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十台,有上三台之說,乃是至於最頂端的三座仙台,每一個都不簡單,自仙道十台被發現以來,就從未有人成功登上過。
傳聞,在古仙為主角的時代裡,能夠在上三台講道的古仙,每一位都是最頂級的存在,屬於最稀少的那一部分,皆擁有執掌諸天的實力。
所以上三台分別被稱之為:第八座仙道台的仙王台、第九座仙道台的仙君台、及第十座仙道台的仙帝台。
顧名思義,仙王台只有仙王這一層次的存在,才有資格講道;這仙君台也是一樣,只有僅次於仙帝的仙君才有資格在仙君台上講道。
至於能夠在仙帝台講道的仙帝,那是站在古仙時代的巔峰,真正為主角中的主角,放眼古仙時代只有四位達到個層次,那便是風雨雷電四大仙界之主。
而仙君雖然不如仙帝那麽強大和稀罕,但在古仙時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存在,人數並不是特別的多,四大仙界的每一個仙界都不足百人之數,屬於億萬分之一的存在,每一位都在古仙時代擁有著舉足輕重的能耐。
因此從一開始,司徒南就沒有考慮過自己有可能登上仙帝台,畢竟古仙為主角的那個年代裡,仙帝這個層次僅有四個,一直未變,無論誰當。
到是仙君台、仙王台,司徒南覺得都有可能。
皆因司徒南得到的那些竹簡上,曾明確記載對方想要超越仙帝,成為雨之仙界主宰的野心,所以他才會研究禁忌之法。
僅此一點,就證明對方不是仙帝,仙道十台的第十座仙道台的仙帝台,他肯定是沒有機會,剛剛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試一試而已。
關於仙君台、仙王台,司徒南覺得自己能夠登上仙王台就已經是僥幸,因為仙王這個層次的存在,在古仙時代也已經很不簡單,比不上仙君、仙帝,卻也是一方諸侯級的存在,每一個人都掌握一兩手絕活,並且在某一個領域佔據主流。
可是司徒南遇到了一個驚喜,直接在凌駕於仙王之上的仙君台,就試出了機遇。
只見第九座仙君台之上,仍然充斥著某一種斥力,阻礙著司徒南登上仙君台,似乎看起來有些不可能。
但是就在這時候,司徒南感覺到自己手中的竹簡正在發熱,似乎激發出了某種異常神秘的道韻,隱隱約約有種與仙君台之中的某個神秘意志,進行相互相映的感覺,似在溝通。
頂住!
司徒南知道自己的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登上仙君台,就看自己是否能夠堅持住仙君台之中的某一個神秘意志,能夠成功和自己手中的竹簡相互呼應,若是成功必然能夠得到一部分認可,可以登上仙君台,單獨感悟那僅有的一道意志,求得機緣。
可是很難!
這畢竟是仙君台,上面的每一個意志,都是僅次於仙帝的存在,遠遠不是司徒南這個小小的嬰變修士,能夠與之抗衡的存在。
而在古仙為主角的時代裡,嬰變這個層次的存在,頂多算是剛剛進入仙界的仙士,屬於最下級的存在,對於仙君來說,一指頭就能夠按死一大片。
一時間,司徒南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湧來,若是再繼續抵抗下去,隨時都有可能被碾碎。
“可惡,難道機緣就在眼前,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功虧一簣嗎?”司徒南一雙桀驁不遜的虎目當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真的不想輕易放棄。
“這世間,老子要做的事情,
就沒有做不到的!”憤怒之下,司徒南虎吼一聲,就見體內的古魔元嬰冷漠的張開雙眼,大量的古魔之氣湧現出來,逆轉仙道之力,鬥天戰地。 這一下,司徒南完全就是捅了馬蜂窩,整座仙君台都在複蘇,豪光萬丈,堅決不允許司徒南這個魔類,在仙君台之上稱凶威。
下一刻,就見一股龐大的意志,朝著司徒南壓迫而來,不再是驅趕,根本就是想要把司徒南給完全滅殺於此。
不好!
司徒南臉色大變,再也不敢逞凶,也絕了登上仙君台的念頭,立刻就想收回古魔之氣,第一時間遠離是非,別把小命不小心丟在這裡。
可是,事已至此,那裡逃得掉。
仙君台之上,諸多仙君講道時殘留的意志、仙意、道韻都已經完全鎖定住司徒南,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狠狠的劈斬下來。
玩大了!
司徒南臉色一變再變,以為自己鐵定要小命玩完之際,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手中的竹簡突然燃燒起來,似乎已經和某道意志完全融合在一起。
爾後,這道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意志,突然間在仙君台之上爆發,一下子就蓋過了壓迫司徒南的所有意志,隱隱蘊含一絲帝威,及癲狂之意,頗有幾分舍我其誰,桀驁不馴的霸道感。
更加奇異的是,其他仙君台上的仙君意志,竟然全部都懼怕這一道仙君意志,直接就這麽毫無底線的俯首稱臣,完全不敢跟那股強大的仙君意志有任何一丁點抗衡的意圖。
成了!
司徒南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峰回路轉的一刻,臉上頓時按捺不住的流露出幾分強烈的欣喜之色,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賭對了,一場大機緣、大造化將擺在他的面前。
與此同時,隨著仙君台上九成九的仙君意志消失,最後一道仙君意志,似乎在召喚司徒南過去。
“夠牛,老子就喜歡這樣桀驁不馴的感覺!”司徒南裂開大嘴,懷揣著幾分激動的心情,一口氣衝入完全沒有任何威脅的仙君台,頓時就感覺到幾分奇妙有趣的感覺。
那是一種道韻,一種非常獨特的道韻,似乎有人在耳邊淡淡的吟唱,明明感覺非常近,但又有一種很空曠很遙遠的感覺,仔細去聽又聽不到,這種感覺實在太古怪了。
不過這種感覺非常的吸引司徒南,讓他情不自禁的深入的去聽,漸漸的,好似有什麽在心頭化開,讓他好似領悟了什麽。
不知不覺之中,司徒南已經身陷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好似有一位仙君在耳邊講道,開啟智慧,提升悟性,領會思想,漸漸有所開明。
更重要的是這種開啟什麽的感覺,讓司徒南漸漸對自身完成一種梳理,不同以往自身摸索著前行,好像有人在告訴他,下一步該怎麽走,該怎麽去修行,該怎麽發揮自己的優勢。
就是在這種一對一的準確指點之下,司徒南漸漸明悟了一件事,反省己身,找明方向。
一時間,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司徒南滿心歡喜,念頭通達。
爾後,隨著對修行的不斷理解,雖然司徒南未能成功領悟什麽仙術,但是對方的思想很合自己的脾氣,讓通過對這種修行的理解,使司徒南在化魔指方面的理解更加全面,也多了幾分運用的心得,漸漸補全這方面的缺陷。
同時,這位仙君意志指點的修行,是來自古老的仙道,雖然沒有直接傳授什麽仙術,卻讓司徒南醒悟己身的同時,根據自身的條件,及化魔指方面的領悟,開始開辟適合自己的,類似於仙術的神通,化作殺招。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的領悟之中,司徒南的收獲也越來越豐富。
而伴隨著司徒南的收獲豐富,葉無憂、煉魂子二人則有些驚悚了,畢竟剛才司徒南鬧得動靜有點大,他們雖然在潛心修行,但還是難免被驚擾到。
尤其是當葉無憂、煉魂子二人剛剛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司徒南正在試著闖仙君台,並且恰巧是陷入危險的時候。
那一刻,葉無憂、煉魂子二人當場臉色大變,看著又一次魯莽的司徒南,立刻就要動身救援,盡管可能有些來不及。
只是葉無憂和煉魂子二人還未來得及付出行動,司徒南竟然莫名其妙的安然無恙,並且成功踏上了仙君台,從容不迫的端坐在那裡,開始悟道修行。
這一下葉無憂和煉魂子二人連嫉妒的心情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濃濃的驚悚,及強烈的複雜和震驚。
果然,不能以常理去了解司徒南,因為這家夥總會給你帶來意外。
明明身為魔修,一身的古魔之氣,應該已經是被仙道十台完全拒絕,結果這才過去多少時間,他不僅登上了仙道台,並且還登上了從來沒有修士成功登上過的上三台的仙君台,還有沒有讓人更加驚悚的事情了。
一個魔,竟然上了仙人講道的地方,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情嗎?
好在,兄弟就是兄弟,盡管非常的詫異和驚悚,也心情非常複雜,但卻始終沒有嫉妒,反而還有幾分祝福,及看著司徒南也能夠有收獲,所喜悅著。
然後,再三確認司徒南沒有事情的時候,葉無憂、煉魂子便開始沉澱心神,繼續修行,畢竟時間寶貴,他們剛剛雖然有所收獲,但還沒有成功收獲自己最想要的仙術,需要更進一步的努力和參悟。
就這樣,葉無憂、煉魂子二人不再理會司徒南,專心開始修行,努力領悟仙術。
而隨著葉無憂、司徒南、煉魂子三人專心投入修行之中,這時間自然過的飛快,眨眼間就是五天的時間過去,每個人都漸漸有所不錯的收獲。
比如說司徒南,雖然沒有領悟什麽仙術,但是卻又在領悟之中,成功開辟出一式殺招。
比如說葉無憂,他此刻眉頭漸漸舒展,一絲喜意暗藏其中,他似乎已經收獲了什麽。
比如說煉魂子,他全身上下翻湧的鬼氣更加驚人,但最驚人的還是這鬼氣之中竟然包含著幾分獨特的仙韻,明顯收獲也非常不淺。
有了如此巨大的收獲,葉無憂、司徒南、煉魂子三人更不想結束修行,準備在這仙道十台之中一直待到結束,能夠領悟多少就領悟多少,不斷完善自我。
可是事與願違,就在葉無憂、司徒南、煉魂子三人修煉正酣之際。
突然,虛空中傳來一絲奇妙的波動,一位身穿紫袍男子,正一步踏入仙道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