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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神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陣陣怒喝聲轟然爆發,有人冷笑連連,身軀滑翔虛空,一拳向前轟出。
明明只是一拳轟出,卻讓天地空氣形成滾滾颶風,白雲翻滾,若是落在實處,定能輕易轟碎鋼鐵,打爆一切!
“魔神王,我等可不是王妍妍那種弱者,上千名修行者,今日定將你斬殺於此!”
又有一人怒吼出聲,朝著李勝轟殺而出,在他的身體表面,有黑色氣流湧動,凝聚成幽冷森然的光華,似乎有數十層,向前轟去的瞬間,能夠聽到盾甲滑坡空氣的沉重們吭聲,好像有數十面盾甲向李勝砸來。
這些罪犯修行者的戰力很強,想要一同發起攻擊,滅殺李勝!
看到眾人紛紛出手,中年婦人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即便魔神王再厲害,橫推一切,可以肉身投擲公交車,甚至一日間抹殺六百九十三修行者,但也抵擋不住上千名修行者的全力轟殺!”
中年婦人臉上的陰冷笑容越來越盛,眼眸中帶著不屑。
眼見上千名修行者齊齊轟殺而來,李勝扭了扭脖子,活動身體。
“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就算圍在一起,也改變不了你們弱智的事實!”
話音落下,李勝實戰鯤鵬術,後背雙翼展開,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人群轟殺而去,在同一時間,他的雙臂猛然發力,道道青筋暴起,掌心中湧現電球,劈裡啪啦的響聲響徹整個多浪河。
速度快若閃電的鯤鵬術,原始真解招式篇電球,兩者同時出現,頓時引起了天穹雲層倒卷,虛空炸響!
橫推世間的大恐怖在多浪河爆發開來,引起無數氣浪翻滾而起,朝著天地四周怒吼而出,恐怖的威勢凝聚成浩瀚殺招,橫推世間一切敵!
天穹雲層倒卷!
虛空轟然炸響!
地面橫推一切!
鯤鵬術的速度,電球的恐怖,正是對著那轟殺而來的上千名罪犯修行者。
尚未落到場間,狂風大作,上千名修行者的身上傳來獵獵作響之聲,皮膚湧現細小的裂痕,道道鮮血從其皮膚溢出,劇烈的痛楚使得場間所有人痛呼出聲。
同一時間,所有罪犯修行者的心中,不約而同響起兩個字。
“不好!”
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劈裡啪啦響聲的電球夾帶著浩瀚的力量已經砸落而下,大地如同發生了一場地震,所有罪犯修行者五髒六腑盡數粉碎,骨肉化作塵埃,直到最後,場間飄起了一陣陣血雨。
這是,上千名罪犯修行者,被李勝一拳打爆,化作的血雨!
而他們洋洋自得的修行手段,尚未爆發出來,便隨著肉身化作血霧,而徹底消散。
這,就是修行者的差距。
地球複蘇,世界大變,人人都能得到機緣,但是,機緣不同意味著潛力不同,就算再勤勉,也無法改變最後的戰局走向,李勝只需強勢出手,便可橫掃一切!
上千名罪犯修行者瞬間死亡,使得場間如同修羅地獄!
中年婦人嬌軀震顫,渾身冷汗,像是跌進了萬年冰窖!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
“西北地區,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人物!”
“整整上千名修行者啊,而且還有幾十輛大型坦克壓陣,足以橫掃整個西北地區,如此強大陣仗,卻抵不過魔神王一招之敵,我玉嫂子到底遭了什麽孽,才會遇到這種變態?!”
“魔神王……定然有上好的機緣!”
心中升起念頭,中年婦人心中冰涼,思緒不斷湧起。
“沒錯,肯定是最好的機緣,也唯有最好的機緣,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橫掃上千名修行者!”
“我原本以為,在西北地區,唯有王虎躍父子才擁有最好的機緣,卻沒想到,魔神王竟然也有!”
想到這裡,中年婦人轉身就走,試圖找到隱蔽的地方,等到以後再找機會斬殺魔神王。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斬殺魔神王的想法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她只是一介女子,但也隻想馬上離開多浪河,畢竟活著最重要!
但是,她的身子剛剛轉動,她的面前,一道身影驟然浮現。
那是……
魔神王!
中年婦人難以置信,雙眸瞪大看著那道身影,美眸中滿是驚恐之色,張嘴想要說些什麽,雪白的脖頸卻被人捏住。
因為,李勝的手掌已經捏住了她的喉嚨。
他手掌微微發力,指間扣住婦人的喉嚨,怒喝一聲, 洶湧力量如同滔天洪水,傾瀉而出,雪白的脖頸喉嚨處發出咯咯作響的聲音,竟然被手指插了進去。
頓時,中年婦人雙腳離開地面。
然而……
他就像是扔玩具一般,將中年婦人不斷砸向地面。
那中年婦人的身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化作無數道美麗的弧線,砸來砸去,雪白的嬌軀砸向地面,濺起無數鮮血,隨即渾身骨骼轟然碎裂。
“砰!”
在這恐怖無比的摔落聲中,在這溫暖陽光的照耀下,李勝神色平靜無比。
他活動活動身軀,轉身衝進異變之地,喃喃自語道。
“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政府早已無力回天,就讓我踏著世間罪惡的屍骨,來普渡這芸芸眾生。”
……
半個時辰後。
范存海帶著諸多軍人,來到了多浪河。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副宛如修羅地獄的場面。
幾十輛大型坦克堆在一起,全部成為鐵餅,更是有無數鋼板七零八亂的散在四周,更是有無數的熱武器子彈金屬殼零零散散鋪滿地面,地面上的鮮血已經化作小溪,朝著多浪河水裡湧去,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妖豔滲人的光芒。
怎麽回事?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即便身為經常外出任務的老軍人,見過各種淒慘的場面,站在多浪河,范存海依舊忍不住渾身哆嗦。
強行壓住心中的驚懼,范存海向前走出,想要看看地面上的那位死去的婦人是誰?
只是一眼望去,范存海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