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現在才看清楚哲夫,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有個很大的鼻子,大大的嘴,不過這些都不是吸引路飛的地方。
他鼻子下邊的胡子被扎成兩個麻花辮,直翹翹的,就算被捋下去還是會橫起來翹著,路飛感覺這個大叔超有趣。
哲夫盯著路飛笑了起來,“居然敢說得這麽直接,既然沒錢,那就隻好乾活了啊。”
路飛聽後笑著說道,“我會好好賠償你的。”
“免費打雜一年。”
路飛跟著說道,“好,免費打雜一年。”
“好,這樣我就放過你。”
路飛頓時感覺說錯了,“你、你說一年、一年、一年嗎?”
黃金梅麗號上。
強尼和約瑟夫正在修理被砍斷的圍欄,索隆看著強尼發呆,娜美和烏索普趴在船頭圍欄上看向海上餐廳。
“好慢啊,路飛。”烏索普無力的說道。
“的確,”娜美讚同著,“他該不會被迫要在哪裡打一個月的雜了吧!直接怪罪到海軍頭上不就好了,真是太老實了。”
被炸毀的房屋中。
路飛伸出一根手指,哲夫不明白的問道,“你想怎麽樣。”
“請減少到一個星期。”
哲夫笑了起來,胡子也跟著搖動著,“居然敢說的這麽直接。”
路飛伸出兩根手指,“兩個星期。”
“喂,你把人家的店弄壞,還把我這個廚師長搞得渾身是傷,白乾個一兩個星期可不能賠償我哦。”說著低頭用一人高的帽子敲打著路飛的頭。
“我決定了,三星期。”
“少給我說的這麽直接,”哲夫用手撐著轉了起來,一腳把路飛踢飛了。
路飛坐了起來,把草帽上的灰塵給拍了乾淨,重新戴在了頭上,“我忍耐了十年才當上海賊,絕對不要在這裡停留一整年。”
“好,我決定了。”哲夫看著路飛沒有說話,“我決定用一個星期,令你放過我。”
“既然你這麽珍惜時間,那我就教你個更省事的解決方法吧!”哲夫向路飛走了過來,拿出一把刀,一腳踩在路飛腿上,“留下你的一條腿。”
“我不要。”
黃金梅麗號上。
“路飛這麽久了還沒回來,不如咱們去找他吧!”娜美提議道。
“好啊,海上餐廳啊。”烏索普緊隨著說道,“美食啊!”
“索隆,咱們去看看路飛怎麽回事吧。”娜美向索隆問道。
“好吧。”索隆伸了伸腰。
娜美看向約瑟夫和強尼,“你身體還沒恢復,就留下看船吧,強尼你和他一塊吧。”
“是,大姐頭。”
強尼看著索隆三人坐著小船向海上餐廳劃去,問向約瑟夫,“大哥會跟我們帶什麽好吃的啊!”
“那還用說,肯定是好多好吃的。”約瑟夫咽著口水說道。
海上餐廳。
索隆三人推開門,便看見一名卷眉毛男子提著被打成死豬的霍波迪。
卷眉毛男子嚴肅的說道,“別給我浪費食物,在海上跟廚師作對,就等於在自尋死路,給我記清楚了。”一旁的人們沒有一個上前阻攔。
這時走出一名體型彪壯的人,看服飾應該也是海上餐廳的,他的頭像一個直立的大冬瓜,體毛很長,用指著卷眉毛男子,“你小子又來了啊!山治,你在對客人做什麽。這位不是海軍大尉嗎?”
山治依舊提著霍波迪,轉頭看向彪壯大漢,
“幹嘛啊!臭廚子,別隨便叫我的名字啊!” 彪壯大漢向山治走了過來,“你這個臭廚子沒資格叫我臭廚子,有客人才會有餐廳啊!居然傷害重要的客人,你是怎麽回事啊!”
“客人又怎麽樣,這家夥不僅浪費珍貴的食物,竟然還侮辱廚師,”山治松開了手,霍波迪像死豬一樣癱軟在地上,“所以我才給他點顏色瞧瞧。”
“這是什麽店啊,竟然會存在敢這樣對待客人的店,我要毀了它。這種店我要毀了它,我要毀了它,馬上聯絡政府。”霍波迪顫抖的說著,不知是因為惱羞成怒,還是疼痛。
“那我隻好在這裡把你解決掉了。”山治黑著臉向霍波迪走去。
“住手啊!副廚師長。”“不行的。”幾名廚師衝了過來將山治攔住,“他很讓我火大啊!看到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家夥我就忍不住啊!”
“住手,你做的太過分了,山治!”一群人都有點攔不住山治。“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地上的霍波迪嚇得瑟瑟發抖,說不出話來。
“哢嚓”天花板破裂,掉下兩個人,驚的客人們大叫起來。
“這次又是什麽?”
“老、老板,您到底在做什麽啊!”一名廚師向哲夫問道。
“可惡,怎麽會這樣,我的天花板,”哲夫惡狠狠的向路飛吼道,“都是你的錯,小子。”
“是大叔你自己撞壞的吧!”二人繼續爭論著。
“您在做什麽啊!老板,”說話的廚師正在努力的攔著山治,“老板,您倒是快點來攔著山治啊!”
“山治,你小子又在店裡亂來了吧!”哲夫停下與路飛的爭論向山治走來。
“少攏罄賢貳!
“你說什麽!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你小子是想毀了我的餐廳嗎?你這臭小子!”哲夫用木質假腿踹在山治臉上,一旁的霍波迪笑了一下。
“你也一樣,還不快滾。”一腳把霍波迪踹的老遠。
霍波迪爬了起來,心中在想,這還是餐廳嗎?為什麽連老板都是這模樣,這簡直是海賊船啊!
“大、大尉。”一名臉上滿是血跡的海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霍波迪大尉,不好了,我們讓可利克的手下逃掉了。”
“什麽?”霍波迪一臉詫異,“三天前抓到他時,明明都快餓死了。”
“砰。”一聲槍響,海軍士兵應聲倒地,又走進一名瘦弱男子,他選了一張離他最近的桌子旁坐了下來,一隻腳翹在桌子上。
“什麽都行,快點上菜。這裡是餐廳吧!”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歡迎光臨,大爺。”彪壯大漢搓著手,諂媚的笑著。
“我再重複一遍,給我聽好,快點上菜。”
彪壯大漢摸著腦袋憨笑著,“這位客人,本店不歡迎窮光蛋,請問您有錢嗎?。”
瘦弱男子用槍指著彪壯大漢,“你想吃槍子嗎?”
彪壯大漢二話沒說,雙手握拳向瘦弱男子砸去,桌子都被砸壞了,把瘦弱男子暴打一頓丟了出去,客人們一陣歡呼。
“可惡,那種家夥,換做平常的時候就不會被看不起了。”阿金試著爬起來,完全不行,多天的饑餓使他全身無力,這一頓暴打更使他渾身酸痛。
“吱呀。”木門被推開了,阿金警惕的看去,一名卷眉毛的男子端著食物和水走了出來,把食物和水放在他面前,在一旁坐了下來,抽了口煙。
“吃吧!”
炒飯的香味飄進了阿金的鼻子裡,他咽了咽口水,“少攏炷米摺退閽僭趺綽淦牽乙膊換岢髒道粗車模彀遜鼓米摺!
山治看著他說道,“別廢話了,對我來說,隻要餓肚子的就是客人。”
“我不是客人。”
山治仰頭看去,深沉的說道,“大海既廣闊又殘酷啊,在這片大海上沒有食物和水,該有多麽恐怖、多麽痛苦,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肚子餓的人的心情。你要為了尊嚴而死掉也無所謂,不過如果吃掉了以後活了下來,不就能看到新的明天了嗎?”
神一樣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