手掌中握著一把戒尺,狠狠的就朝著杜甫的腦門上打去, 杜甫哈哈的笑聲響遍了整片遺跡:“聖賢天,你就這天能耐嗎?哈哈哈!”
杜甫長刀一擋,頓時就擋住了那把戒尺,然後他刀鋒一剜,那隻手掌就被劈的粉碎,戒尺沒有了手掌的把握,一下子就爆碎在空氣之中。
不過就在那隻手掌粉碎的那一瞬間,那隻手握毛筆的手掌已經寫下了一個刀字,只見無盡的刀芒朝著杜甫劈砍而去,而他的腦後,一隻手掌拿著一顆棋子,狠狠的朝著她的後腦杓印去,他的身前也出現了一隻手握書卷的手掌,手中的書卷一抖,無數的奇珍猛獸朝著杜甫的身影奔襲而去。
只是一瞬間,杜甫就被無數的刀芒和異獸埋沒了身影,原本在他身旁飛舞的刀氣,也莫名的消失了,可是隨著一聲暴喝:“長刀破浪群魔伏!”
一聲暴喝之後,那漫天的異象都消失了乾乾淨淨,整片空間中只剩下了杜甫一個人,手握長刀,說不出的豪邁。
空氣中一陣扭曲,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杜甫面前,神色冷漠。
只見那個人長得一副書生的模樣,溫文儒雅,氣質不凡,給人一種一看就是文學大家的感覺。
書生身上有六隻手臂,皆長在腋下,看起來十分的怪異和恐怖,只見那些手中都握著一些書房中的常見之物,筆、書、琴、棋、戒尺、以及一方印璽。
那些東西雖然充滿了學問的味道,但是此刻在書生的手中,發出一陣陣莫名的殺機。
杜甫看到那個書生之後,只是咧嘴一笑,仿佛根本就不把眼前的書生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