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事我可懶得管,不過,她來幫什麽忙?我們家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吧?”
張紹安磕著瓜子問著,眼神迷離,想來都快要喝醉了,但是張同知道,再繼續喝個幾杯,他老爸也不會醉,只要喝酒就會是這個樣子。
“老爸,我從安婆給我的屍佛禪中,學到了很多...以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包括道術、佛法、風水等等...”
張紹安這才‘清醒’了過來,看著張同,等著張同繼續說下去。
“從中學到的風水術中,我看出我們村子除了問題,這個問題牽扯到已經離開了村子的蔣家,但卻不止蔣家一家,蔣家估計也就是一枚棋子,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
“等等等等...你說村子出了問題,除了什麽問題?我們怎麽沒有發覺?”
“村子的問題現在估計只有我能看到,安婆都不行,問題出在祖墳山那邊,我今天出去就是到祖墳上去查看了,果然跟我所想的一樣,而且問題很嚴重,憑我自己完全沒辦法解決,所以我才打電話請了我的朋友過來幫忙,他是跟我一樣的人,不過本領可比我大多了。”
...
山村的夜晚,星空澄澈,空氣清新,直到大多的房屋都吹滅了蠟燭。
張同肚子蹲在村口,因為不抽煙,不喝酒的,一個人無所事事,雙手不停地驅趕著蚊子,山村夜晚的蚊子,簡直就像是抽血用的針筒一般,一不小心就被吸走不少的血液。
為什麽呆在這裡喂蚊子,因為,古雅電話說,馬上就到了,讓他路口等著...可是...所謂的馬上,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兩束車燈由遠而近,大奔G級的引擎轟鳴聲也隨之傳來…
張同站起身,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絕美身影,心中
“等急了吧?不過…你們這村子也太…偏僻了吧…”
“呵呵,沒辦法,辛苦老師跑一趟了…”
“得了吧,先不說你是我的學生,就算我不認識你,只要知道了這種事,我也會插手的…”
古雅皺著眉頭,雖然是夜晚,但犁襄村的范圍內,那種陰鬱的感覺卻尤為強烈,僅僅這種感覺,就足以斷定出這村子確實不太正常…
“厄運的氣息…”
“是的,我剛回來就察覺到了,而且,厄運籠罩最強烈的地方,正是我家…”
張同隨手指向黑暗的村子中唯一還亮著燭火的一戶,那裡正是張同的家。
“張同,你們這裡居然還沒有通電麽?”
看到那燭光搖曳的房子,古雅眼中一片詫異,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如果不是意外停電,誰還會點蠟燭?
“由於村子處於深山,不方便架設電線,慢慢的,村子的通電問題,就別人忽略了,老人家們習慣了不介意,年輕人基本都在外邊,也就懶得管了…”
張同無所謂的笑笑,其實對於村中不通電,他小時候也經常抱怨,但是長大了,就沒怎麽在意過了,畢竟從念書開始就一直是在學校住宿,所以並不太在意…
“那些人辦事簡直太過分了…”
“算了吧,老師先把車挺好,我們先進去再說…”
屋裡的桌椅等一切家具,都是好幾代人用過的,平白給家裡添了一股子濃鬱的複古風,古雅好奇的四處張望,她還真沒有住過這樣的房子。
陳舊卻乾淨的桌椅茶幾,壁上還張貼著一副毛主席的畫像,畫像一旁,比畫像低上一點的位置,
就是神牌,引起古雅注意的是這神牌居然是空的,沒有任何內容,不過古雅也沒有多問… 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但張同還是沒有先安排古雅休息,泡好茶,準備些水果零食,村裡的問題比較嚴重,就算再相信古雅,張同也覺得有必要先兩問題給古雅理一理,古雅顯然也是有這方面的想法,兩人不謀而合,坐在凳子上邊喝茶邊聊…
“張同,你確定那真的是六合聚煞、五屍竊運?”
六合聚煞、五屍竊運的條件很難形成,除了天然形成的,至今還沒有人工改造地勢後布置成功的例子存在…
“過路陰陽金鎖玉,玄空飛星八局合,艮位囚屍,巽位聚陰,乾位龍開口,坤位虎掉頭,震位藏羊骨,離位焚屍爐…為了弄清楚我家祖墳的問題,我這段時間都在陣法一道下功夫,不會看錯…”
“照你這麽說,還真是六合聚煞,五屍竊運,不管怎麽說,明天我再去看看,你說你還有其他的想法,那是什麽?”
其他的想法,自然便是令張家與蔣家兩家發生矛盾的原因,這究竟是為什麽?主導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張同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古雅聽,古雅也隱隱有種感覺,這背後,或許還有一個陰謀…
“古雅老師,先去衝個涼,然後去休息,餓了的話,我給你下廚,弄個宵夜…”
“宵夜就免了,吃多了會胖,我去衝個涼,我的房間在哪?告訴我然後你就先去休息吧…”
…
犁襄村的祖墳山,差不多整個犁襄村先人入土為安之地,自民國初期犁襄村建成直到現在,葬在這祖墳山上的犁襄村先人已經達到一百多,算是整個犁襄村的風水祖脈,犁襄村民幾乎沒有出現過什麽病痛,村民們都將其歸於這風水祖脈的庇佑。
月色清冷,夜風吹拂。
夜風呼嘯,使得祖墳山詭異了幾分。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祖墳山最高處,站在這裡,對整個祖墳山的狀況都能一目了然。
“亥、乾、龍歸滄海…”
“還差點時機,那我就在等待幾天好了…”
“叮…”
掏出手機,手機上提示四百萬的轉帳已經到帳,合上手機,蔣罕龍點燃一支香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紹安,這一次,別怪罕龍大哥了,雖然是長輩的恩怨,但我踏出這一步, 就沒法收回了…”
摁滅煙頭,蔣罕龍的身影便轉入了黑暗之中…
…
太陽逐漸升起,金色的陽光給大地照射下一道道樹影,悅耳的鳥叫,燥悶的蟬鳴都緩緩響起…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背著簡單的單肩包,早早的,便登上了犁襄村祖墳山,他們便是張同與古雅兩人。
古雅掏出一個形狀如同化妝盒,同體如水晶般的圓形羅盤,淡藍色的天池,血色的磁針,與一般的羅盤相比,顯得與眾不同。
“那裡是巽位…是聚陰池…”
“那裡…震位…藏羊骨…”
“那邊…”
“…”
“冥路通,陰陽分,過路陰陽金鎖玉,玄空飛星八局合…”
“如你所想,六合聚煞,五屍竊運…”
“古雅老師,蔣家竊運,竊取的是什麽運?”
五屍竊運,主要是竊取一方氣運,但是犁襄村窮鄉僻壤,哪有什麽氣運可以竊取?
“你連你們村子的氣運是什麽都不清楚?”
古雅詫異,按理說,張同應該知道的。
“確實不知道,這氣運一說,比較複雜難理解,我才剛接觸,還不太懂…”
“你們村的氣運,名為黃道氣運…”
“黃道氣運?”
“張同,你知道仙人麽?或者說,你相信仙人的存在麽?”
“仙人,是比我們這些凡人要高級的人類,他們自身,就是凝聚這磅礴的黃道氣運,這就是他們超脫於人的唯一區別…”
“古雅老師…世上真的…有仙人存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