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在他們談論小軒的衣服時,傳出“咳咳,咳咳”,小軒他們好奇的向後看去。
一群身穿黑色忍者裝,臉上一張畫著一隻眼睛,一張大嘴,手裡拿著響板,“咳咳,咳咳,”的響個不停。
“他們是什麽人?”野原廣志對著小白問道。
“我也不知道,”小白看著這群人說道。
“什麽叫你也不知道?是你帶我們來的,”野原廣志生氣的大吼道,先是被人莫名其妙帶到戰國時代,又出現一群奇怪的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這讓他怎麽不生氣。
“就是為了搞清楚這個時代發生了什麽,我才來的啊!”小白不緊不慢的說道。
敲著響板的忍者停下了,做出一個向出扔的動作,小軒看到這,預感告訴他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於是在旁邊拿起一根嬰兒手臂大小,1米多長的的木棒,放在手心。
響板突然變了樣子,冒出了4個尖尖的刺,變成了手裡劍。
“你們想幹什麽?”野原廣志緊張的看著他們。
“哇!好帥哦!哪裡買的,多少錢?”小新看著忍者的手裡拿著寒光閃閃的手裡劍說道。
忍者並沒理他們,把手中的手裡劍扔了出去。
“啊!!!”看著飛向他們的手裡劍,野原廣志和野原美伢還有小白大叫道。
就在這是,小軒擋在眾人面前,擺出劍道的姿勢,將手裡劍全都打了下來,不過木棒有了些損傷,要不是小軒只打打沒有尖刺的地方,打上面還有下面,木棒斷成兩半壞了。
看到自己的手裡劍被小軒打了下來,忍者們,拿起刀衝了上去,小軒也是來者不拒,跟他們打了起來。
“咻”一個刀劍從小軒的眼前劃過,小軒也乘機一棒子打在忍者的背上,不過木頭畢竟是木頭,不會有刀那樣的鋒利和傷害,所以那名忍者只是受了點輕傷,並無大礙,過一會就可以站起來了。
小軒面色凝重,沒辦法,要是刀就好了,本來想從他們手中搶過來的,可是太難了,剛剛想撿,忍者好像知道讓小軒撿起刀有多可怕,馬上圍上了,不讓他撿。
忍者們也不一一跟小軒單挑,全體衝了上來,小軒的臉色更加凝重了,單挑還行群放就不行了。
就在小軒的唯一防身武器木棒被忍者的刀劈成好幾段,小軒準備肉搏的時候,一支箭穿過想要一刀劈死小軒的忍者。
忍者倒下,一名騎著紅馬的男子,在上了幾把箭,射死了幾名忍者,便下馬,拿下刀衝了上去。
沒有兩三刀,忍者就只剩一個了。
看著只有自己還活著,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轉身向小新他們帶著的地方衝去。
“啊啊啊!”野原美伢發出尖叫。
“不拿點證據沒法交差啊!隻好拿這個女人的貼身物,希望大人不會怪罪我吧!”忍者想著。拿起野原美伢的包就衝下懸崖。
“我的皮包,把我的皮包還給我”野原美伢對跳崖的忍者說道,當然,忍者是不會回答她的。
“算了!只是一個皮包,回去我在給你買一個,”野原廣志安慰道。
“可是我們家的存折還有印章在皮包裡面,”野原美伢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麽!!!”野原廣志大叫道,“那可是我們家所有積蓄,你沒事幹嘛把存折和印章帶上?”
“我想家裡沒人,所以把存折印章帶上,怕放在家裡丟掉嘛!”野原美伢連忙解釋道。
“那你不要弄丟啊!”野原廣志對野原美伢大叫道。
“反正也丟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野原美伢也沒有借口,隻好破罐子破摔, 頂嘴道。
“你爸爸媽媽還真奇怪,”救了小軒一家的神秘人說道。
“沒有啦!”小新摸著後腦杓笑道。
“呃~,真是奇怪的一家人”神秘人想道。
“你好!謝謝你救了我們,”小軒看著神秘人說道。
“不客氣!再說如果你有一個武士刀的話就不會這麽慘了,為什麽不帶來呢,”神秘人疑惑的說道。
“呃~,出門忘帶來,”小軒說道。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們,”野原廣志和野原美伢從爭吵中停了下來,向神秘人道謝。
“沒什麽,不過你們終於來了,傳說中的勇者四個人和一隻狗,”神秘人說道。
“什麽?”小軒等人疑惑道。
“傳說中每當春日家族遇到滅頂之災,就會出現4個人與一隻狗的勇者,春日家僅存的一員將和勇士們同心協力,以守護刀第七沉沉丸一同打倒敵人,還有我是這座城主的長子,叫吹雪丸,”吹雪丸介紹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寫吹雪丸是誰的長男了,雖然他是女的。)
“哦!我叫野原逸軒,是他的表弟,”小軒指著野原廣志說道。
“嗯?小軒為什麽這麽說?”野原廣志疑惑道。
“因為你這麽年輕,小新也才5歲,而我這麽大了,說是你兒子也不合適啊!每次碰見個人就解釋半天,太麻煩了,而且還有可能被抓去做研究,所以我就這麽說,”小軒在野原廣志和野原美伢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下。
而小新則是因為吹雪丸的馬,看不起他,而騎在馬背上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