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想多睡一下,昨晚一夜的折騰,不管是精神方面還是身體方面都有點吃不消,走起路上雙腿都有點發抖,有一句廣告詞很能說明我現在的情況: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可是一大早,老痞就跟猴子似的,一會兒跟我說這個,一會兒跑到門口左顧右盼,好像新進門的媳婦在盼望著新郎的到來一樣。
“痞子,你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你要是真的著急,直接去找曹管家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著急了?”老痞還死不認帳,“你沒看見連曹管家見到我們都要喊一聲大師嗎?你說就我們這種身份主動去找他們,那是多掉份的事。”
我還想譏諷他幾句,就聽見外面幾聲腳步聲,有人在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問問我們起來了沒有。
老痞裝模作樣了好幾分鍾,才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走過去開了門。見到外面正站著昨天領我們過來的傭人,於是就大大打了個哈欠,問:“一大早的有什麽事?”
“曹管家吩咐了,讓我過來看看兩位大師起來了沒有,如果起來了,請隨著我到前面用餐。”
“你們這是什麽待客之道,一早的把我們吵醒,還讓不讓人睡了。”
我見老痞說話有點過分了,說不定等一下又要蹦出一些什麽難聽的話,在一個傭人面前,他裝的這是哪門子的逼。於是我馬上起身說:“別聽他亂說,你先過去吧,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就到。”
人家聽見我的話,馬上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沿著原路走去。
老痞看了看我,好像想說我的不是,我馬上把洗刷用品扔給他,他給我甩了一句:“痞爺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計較。”
我們在前面隨便喝了碗白粥,吃了幾個饅頭,然後就有傭人將我們領到了後院。
後院的擺設很簡單,中間一塊草地,周圍零零星星種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本來我以為我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沒想到剛踏進院子,馬上就有幾個人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們,滿臉的不屑。我隨便看了一下,現場黑壓壓起碼有十幾個人。
曹管家見到我們過來,跟我們點頭打了個招呼。老痞笑呵呵的揮了揮手,我擠兌他說你這手勢不像在跟人家打招呼,反而像是在跟被人說再見,小心等一下就把你轟出去,嚇得老痞馬上把手收了回來,剛才的笑容也變成了苦笑。
“痞子,我以為曹管家就請了我們兩個人而已。看來情況並不是這樣,曹管家對你還是不信任的,不然就不用請這麽多人來了。”我看見老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估計他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廢人請那麽多有什麽用?”老痞說,“有用的一個就夠了,不信等一下你看著,我一定把他們全部打發走。”
我叫老痞別出聲,一出場就說別人的壞話,想拉仇恨也應該先弄明白情況之後再說。
“痞子,你沒聽人家說過獨食難肥嗎?”
“別跟我擺大道理,大道理痞爺我都懂,要是懂得大道理就能發財,那痞爺我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曹管家看大家都到齊了,把大家都叫到了一起,咳嗽了一聲開始說話:“曹某非常榮幸能夠請到大家,也非常高興大家能給曹某這個面子。今天把大家請來,主要就是有一件事要跟大家商量一下,也是請大家有力的出力,只要大家有這個心,我們主人說了,一定不會虧待大家的。”
“嘰嘰歪歪說什麽呢?”我看見一位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出來,
朝著曹管家嚷嚷說,“我是粗人,聽不懂你那些鳥話,來個痛快的,你就說讓我們幹什麽怎麽乾?事成之後能拿多少,我們也好掂量一下,免得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位大師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我看見曹管家的臉上雖然還掛著微笑,但是那對三角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顯然對於大漢的話很是惱怒,但又不好發作,停頓了一下說,“大家不用著急,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報酬一定少不了大家的,而且還會遠遠超乎你們的想象。”
“哎,我看剛才這位兄弟說的一點都沒錯。”老痞突然也站出來說,“有什麽話痛快一點說出來,別老是讓給人家打啞謎。誰都知道報酬肯定是有的,不然我們大家千裡迢迢的跑到這裡難道是為了來這裡參觀這破房子啊?”
我看見曹管家眼中已經露出了殺氣,正想說話給老痞解解圍,沒想到剛才那位大漢突然又開口說:“奶奶個球,你算老幾啊?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從哪來的滾回哪裡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你他娘的還講不講理了。 ”老痞聽到大漢的話脾氣也上來了,“你要是有本事站出來單挑,讓你看看痞爺我的厲害。”
“來就來,怕的是個烏龜王八蛋。”
那大漢擼起了袖子就想衝上來,旁邊一個瘦小個子的人過來一把拉住了那大漢,輕聲喝到:“刀疤強,你太放肆了,你這樣太不給主人家面子了,你要是再這樣,就給我滾回家去。”
被那個瘦小個子一喝問,刀疤強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見到嚴厲的家長一樣,馬上就閉嘴不敢再答話了。
這個時候,我才仔細看了看刀疤強,他個子不算高,可是一身的肌肉,我看見他胸前的兩塊胸肌向著我和老痞的方向還在有意無意的跳動著,看起來有點挑釁的味道。
刀疤強肯定不是他的本名,而應該是他的外號,江湖中人如果沒個外號還真不好意思出來混。而這個刀疤強的外號起得是名副其實,只見一道顯眼的刀疤從他左邊臉頰一直劃到了嘴角,看來應該是被人用利刃一刀劈出來的。也不知道是對方手下留情還是幸運,他左邊的眼睛並沒有受損,反而因此變得更加惹人注目。
他似乎是發現我正在仔細觀瞧他,刀疤強馬上對我瞪了瞪眼,我馬上把目光移到了那個瘦個子身上。只見他訓斥完了刀疤強之後,向曹管家拱了拱手說:“曹兄,我這兄弟脾氣火爆,也是我管教不嚴,剛才若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哪裡哪裡,年輕人嘛都是性如烈火,可以理解,我們也曾經年輕過。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大家的感情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