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唐天心還是選擇拒絕再不斬的好意,不為別的,就為他一個讚賞的目光。而要是唐天心立刻答應了,那再不斬會真的如之前所說那麽做麽? 唐天心可以堅信——他一定不會。因為要是連這個最基本的人品都沒有,再不斬又怎麽會將白乖乖地送到自己的手中。
得到了唐天心的答案,再不斬在長出了一個氣的同時,目光更加堅定,這是唐天心拒絕的結果。
“白,以後你要好好的活著……”
也不知道再不斬是不是使用了什麽秘法,總之,他就是全身實力都恢復到他以前的巔峰狀態。
看向唐天心的目光充滿了堅定,再不斬說道:“小鬼!準備受死吧!”
再不斬的進攻節奏比之剛才還要厲害上幾分,逼得唐天心只能不停地後退,刀刀致命,卻並沒有真正傷到唐天心,似乎那凌厲的攻擊僅僅只是一次考驗。鳴人已經暈倒在地上,小櫻那邊,也解決得差不多,卡多帶著自己的手下哇哇地逃了,只有佐助,不甘地看著唐天心。為什麽在那裡戰鬥著的不是他?
再不斬的實力已經遠超自己,這個佐助明白,但是佐助心中就是有些不甘啊。沒人懂得他內心的痛苦,其他的忍者都覺得自己的班裡有個天才很好,但是只有佐助才知道,他的這個天才在那個人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戰鬥力只有5的渣滓而已。
“天心君,加油!”小櫻解決了卡多後並沒有上前,而是一直和唐天心保持著一個很微妙的距離。多一份會被戰鬥的余波影響,少一分會來不及營救。
看到唐天心在再不斬的刀光下居然還能堪堪地擋住,小櫻才沒有上去幫忙。
要說這裡最鬱悶的,就要數唐天心了,他本就不是那種近身戰的料,一般情況下他都是遠程戰鬥的,好了,這下好了,再不斬的斬首大刀沒落下一次,唐天心就覺得自己憋屈的想要吐血,但是,他現在又不能反擊,這讓他更加鬱悶了。
激烈的戰鬥並沒有維持多久,一盞茶的時間後,再不斬開始有些力竭,刀光也漸漸地停了下來。
這次的戰鬥是硬拚硬的戰鬥,要說唐天心無心迎戰,其實再不斬也是在不斷地放水,假如他剛來就使出無聲殺人術的話,以唐天心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一對一的情況將他擊敗,但是,再不斬卻並沒有那麽做,很顯然,再不斬是給唐天心一個機會,至於這個機會唐天心能不能把握的了……
“小鬼!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了,白的話,以後要交給你了。”
斬首大刀哐當落地,之前是再不斬在燃燒自己的查克拉在戰鬥,現在查克拉沒了,再不斬自然再也不能戰鬥了。
躺在地上,唐天心喘著粗氣,他總算是硬撐下來了。
“再不斬大人!你沒事吧!?”
戰鬥一結束,白飛快地衝了上去,想要將再不斬拉走、脫離戰場,但是再不斬卻阻止了她。
“白,我已經不行了。以後他就是你的新主人,無論他說什麽,你都必須照做,明白?”
“但是、但是再不斬大人你……”白顯然對再不斬的安排有異議。不過,再不斬卻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你是我的工具,剛才我已經打賭將你輸給他了,難道你想要違背我的意思,讓我桃地再不斬丟人嗎?”
“再不斬大人,我、我不是……”
再不斬揮了揮手,“好了,我有點累,我想先睡一會……”紅色的鮮血,這個時候已經將再不斬的半身染紅。
第二次遇到再不斬……我又和他戰了一場。這場戰鬥來的快,去的也快,再不斬走的好灑脫啊!但是,卻給我留下了一個麻煩——兩天后,唐天心在自己的日記中如是寫道。
兩天后……白是給唐天心當‘工具’了不錯,但是她對唐天心的防范卻從來沒有落下。更何況,現在再不斬才剛剛死去不到兩天,白仍然還在懷念著當初他們一起完成任務的日子。
“我說白,你不吃點東西嗎?”回木葉村的路上,唐天心好心地問道。這丫頭好像兩天都沒吃東西了,該不會想要餓死自己吧?可千萬別啊,不然以後見到再不斬,再不斬不砍死我啊?
水無月白僅僅只是瞄了唐天心一眼,然後就撇過了頭去,恨得唐天心直想扒拉下她的褲子狠狠地抽屁股, 沒見過這麽拽的‘工具’的。倒是小櫻現在變得千依百順多了,一路上對他噓寒問暖,讓唐天心都懷疑這小櫻是不是某個敵國忍者假扮。
“天心君,你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什麽!?”
“教我,讓我變得更加厲害啊!之前你也答應過要教井野的吧?”
“嗯嗯!是的!這個你不說我也差點忘記了。不過……我的東西不好學啊!好辛苦的喔!”唐天心一臉難色。
小櫻那裡不知道唐天心想說什麽,立刻便說道:“沒關系、沒關系的!以後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一定照做,絕對不會偷懶!這樣可以了吧?”
“讓你脫光衣服你也照做?”唐天心暗暗地嘀咕了句,然後就見小櫻通紅著臉蛋一拳砸了過來,嘴上說道:“天心君難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因為交流的時間越來越長的原因,唐天心的本性終於暴露了出來,第七班所有人,包括卡卡西的那幾隻通靈犬,現在都已經對唐天心佩服的五體投地。敢和卡卡西打賭,賭注是《親熱天堂》的人可真的不多見啊。恰好卡卡西又想要親自驗證唐天心的實力。於是……卡卡西悲劇了,以十投九中九個靶心的成績,略輸於十投十中十個靶心的唐天心,十分不甘心地輸掉了比賽。
為什麽不甘心呢?因為本來他是十投十中十靶心的,但是最終卻因為最後的那把苦無插得不牢固的原因,風一吹就又掉下去了,反觀唐天心那邊,每一枚苦無都入靶三分、雷打不動,勝負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