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痞爺你還有害怕的時候?”看到老痞第一次承認自己害怕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幸災樂禍了,我習慣性要擠兌他的,“看來今天晚上你總算沒有白來。”
“你他娘的就別擠兌我了。”老痞說,“我這哪裡是害怕了,我是覺得惡心。我現在想起我剛才一直在跟這堆白骨較勁,我就開始反胃。這裡就算有再好的寶貝我也不想要了。等我出去了之後,我帶齊了家夥再殺個回馬槍,那個時候我一把火把這埋葬坑燒了,看還有誰能阻擋我。”
老痞說這話的時候讓我都感覺到害怕,我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眼睛裡明顯露出了凶光,讓我都感到有點詫異。
可是要離開這裡談何容易啊,為了躲避幽靈之火的追殺,我們才下了這地宮,本來在裡面還以為能找到其他的通道,沒想到自從進來之後就越陷越深了。現在我心裡也沒有主意了,隻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哎,喬明,你看那是什麽?”老痞突然很興奮的指著前面對我說。
我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卻什麽都沒看見,趕緊就問:“什麽情況,你看到什麽了?”
“真是奇怪,”老痞嘀咕了一聲,“我剛才明明看到剛才那邊有一個亮光閃過,怎麽又是一個轉眼就消失的主。”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嗎?”
“當然,我怎麽可能會看錯。”
“按照時間來推算,我看天一早就已經亮了。”我想了一下說,“說不定你剛才看到的亮光就是從外面進來的光線,現在只是角度的問題而已。反正我們現在也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不如就賭一把,過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這次我走在前面,這裡唯一的照亮設備就是土坑邊上的幾個火盆,光線非常有限,上面的情況還能看得見一二,腳下的路就只能靠一邊猜測一邊小心摸索了。
一想到剛才的頭骨,我渾身就感到不舒服,誰知道等一下會不會又踩到上面東西,所以我走得非常的慢。
足足走了二十幾分鍾的時間,老痞才叫停我,“哎呀,我說喬明,走了這麽久怎麽還沒到頭啊?”
“我也正覺得奇怪呢。”我歎了一口氣說,“剛才我們在上面看得很清楚,這個土坑本來就不大,按照我們剛才的速度,就算繞幾個圈都足夠了。”
“是不是剛才走錯了方向或者迷路了啊?”
“不可能。”我很堅決的說,“我剛才一直很小心,一直都是沿著同一個方向走的,不可能會搞錯的。”
“這也沒錯,那也沒錯,那你說說到底是哪裡出錯了?”老痞顯得有點喪氣,說著說著乾脆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肯走了。“我們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看我們還是好好休息一下,等身體恢復了之後再走吧。”
一時之間我也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問題在哪裡,要是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恐怕體力很快就要耗盡了,到時候就算是真的找到了出路,我們也走不出這個地宮。
我剛上在地上打一下噸,老痞突然就跳了起來。我猛然睜開眼睛,正看見老痞手裡正拿著一個什麽東西。
我湊上去一看,我靠,那不就是剛才被老痞踩掉了半邊臉的頭骨嗎?怎麽又會出現在老痞的手上的?難道我們走來走去,始終都在這個地方?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的老痞顯得淡定多了,他看了一眼,罵了一聲之後又把頭骨扔了出去。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就用衣服發瘋了一樣的揉搓自己的手掌。
“痞子,你想幹嘛?”
“這東西怎麽就跟上我們了?”老痞說,“他該不會是認定我了吧?哎你說,這骨頭放了兩千多年,到底有沒有毒?”
“要是有毒,你剛才早就已經度發身亡了,還能站在這裡說話?”我說,“我覺得這裡有點古怪,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我們走著走著又繞回來這裡了。”
“不會吧!”老痞聽了我的話,冷汗都下來了,“不會這麽邪門吧!”
“我以前就聽人家說過,要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的時候被什麽東西跟上了,我們就會迷失方向,這叫自我感知模糊,也叫鬼打牆。”
“鬼打牆?”老痞說,“你既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那你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破解吧?”
我看老痞那個殷切的眼神,要是我告訴他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 不知道他會不會當場就把我揍一頓。
“我聽人說過,如果遇到鬼打牆,只要用紅繩的一端綁住釘在地上,另外一端綁在腳上,拉著紅繩一直往前走,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回頭看,很快就能離開這個地方。”
“你這話要是早點說還行,現在說了也沒用了。”老痞歎了一聲說,“別說是紅繩了,我們現在連塊紅色的布都找不到。之前我一直穿的都是紅內褲,可惜我昨天把那條兩面都穿了好幾天的紅內褲換下來了。”
“另外還有一個民間的傳說,我也不知道靈不靈。”我停頓了一下才說,“那就是將內褲脫下來套到頭上,惡鬼見了也會讓道。”
“我靠。”老痞罵了一聲說,“原來鬼還怕這個東西啊?下次來的話,我一次性帶一打過來,保證把那些惡鬼都熏死。”
“你少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要是這次能走出去就算是萬幸了,你還想要有下次啊?再說了,你要是每次都這樣做,等那些東西適應了你的習慣作風之後就不靈了。”
我話才剛說完,我就見到老痞已經轉身過去了,伸手就去脫褲子。
一看他這個動作,我就想起剛才在山上,我狠狠踹了他一腳的事,想著想著就覺得有點好笑。
“你他娘的,我的屁股有那麽好看嗎?”老痞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你要是不願意脫的話,我的分一半給你,這樣夠義氣了吧。
我真想再踹他一叫,想想還是算了,現在也算是特殊時期,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所以也轉過身去,動手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