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說多漂亮吧,骨子裡卻極富風情,尤其她那34D的上圍,似是為了刻意凸顯,她穿了件有鏤空的緊身黑色內搭,胸前飽滿若隱若現,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但她走過來,陸堯不知是基於自己現在是名屍兵,在某方面的性能早已喪失,還是因為她給自己一絲莫名的熟悉感,總之,陸堯敢指天發誓,他絕對沒看女人那傲人雙峰一眼。
“咦?這東西好像醒了。”
女人膽子很大,似乎為了更好的確認,她將臉湊向陸堯,顯然她口中的‘東西’是指陸堯。
雖然陸堯是不會攻擊她啦,但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果然,當女人朝陸堯探出手的瞬間就被人抓住手腕製止了。
陸堯同女人一同看向不知何時過來的高瘦男,只見他沉臉警告道,“別亂來!你不要命了?老王的儀式雖然完成,但現在還不知道效果,你剛才也看到這個屍兵的厲害了,炸藥都炸不死,幾十隻屍兵就他完好無損地活了下來。”
“看他的服飾,在古代應該屬於將領級別。”他們身後傳來第三個聲音,二人轉身就見說話的正是老王。
陸堯看得出來,老王在這些人裡不僅深諳道術,對考古也有一套。
“老王說得對,以他的身手在古代絕對會得以重用,從他的服飾就能辨別,而我剛對他手上的武器研究了一下,也有重大發現。”說話的是除老王、高瘦男、女人之外的第四個人,是個男人。
陸堯的視力很好,即便還有些距離,他也能看到這個男人體格單薄,就連外套都撐不起來的那種瘦弱,他臉上還戴了副眼鏡,一臉青澀,有一些書卷氣,看起來年歲不大,很像才從學校畢業或是還在校的學生。
大夥兒聽他有發現,都聚攏了過去,但女人離開前,有意回了下頭,看了陸堯一眼。
陸堯被她看得,心底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們的談話內容轉移。
眼鏡男拿出陸堯之前所持的兵刃,還有從其他屍兵那裡得到的兵器,將兩者擺在一起,“你們看,這是青銅橫刃的武器,在古代叫‘戈’,大多見於先秦或者更早的時期。”
“你說什麽?先秦?秦始皇嗎?還有可能更早?那我們這趟豈不是要發了?哈哈哈哈~”
第五個人終於開口說話,他是幾人中長得最胖的,陸堯看到他時,隻想起了某名著裡面的某胖子,不禁暗暗吐槽,怎麽每個盜墓團隊中都會有個胖子啊。
胖子的插嘴雖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陸堯見其他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但被打斷的是眼鏡男,眼鏡男自然不太高興,但畢竟受過教育,他倒也好脾氣什麽也沒說,隻道,“聽我說完。”
胖子這才發現自己的失禮,訕笑著、無聲地做著讓他說下去的動作。
眼鏡男推了推臉上的鏡架繼續道,“大家再來看這把劍。”
“我們又看不懂,你直說好了。”這回是剛才那個擁有34D的女人打斷了他。
眼鏡男似乎有點怕她,臉上有了些尷尬地紅暈,他以一副不跟女人一般見識的表情,再繼續說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以這兩種兵刃的製造工藝和腐蝕程度來看,我可以斷言這座陵墓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建於西周。”
“你說西周,那豈不是比你原先推估的先秦還要久?”
眼鏡男看著發問的瘦高男,點了點頭,“不錯。”
“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的啊各位,
今後的好日子就看這趟啦!”胖子迫不及待地吆喝道。 瘦高男稍微穩重點,但他唇角的笑意卻透露了跟胖子一樣的激奮,他望了望身邊一直不發一言的老王,狡黠地交代道,“後面,就看你表演了老王。”
老王什麽也沒說,隻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陸堯。
聽著這些人在那兒聊個半天,陸堯險些忘了自己還在任務中,他想偷偷看下左臂上的時間,無奈現在被黃符鎮住,根本身不由己。
話說,這個老王到底什麽來頭,竟然連千年僵屍都能製住,老牛逼了,陸堯都忍不住有種想要拜師的衝動了。
接下來,陸堯終於知道他們幹什麽要抓自己,又是貼符,又是跳大神,折騰這麽多,原來早有預謀。
千年屍兵畢竟是非自然產物,又豈是區區幾個人類能抗衡的?
所以他們的目的就是操控他來跟其他屍兵乾!
鑒於他之前的出色表現,他很榮幸就被選來作為擋箭牌。
然而接下來途徑無數的機關隧道,他就真成了一個擋箭牌。
陸堯望著胸前觸目驚心的箭羽,有多少隻箭羽,此刻就有多少個箭頭正插在他的胸腔內。
陸堯如果現在還有一顆正常的心,那它一定在巨顫著:媽媽呀,射擊用的箭靶都沒有他現在這麽誇張吧,插滿了都。
他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會移動的箭筒!
他要是還能開口說話,一定會好好問候問候正躲在他身後的五隻。
這,幫,龜,孫,子!
陸堯也不知道老王用了什麽法子,讓他的身體不再受墓主控制,而是全聽他的。
自從到了這邊的陣營,陸堯再也聽不見墓主的聲音,所以當大批屍兵殺過來時,他除了目瞪口呆,什麽也做不了。
人雖什麽也沒想,身體卻很主動得迎上屍兵們的攻擊。
果真就如那五隻料想的,他身體的本尊是位相當厲害的人物。
陸堯這回瞪大眼睛將散落在他腳下的屍兵看得清清楚楚,看到它們是如何被自己肢解的,又是如何被自己挫骨揚灰。
事態到目前為止都發生得很順利,直到周圍的屍兵都四下散開撤走,陸堯看著前方黑黢黢的廊道,驟然感受到一股不容小覷威壓。
噠~噠~噠~噠~
伴著逐漸清晰地腳步聲,在可視的范圍內,終於出現了一個極其高大和健碩的輪廓。
陸堯本能得如臨大敵般,重新握住劍柄,死死地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