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仙尊,諸天古神,晚輩司徒南發誓,你們助我順順利利救走葉無憂,晚輩從今天開始,就每天少玩一個女人,多努力修行一下,爭取早日成聖作祖,找你們喝茶嘮嗑。”行走在鳳殞地之中,被高溫快要烤熟了的司徒南,這時候有點暈乎乎的胡言亂語著。
說實話,在鳳殞地這樣的生命絕地之中,司徒南還能夠如此的滿口胡話,真不知道是心態夠好,還是真得不靠譜。
而非常可惜的是,滿天仙神聽著司徒南這些胡話,自然不可能會保佑他,在司徒南行過一片火湖的時候,就突然一聲巨響炸開,衝天的熔漿激蕩而起,差點就把司徒南給從頭給澆到底,直接烤化了。
一時間,受此驚嚇,司徒南當場就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奶奶的仙尊古神,老子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信你們這群狗日的,未來成聖作祖一定要揍你們。”
一句句咒罵聲中,司徒南就見熔湖之中,一顆巨大的腦袋抬了起來,上面還沾滿了大量的熔漿,使其每抬高一寸,都有點點火焰垂落,霸氣又危險。
嘶~!
看著這個大家夥,司徒南當場就倒抽一口涼氣,咒罵聲也戛然而止,差點就嚇得魂不附體,直接昏了過去。
這是一條火蚺,至少有七八丈長短,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樓,磨盤大小的蛇身上面密布著一層層紅磷,看起來滾燙又堅固。
尤其是那三角蛇頭之上,竟然有一個高高鼓起的肉瘤,猶如皇冠一般,裡面不斷的閃爍著滾燙的紅芒,看起來就相當的危險。
吼~!
火蚺發出一聲烈吼,足以震驚百裡,穿金裂石,且完全沒有蛇類的嘶啞,反而有幾分龍吟的味道。
很顯然,這火蚺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年,再加上鳳殞地獨有的變異,已然隱隱約約之間有了幾分將要化蛟的現象,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家夥。
元嬰後期!
司徒南看得真切,臉上囂張桀驁的神色微微收斂,換上幾分嚴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皆因,司徒南非常的清楚,鳳殞地裡生存的火獸,在經過一定程度的變異之後,實力要比同等境界下的修士更加恐怖,擁有碾壓同級的戰鬥力。
就比如說眼前這隻火蚺,元嬰後期的修為比司徒南還要高上兩個小境界,配合地勢方面的優勢,就算是化神初期都未必在它面前討得什麽好處。
更何況司徒南現在因為黃泉升竅訣的原因,修為受到了嚴重的壓製,真要是打起來,恐怕不是對手。
逃!
司徒南咧了一下嘴,隨即就聞一陣陣濤聲在他體內響起,四周的高溫都不自然的降下一部分,並泛濫出一股渾厚的黃泉氣息,牢牢護住肉身。
爾後,司徒南轉身就逃,速度飛快,就像是一道席卷而過的黃雲,一身本領發揮到極致。
隻是高溫烤得他有點發昏,再加上修為方面的壓製,致使司徒南很不舒服,所以他就算把本領發揮到極致,仍然沒有達到他最快的速度。
反觀這火蚺就要輕松許多,縱身一躍,衝出熔湖,帶起大面積的熔漿飛濺,席卷著一股駭人的高溫,朝著司徒南就凶狠的衝了上來。
火蚺體型雖然十分的龐大,但是速度卻真的一點都不慢,如同侵略的猛火,眨眼間就追上司徒南,張口便噬。
司徒南當場就是一驚,發現這大家夥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火紅色的蛇吻撕咬下來,根本就是已經避無可避。
“真當老子怕了你!”確認以現在這個狀態,
逃肯定是逃不掉了以後,司徒南索性也就不逃了,心中升起一股悍勇,二話不說就轉身迎上火蚺,展開一場生死搏殺。 寒陰指!
司徒南深知這火蚺的厲害,所以不動手則已,動手就是自己最強的殺招,一指破空,寒氣逼人,一道陰風垂天而落,化成一根巨大的手指,點向火蚺。
火蚺本以為司徒南隻是一個即將到嘴的食物,卻不料在大意之下,被司徒南果斷的反擊一指,直接點在額頭之上。
夾雜著黃泉陰氣的寒陰一指,本就殺傷力十分的驚人,所以這一指成功點在火蚺額頂上的一刹那,雖然寒陰指未能刺破火蚺的鱗甲,但是指勁中蘊含的黃泉陰氣,則被司徒南毫不留情的一股腦全都灌入火蚺的腦髓之中。
刹那間,火蚺有一種思維快要被凍結,腦袋化成一團漿糊的錯覺,當場就痛的發出一聲嘶吼,巨大的蛇身扭來扭曲,掀起一陣滔天的熔漿滾滾。
這裡的熔漿暗含不死神鳳生生不息的力量,所以司徒南根本不敢碰觸,因此明知道現在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司徒南隻能咬牙暫且退讓,但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
“畜生就是畜生,沒腦子的家夥。”司徒南一邊獰笑一聲,一邊舉起雙手的拇指凶狠的隔空按下,頓時就見兩道陰氣,螺旋打擊,快的在空中一閃而過,遙擊火蚺。
想法是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司徒南隔空而擊,真元消耗極大,螺旋陰氣劃過一段距離之後,立刻就被消弱了不少,結果連火蚺都未能擊中,光是火蚺身上飛濺出來的熔漿,就直接憑空化解。
眼前攻擊效果不佳,司徒南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已經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除非正面擊中火蚺,否則根本就無法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不,可能就算正面擊中火蚺,所造成的傷害也未必怎麽樣。
所以這一刻司徒南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扭頭就跑,不然傻站在這裡等著火蚺成功恢復過來,把自己給生吞了嗎?
只見司徒南一邊逃,一邊抓起一團黃泉陰氣拍在臉上,冰涼的刺激緩解一下燥熱難耐的高溫,意識稍稍精神一點,讓自己能夠更好的駕馭體內的真元,在逃跑的速度上面更快那麽一點點。
但這也隻是稍稍緩解一下,及對精神方面的暫時刺激,真正的情況並沒有太大改變,該消耗的一樣都不少,因此司徒南必須找到一個辦法破局。
而就在司徒南逃出去沒有多久,火蚺額頭上那一顆肉瘤在劇烈的疼痛刺激下,忽然湧出一股驚人的火潮,滋生出一股恐怖無比的高溫,終於成功驅散了火蚺腦髓中的黃泉陰氣。
狠狠的用力搖一下腦袋,火蚺還有點暈乎乎的,畢竟腦髓是非常精密的存在,而火蚺這種生物本身腦髓就不多,雖然現在緩解過來,可終究還是有些難受。
好在,佔盡地利優勢的火蚺,幾口火勁吸進來,借助鳳殞地生生不息的火勁,成功徹底的恢復過來,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怒吼。
野獸什麽時候最凶?
受傷的時候最凶!
剛剛司徒南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刺激到了火蚺,再加上蛇類本身就是善於報復的生物,當場就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朝著司徒南逃走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片刻後,火蚺再一次追上司徒南,額頭之上火焰跳動,全身上下火星飛濺,一雙蛇目凶光一閃,扭身甩尾,朝司徒南狠狠的拍了下來。
這火蚺也真是狡猾,先前被司徒南取巧點中一指,不大不小的吃了一個暗虧,便就此記在心中,所以這時候抓住機會之後,不再噬咬,改用尾巴拍了下來。
司徒南暗罵一聲狡猾,寒陰指在這樣的情況下點殺尾巴,顯然沒有腦袋更具有優勢,甚至可能隻是給火蚺撓癢癢,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無奈之下, 司徒南隻能憑借奧妙的身法進行閃避,能糾纏多久就糾纏多久,然後順勢找一個脫身的機會。
不得不說一句的是,司徒南可能真被追殺過太多次,逃跑的本領確實不俗,如在鋼絲繩上跳舞,硬生生遊走在生死線上,一次次避過殺機。
可是這麽閃避下去終究不是辦法,司徒南心急火燎,感覺非常的憋屈和壓抑。
終於,這時候似乎連老天都看司徒南不順眼,就在他剛剛躲過一記蛇尾的拍打之際,地火上湧,一股熔漿燒了過來,硬生生把司徒南給逼停。
砰~!
就是這麽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導致司徒南再也躲不過蛇尾,被硬生生抽中胸口,整個人都如同炮彈一般,狠狠的砸了出去,撞碎遠處一塊巨石,當場重創。
“他奶奶的,他奶奶的,他奶奶的!”司徒南突然遭此重創,一邊吐血,一邊發出一聲聲咒罵,眼中凶光狂閃,被徹底逼出了凶性,怒道:“老子司徒南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被一條小蛇追得上躥下跳,真當老子我是吃素的嗎?”
是的,也許為了唯一的朋友葉無憂,司徒南願意忍氣吞聲一回,不想招惹別的是非。
可是司徒南終究是司徒南,永遠都是那麽的桀驁不馴,可以忍得了一時,絕對忍不了一世,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怕,百無禁忌。
終於,一次又一次被火蚺追殺,當真把司徒南給惹毛了,這火氣一上來之後,什麽天大的事情都被司徒南給拋之腦後,不殺火蚺,難泄心頭之恨。
總而言之一句話,生死看淡,不服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