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是何人?”
太陽升的老高,陽光刺眼,剛才隔著大水蒸發的霧氣,大家都沒看清上邊是誰,不過大家都知道,隻搖手不說話,那就只有默然了。
只是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輩竟有如此能耐,燈頭碎紙片,量小體輕,控制起來不費吹會之力,像如此大的水量,那可不是一般的隔空搬物初學者可以做到了。
這幾位艱難的到了懸崖上邊,累的都躺下來喘著粗氣。卜天不忘回頭看看懸崖底部,大水已經沒有了蹤影,那些山鬼也站在一起,對視著卜天他們,卻沒有追趕。
卜天總覺得,他們沒有惡意。
“默然”卜天躺著喊了一聲,之後李默然抬起頭對著卜天微微一笑,卜天又說了一聲:謝謝你。
默然點頭示意,那架勢就像一位老者,好像不是卜天在誇獎默然,而是默然在認同卜天。
“默然,你還有這本事呢?咱倆這麽長時間了,我都不知道,教教我唄!”
吳思天拉著默然的手欣喜的說道。這一舉動,卜天都看在眼裡,心裡默默冒出一個念頭:這吳思天不簡單,李默然則更複雜,絕不是凡間之物。
“師傅!那些山鬼沒追過來,咱們回去吧!”
“回去幹什麽?往河中河源頭看看。”
太平顯然敵不過卜天,只能皺著眉頭,跟在他們身後走。
過了這片懸崖,是一個小山頭,鬱鬱蔥蔥,百花齊放,沒有荊棘,很好走路,是個好地方。
河水就從上面流下來,幾人順著河邊緣向上走。
花是女孩子的最愛,但是有時候卻愛的方式不對。
吳思天伸手采下一朵,湊近鼻子聞聞,感覺渾身清爽,女孩子無論遇到什麽事,一朵鮮豔的花,是她們最好的對症良藥。
“你聞聞,很香。”
吳思天把花湊近李默然的鼻子,李李默然並沒有像吳思天一樣欣喜,反而遠離的那朵花,此時,吳思天手裡那朵花不是良藥,卻像是毒藥一般。
“這是什麽花?”卜天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狐狸花。”
“狐狸花?”
“對啊!長得像狐狸,所以叫狐狸花了。”
卜天看看默然,沒有想別的,吩咐大家繼續上山。
這山沒有山外山高,上起來也沒有那麽費勁,不一會,大家就在吳思天的一路采花中上到了山頂,山頂有一塊平坦的石面,被平時的雨水衝的乾乾淨淨,沒有植物花卉。
站在這山頂,不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像是突出自我,獨立鼇頭。
“河呢?”卜天突然問道。
眾人回頭,一臉疑惑:“對啊!河呢?怎麽斷了?”
這河水既然從山上流下來,那就說明山上有水源,但是現在沒有水源,只能說明水是從旁邊更高的山上流下來的。
卜天往下回了幾步,尋找了河流在哪裡斷的。
快到山頂的地方,花卉植物比較稠密,越往上越窄的河流竟被招展的花枝完全遮蓋住了,幾位只顧往上走,卻忽略了這一點。
卜天用手扒開礙事的花枝,現出一個洞,那水就從洞裡流了出來。
“原來源頭在這!”太平也跳了下來。
卜天:“這不是源頭。”
太平:“那源頭在哪裡?”
卜天四下看了看,然後用手指著旁邊那座高一點的山說到:應該是從那邊流過來的。
這洞只是一人粗細,並不能進人行走,卜天看了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帶著大家往旁邊的山上走去。
“師傅!昨晚沒睡好,歇會兒再走吧!”
“你沒睡好啊?我們昨晚就沒睡,上了山再說。”
卜天沒回話,吳思天對著太平就是一段有力的回擊,直擊的太平沒話說。
旁邊那座山比卜天所佔的這座山要高出很多,旁邊獨有的一座高山,所以卜天才斷定,這洞裡的水源必是從那座山上流下來。
太平很是疲憊,因為他只是肉體凡胎,不像卜天那樣有上天保佑,也不像李默然那樣默默不語只顧前行,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道。
吳思天倒是讓太平摸不著頭腦,一夜沒睡精力還這麽充沛,最後太平明白了,是那些花的香氣激發了吳思天的精力。
於是,太平學著吳思天采了一朵花。
漫山遍野都是花,什麽顏色的都有,一個男子,多半看不出那種花比較漂亮,所以太平挑了一株另類的,不是花,是同樣鮮豔的種子植物,薅掉一束湊近了鼻子,男人對花香不是太敏感,覺的沒什麽力道,於是摘下一顆種子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這花的種子並沒有讓太平的體力得到回升,反而覺得更加疲憊,但在這采花吃花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已經上到了半山腰,這倒是讓太平沒有想到,也許這就是采花提高體力的另一種解釋。
卜天在上山的過程中一直在尋找著水源,這座山上也是開滿了花,若是不經心,很可能會忽略出水的洞口。
但是知道半山腰都沒有找到水從哪裡進,或從哪裡出來。
“休息一下。”
一直盲目尋找也不是辦法,不如坐下來好好想一想。
剛才那座山,河水的進洞口實在陰面,那陽面應該有水的進口,走了這麽久都沒找到,那這進口應該在這坐大山的陽面,至少不會在陰面。
“動身,往旁邊繞。”
卜天不再往山上走,改為往旁邊繞,繞到山的陽面再找進口,免得上到山頂,再順山頂往下尋找,徒勞。
這陰面長滿了鮮花,陽面卻是令一番景象,陽面沒有鮮花,只是荒草,這倒是讓這幾位摸不著頭腦,陽面衰敗,陰面茂盛,確實罕見。
踏著荒草繼續前行,隱約聽見前面有水聲,奈何荒草稠密,陽光刺眼,看不到水在哪裡。
太平剛才吃的那朵花的種子好像有毒,現在有點頭暈惡心,聽到水聲就往前跑,想馬上找到清涼的水,打在臉上清醒清醒。
往下跑了一大段,太平找到了水源,也是半山腰一個洞口,看方位,這個洞口正好直衝對面山上的洞口。
顧不上別的,太平立刻捧了水打在臉上,頭暈症狀立刻減了不少,坐下來緩和一下身體的疲憊,剛坐下來,太平就發現一個問題,立刻驚恐起來,對著上面的人喊道:師傅!水不是往下流的,是順著山坡上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