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克看著被桅杆砸昏的巴拉,搖晃著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都是沒用的家夥,到頭來還是要靠我啊!”
呃哇。
眾人轉身看去,站在海上餐廳門口的哲夫倒在甲板上被阿金踩著,用槍指著頭,“這樣戰鬥就結束了。”
“就是那樣,開槍。殺死紅腳哲夫,只要殺死他,餐廳就是我們的了。”克利克向阿金喊道。
“過去再怎麽厲害的男人,如今也不過是普通的廚子,要射穿他的腦袋簡直輕而易舉。”阿金看向山治,“你想救這個男人吧!山治先生,拜托你離開這艘船吧!我並不想傷害你。”
“叫我下船,我才不要,”山治將煙塞到口中,看向哲夫,“你這樣子真是狼狽啊!臭老頭,這樣還怎麽給善戰的廚子做表率啊!”
“你這個小鬼頭每資格說我。”
“什麽叫小鬼頭啊!臭老頭,”山治向哲夫吼道,“別總把我當小鬼對待。阿金,把槍口對著我。”
“山治先生。”
“既然你那麽想死,那我就老練地殺死你吧!不要動哦,如果不想讓你的老板腦袋開花的話。”巴拉提醒著,站起來向山治走來。
“超天然巴拉大禮!”
巴拉用手上的盾牌狠狠的打在山治的臉上,山治被打飛撞在圍欄上,臉頰、嘴角都有鮮血溢出。
路飛向山治喊道,“山治,你為什麽不躲開啊!”
山治靠著圍欄,“那邊那個臭跑龍套會開槍吧!”
“為什麽?只要舍棄這家店,大家都能保住性命啊!很簡單吧。”阿金不解的向山治問道。
“這家店是那個老頭的寶貝,我是從臭老頭手上奪走了一切的男人,力量、夢想。”山治撐著甲板站了起來,“所以我,不希望臭老頭失去任何東西了—”
“山治危險!”
“巴拉特典。”巴拉不知何時站在山治身後,雙手的盾牌狠狠的向山治的頭擊去。
“啊—”山治吐出一口鮮血栽倒在地,這次他躺了好大一會,他想起以前和哲夫在荒島的那段困難的日子。
“臭老頭他,用自己的腳換回了我的性命,”山治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他努力的站了起來,“所以我,我不拿出必死的絕悟來,是沒法報答臭老頭的—”
阿金不明白,明明受了這麽重的傷了,為什麽還要義無反顧的抵擋著,“為什麽要站起來啊!山治先生。”
“為了讓這裡永遠是一家餐廳,”此時的山治雖然滿身是傷,可是卻讓人感覺高大無比。
巴拉嘲諷的說道,“這還真是句老練的台詞啊,不過這家餐廳就要關門了,它馬上就要變成海賊船了。”
路飛突然出腳向天空伸去,一旁的山治急忙阻攔道,“白癡。住手,不許對他們出手。”
“橡膠戰斧。”
“哢嚓”‘魚鰭’破碎,浪花四濺,許多人掉進了海中。
克利克惡狠狠的向路飛說道,“你小子居然如此亂來,想毀了船嗎?阿金,快把哲夫的腦袋轟飛。”
“不、不過,他可是給了我們一百人份的食物的恩人啊。”阿金也沒有完全想要取哲夫的性命,只是威脅而已。
克利克頓時惱火了起來,“阿金,你是要…”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路飛給打斷了,“我可沒有對你們出手啊,只是把‘魚鰭’打碎了而已。”
山治起身向路飛走去,“你個臭打雜的,你想幹什麽。”
“擊沉它。我想擊沉這艘船。”
“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山治抓住路飛的衣服提了起來,“你小子瘋了嗎?混帳東西。”
“因為只要把船毀掉,他們的目的就會消失了吧。”
山治激動的問著路飛,“你又知道些什麽,對於我受到了多大的恩惠和這家店,你又了解什麽—”
“所以你就要為了店去送死嗎?你是白癡嗎?”路飛疑惑的問道。
“你說什麽。”
“死!”路飛將山治抓住自己的手推開,一把將山治抓了過來,“死可不算報恩啊!他不是為了讓你去死才救你的,被救活了還說要去死,可是弱者所為啊!”
“還有其他的解決問題的方法嗎?”二人怒目相對。
“好了好了, 你們兩個,不要吵架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鬧內訌,實在太難看了。反正只要我們手上有人質,你們就不能亂來,碰到我們克利克海賊團算你們倒霉啊!”
巴拉哈哈大笑著,雙手盾牌敲擊了一下,火焰燃燒了起來,巴拉向路飛和山治襲來,可二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鐺”就在巴拉快要打中路飛二人時,阿金衝了出來把二人推開,用武器擊打在巴拉胸前的鐵盾上,鐵盾應聲破碎。
“為什麽,金先生。”巴拉說完便昏死在地上。
“抱歉了,巴拉。給我閃到一邊去。”阿金的氣質瞬變,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強大的殺手,看著他的眼睛不寒而栗,他的武器是兩個帶把的鐵棍,鐵棍前方各是一個大圓球。
“阿金,你想背叛我嗎?”
“對不起,克利克首領,這個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讓他就這樣死掉,至少、”阿金轉過身來,把自己的武器放在肩上,“至少讓我親生埋葬他。”
“你瘋了嗎?海賊艦隊戰鬥總隊長啊!”克利克看來挺看重阿金的,即使把自己人打昏過去,他也沒有指責阿金。
山治喃喃道,“戰鬥總隊長。”
“山治先生。”阿金向山治喊道,“雖然我本來想在不傷害你的情況下讓你下船的,不過看起來沒那麽容易啊!”
“沒那麽容易,唯有這家餐廳,就算要用我的性命來換,也不能把它交給你。”
“那麽至少讓我親手埋葬你,這也算我的了結方式了。”
山治抽出一根煙點燃,“那可真是感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