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錚還在眼巴巴的做著地產大亨的美夢呢,誰知道,西邊一陣青光朦朧,一個高大的道人身影一下子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還沒有等劉錚來得及叫上一聲‘前輩’,那個道人便抓住他就是一扔,他就消失在了天淵之中。
劉錚隻感覺一陣冷風吹過,身上的雞皮疙瘩不斷的滲出,定眼一看,也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
陰風不斷的吹刮,抬頭望去,除了陰雲密布,見不到其他的任何一絲色彩,大地之上,綠色的植物少得可憐,稀稀落落的,反倒是一種黑色的青苔,到處都是。
突然,一抹妖豔的紅色突然闖入他的眼簾,劉錚心神一震,那是開得正茂盛的彼岸花,在這片灰暗的天空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彼岸花,死氣極其濃鬱的地方才會有的一種邪花,吞噬一些靠近的血肉,彼岸花雖然極其淒美,但是一般只有每年的七月十五才會盛開。
花開一日,沉寂一年,一日花現,生靈塗炭,這大概是修真者對彼岸花最好的描寫。
劉錚本能的想要離那一抹紅色遠一點,畢竟那種嬌豔是血肉灌溉出來的,他不想再徒增一份養料。
劉錚的鼻尖都是冷汗,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見到那種要命的東西,也不知道張道陵在搞什麽鬼,居然一聲不吭的就把自己扔到了這種恐怖異常的地方來,難道不知道生命是可貴的嗎?
他想要迫切的逃離這個未知的地方,但是腳下的路卻已經不見了,那一道撕開的空間裂縫,很久以前就已經愈合了,憑他的實力,根本就不能撕開空間裂縫,特比是在這個古怪的地方。
劉錚有一種感覺,自己的能力又被削弱了很多,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已經不如天淵之中。
劉錚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地方的情況,雖然張道陵貌似對他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這個地方實在是讓人十分的不自在,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老是一刻不停的盯著自己一般。
劉錚實在是搞不明白,張道陵到底在搞什麽鬼,但是到了這個鬼地方,抱怨也沒有什麽用了,還是找一個能夠藏身的地方吧,畢竟這麽可怕的地方,要是沒有一兩位特別可怕的人物,劉錚還真不相信。
不過就在劉錚剛想找個地方藏起來,打探好這個地方的情況之後再出來浪蕩的時候,一道寒氣突然就從他的腦門出升起。
劉錚對於這種氣息十分的敏感,因為那是來自靈魂的恐懼,只要那種氣息出現,就是他的生命受到了嚴重威脅的時候。
劉錚趕緊一個狼狽的狗撲屎,一下子就朝著地方趴去,饒是如此,劉錚都感覺到了一種令人顫抖的切割聲傳入了自己的耳朵。
只見一把十分古樸的石劍一下子就劃破了劉錚的頭皮,在腦袋上留下了一道深不可測的傷痕,汩汩的血液不斷的往外流,很快就染紅了劉錚的半個身子。
那個持劍的女子看到劉錚居然沒有被一劍削掉腦袋,也沒有繼續出招,而是有一些惋惜的看著一臉驚怒的劉錚。
劉錚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爬了起來,但是他看到身後手持石劍的女子,心中五味陳雜。
“龍媚!”
“呵呵,我不叫龍媚,她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那個女子一臉的冷酷,神情中沒有任何一絲感情。
“那你是誰?”劉錚一臉警惕的望著那個女子,他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龍媚居然已經被害了。
“呵呵!你也可以叫我龍媚,畢竟我們之前可是有過肌膚之親。”
“什麽!?”
“不用驚訝,要不是白音音,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毫不起眼的白音音會壞了我的全盤計劃。”
“那你之前?”
“你猜到了,我之前為了得到一份你的生命精華,只能委身與你,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犧牲了色相,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黑衣女子的聲音中隱隱的有著一份怨毒。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劉錚十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實在是想不出這個女子如此的處心積慮,到底是要幹什麽。
“呵呵,你難道真的以為萬族的計劃保密得很好嗎?報信者!不對,我應該叫你破局者!”黑衣女子一臉的得意,顯得十分的刻薄。
“什麽破局者?你在說些什麽?”劉錚一臉的震驚,這個女子怎麽知道自己是報信者,還有那個破局者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自己又多了一個稱號了,而且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呵呵,忘了,你現在還沒有找回十世的記憶,你還不夠資格成為破局者。”女子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中發出一種莫名的光芒。
劉錚對於那種光芒十分的熟悉,每當一個無辜的修者要被他坑害的時候,他就會發出那種目光。
“你到底是誰?”劉錚厲聲的問道,仿佛生氣能給他帶來勇氣一般,實際上劉錚這會兒只不過是一個紙老虎罷了,他心裡不知道有多怕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女子,他之所以裝作現在的樣子,只不過是在思量如何脫困而已。
“呵呵,你終於想起來問我身份了,我還以為你認為我就是龍媚,是那個讓你撿了大便宜的娘子呢?”
“少廢話,你到底是誰?真正的龍媚到底怎麽了?”
“呵呵,我就是你眼中的龍媚,至於很早之前的那個龍媚,已經死了,至於現在佔據她身體的人,就是黑烈之地的天女!”黑衣女子十分囂張的笑道。
“什麽是天女?”
“天女你都不知道,看樣子幾億年的輪回,你已經成功的變成了一個白癡了!”看到劉錚迷茫的樣子,黑衣女子的興奮不斷上漲。
“哼!裝神弄鬼!”
“哈哈哈!想當初我還想用滅世詛咒直接磨滅你,看來我是多想了,不過你既然已經玷汙了一個天女的身體,那就用生命來償還吧!”
那個女子一臉的冷酷,手中的劍芒不斷的吞吐。
劉錚差點就大腿一軟,跪下求情了,畢竟他可是感覺出來了,這個女子的修為可是要比他厲害的多。
原本劉錚以為白撿了一個沉魚落雁的小老婆,誰知道竟然睡了一個想要他老命的女人,這個女人也真是的,好歹也顧及一下夫妻之情啊,雖然他們只是露水夫妻,但是好歹也曾坦然相對過嘛。
眼看女子手中的石劍就要把劉錚劈成兩半了,突然一陣勁風吹來,那個女子被迫不得不放棄差不多已經要腦袋搬家的劉錚。
“臭婆娘,你勾引我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行凶,我答應過你了嗎?”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讓劉錚松了一口氣,要不是那個聲音的主人,他這會兒已經腦袋搬家了,那個什麽天女的修為實在是恐怖,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居然沒有死!我的分身不是把你殺了嗎?”天女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眼神。
“問你的分身!”
遠方一道遁光靠近,遁光中的人物居然跟天女長得一模一樣,讓人根本分不出真假。
“哼!廢物,還不回歸本體!”天女一聲不滿的悶哼,那個遁光中的女子一下子就飛到了她跟前,與他重合在了一起,然後徹底成為了一個人。
那個分身剛剛融入天女的身體, 她身上的氣息頓時暴漲了一倍不止,梁如玉看到這種情況,臉色劇變,她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一把將劉錚攝入手中,轉身就跑。
“想跑?”天女一臉的鄙視,一個分身都能讓梁如玉如喪家之犬,她本體歸來,想要怎麽拿捏梁如玉,那還不是憑自己心情。
梁如玉的遁光十分迅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帶著劉錚在天女的眼中化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哼!當初他那麽對待你,你還如此待他,不過你又能跑到哪裡去呢?黑烈之地是我的地盤,想要找到你,那還不是舉手之勞!”
天女話音剛落,就出現在了梁如玉的身前,她根本就沒有動用什麽力量,一下子就攔住了梁如玉的去路。
“你還真以為能夠攔得住我?”梁如玉一臉的戲虐。
天女還沒有來得及揣摩出梁如玉話語中的問道,兩聲暴喝便響起,只見一雙恐怖的拳頭和一把只有三寸長的玉劍就朝著他襲去。
饒是天女,對於那一雙拳頭和那把小玉劍也不能有輕易的疏忽,她趕忙揮動著手中的石劍,去化解衝到面前的殺機。
“始古龍猴!玄天玉兔!”天女神色十分的不好看,陰晴不定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兩名女子。
“你不在黑烈之地乖乖的當你的天女,居然跑去蒼寰之地勾引我門家劉錚,你還要不要臉!”
“你怎麽會有始古龍猴的血脈,當年天道不是已經把它最後的一絲精血都磨滅了嗎?”天女望著眼前的紅衣女子,言語中有忍不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