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海面上,一名男子坐在形同西洋棺材的小船上,撐帆的桅杆像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小船前方雙側各有一隻白蠟燭燃燒著,火苗搖曳,隨時都會被海風吹滅似的。
男子頭戴白色絨毛裝飾的黑色大沿禮帽,身著黑色大風衣,衣袖是酒紅色的花紋,胸前掛著手掌大小的十字架,胡子修剪的很精致,一雙鷹一樣的黃色雙瞳,銳利。
“他竟然追到這裡了!”“是來殺我們的!”“這下完蛋了!”克利克的手下們看來已經恢復過來了,至少叫聲很響亮。
“索隆,”路飛也看出索隆有點不對勁,“那家夥是誰啊?”
“就是我一直在找的男人啊,鷹眼米霍克。”
“鷹眼米霍克。”
索隆臉上冒出冷汗,“世界最強的男人。”
帕迪拿著一把大杓子,雙手抖動著,“那家夥就是憑個人之力,將前往‘偉大航路’的克利克五十艘船擊沉的男人嗎?”
“那剛剛將克利克的船破壞的也是他嗎?不過看起來和一般人沒什麽兩樣啊!”一名戴眼鏡的廚師說道。
一名瘦瘦的廚師有點疑惑,“似乎沒帶什麽特別的武器啊!”
“武器就扛在他的背上。”哲夫雙手交叉,嚴肅的站著。
帕迪質疑的問道,“這怎麽可能!他就是用那把劍將那艘大帆船砍斷的嗎?”
“他就是大劍豪鷹眼男人,站立於全世界劍士之頂點的男人。”
‘沒想到這麽快能遇到他,約定的時刻到了。’索隆緊握著和道一文字。
一名卷發海賊向鷹眼憤怒的吼道,“混、混蛋,我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樣來攻擊我們。”
鷹眼瞟了他一眼,“隻是打發時間。”
“別開玩笑了,”卷發海賊拔出槍來,“嘣嘣。”
鷹眼拔出背後的刀,那是一把巨大的黑刀,刀柄是十字型的還嵌著幾顆寶石。他把刀轉動了半圈朝向海賊,子彈從他眼前略過,鷹眼將大黑刀放了回去。
“什、什麽,我明明瞄準了。”
索隆向一旁不明所以的海賊解釋道,“是讓它射偏了,他用刀鋒輕輕改變了子彈的軌道。”
“怎麽可能,”卷發男子現在才發現索隆,“你是誰啊!”
一名黃色頭髮的海賊看見索隆的武器,“三把刀!難道是?”
索隆走上前去,向鷹眼說道,“我從未見過那麽柔軟的劍。”
“隻有力量的劍是沒有強度的。”
“這艘船也是用那把劍砍斷的嗎?”
“正是。”
“原來如此。果然是最強的,”索隆解開原本系在左臂的綠色頭巾,“我是為了見到你而出海的。”
“目的是什麽。”
“最強。”索隆已經把頭巾系在了頭上。
“真是愚蠢,”鷹眼嘴角上揚。
索隆拔出和道一文字,“你很閑吧!來較量一下吧。”
“不妙啊!路飛,快要看不見黃金梅麗號了。”所有人的目光現在都聚集在鷹眼和索隆身上,可烏索普依然緊盯著遙遠的黃金梅麗號。
“較量,可悲的弱者啊!”鷹眼從小棺船跳到索隆站立的破碎甲板上。
“倘若你真的是一流的劍士,就算沒有交鋒,想必你也能看清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敢對我刀劍相向,該說你有勇氣呢?還是無知使然呢?”
“是因為我的野心。”索隆將和道一文字咬住,抽出另外兩把武士刀,
“還有這是為了和摯友之間的約定。” 帕迪自言自語道,“世界最強的劍士鷹眼米霍克和海賊獵人索隆,到底將會是怎樣的戰鬥呢?”一旁的人們沉默著,氣氛很是沉重。
“不可能會打過大哥的!”“大哥是最強的!”強尼和約瑟夫依舊相信索隆,他們知道索隆的實力。
鷹眼扯下了胸前的十字架吊墜,原來是一把小刀。
“你這什麽意思。”索隆問道。
“我和為了獵兔子而使出全力的愚蠢野獸不同,盡管你是小有名氣的劍士,但這裡畢竟是四個海域中最弱的海洋,東海。”
鷹眼一臉歉意的說道,“很不巧,我沒有比這更小的刀子了。”
“瞧不起人應該有個限度吧!”索隆咬著和道一文字,向鷹眼進攻過去,“別死了才後悔啊!”
“井底之蛙啊,讓你見識一下世界有多大吧!”
“鬼斬!”
“叮。”索隆的鬼斬被輕易擋了下來。“什、什麽。”
“大哥的‘鬼斬’被擋了下來。”“那明明是一旦使出就百分百能將敵人砍飛的大招啊!到底怎麽回事啊!”強尼和約瑟夫不可思議的說道。
空間中,阿甘左正在觀察著二人的打鬥。
‘動不了了。他到底做了什麽,從來沒人能看穿的這一招式,竟然被這種玩具一樣的東西給擋下了。這怎麽可能, 我們的實力相差的如此懸殊嗎?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這麽遙遠。’
索隆再次發力,可鷹眼的小刀就像城牆一樣堅固,無法撼動毫厘。
“世界是不可能這麽遙遠的!”索隆繼續向鷹眼發起攻擊。
索隆瘋狂的劈砍著鷹眼,可始終無法傷害到他,全被鷹眼手中的小刀攔了下來,一個踉蹌索隆被鷹眼挑反在地。
強尼和約瑟夫緊張的看著,“不是吧!大哥,快使出真本事啊,大哥!”
“不會差這麽遠吧,”索隆站起來向鷹眼撲去。
鷹眼一直防禦著,二人從站立的地方打到甲板的邊緣,鷹眼借助圍欄一個轉身繞了過去。
“何等狂暴的劍法。”鷹眼再一次擋下索隆的攻擊。
“居然用那玩意就將那個海賊獵人索隆的三刀流擋了下來。”“那家夥簡直就是超越怪物索隆的怪物啊!”克利克的手下害怕的說道。
索隆的攻擊更猛烈了,“我、我可不是為了被這種玩意戲弄而揮劍至今的。”
索隆又想起了古伊娜,想起了最後的決鬥還有二人的約定。
鷹眼一個轉身,索隆的攻擊撲空了,鷹眼執掌砍在索隆的脖子上。
索隆站了起來,盯著鷹眼,大口的喘著粗氣,‘隻是為了戰勝這個男人,’他搖搖晃晃的向鷹眼砍去,很輕易被避開了,而他也栽倒在地,一直的進攻使他耗費太多的體力。
鷹眼很好奇,怎麽會有如此執著的人,結果已經很明確了,“你背負著什麽?在強大的盡頭你渴望什麽。”
“弱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