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再次檢查,確定了古雅傷勢幾乎完全痊愈,關小北也在這兩天時間將醫院的轉交事宜全部搞掂,三人便動身離開,返回羊城。
張同將昨晚接到吳宇康電話的事情跟二人說起,但是這件事根本沒辦法猜測,只能回去看過了才可能有所定論。
在古雅以及關小北訝異的目光下,張同掏出溟泉獄典,將這次犁襄村的事情詳細的記錄下,但是這次筆記本並沒有什麽異樣,反而字跡在緩慢的消除掉。
“看來這次事件並不能被記錄在溟泉獄典中...”看著消退的字跡,張同心中對於溟泉獄典的古怪與神秘,就更是增長一分,也不清楚這本筆記究竟有著什麽作用。
“張同,這本子...是什麽?”
古雅一臉的疑惑,普通的圓珠筆字跡居然會消退,這本子應該也不是什麽尋常之物才對,一旁的關小北同樣也是一臉的好奇。
“這本筆記本是我收拾雜物時找到的,叫溟泉獄典,裡面記錄的幾乎都是一些靈異事件,而且都是涉及到人命的靈異事件...”
“這本筆記本不簡單,雖然不清楚他的真實作用,但是想來,這估計跟我們手中的修法陰界書一般,不是屬於人間的東西吧...”說完便將溟泉獄典遞給兩人觀看。
自從得到屍佛禪後,溟泉獄典幾乎就沒怎麽翻過了,上次張同成功的將屍蠱事件記錄在了這溟泉獄典中,這次記錄失敗,或許是因為這次並沒有死人的原因吧。
溟泉獄,是九泉地獄之一,主攝刑亡橫死,這次沒有造成死亡,所以不能記錄在溟泉獄典中,所以即便將內容寫進本子裡,字跡也會迅速消失,看來就是這個原因了。
“古雅老師、小北大哥,對於肖華衝隊長遇到的案件,你們有沒有什麽頭緒,或者是猜想?”
據吳宇康的描述,受害者所在的房間都是出租房,外邊有監控探頭,但是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拍攝下有可疑的人進入受害者房間,張同還特地問了受害者所住樓層,最低的都是六樓,這麽高,不可能是從窗戶進入的,雖然不排除凶手有著其他的方法殺人,但是傷口是撕咬狀、並且還有人的唾液,那這就只能是凶手親自出手造成的了,但是問題是,凶手是怎麽進入房間的?
“現在還不好說,只能去看了現場以及受害人,這次回去就直接去看看吧,反正我也跟學校說明了情況,也會有警察去跟學校證明,到時候我會單獨對你進行輔導,落下的課程,也能盡快補上...”
“我倒是有種猜想,只是到底是不是,還得去看過才能知道...”古雅剛說完,關小北便插了話,他眉頭微皺,想來是想到了什麽...
“有猜想就說說,總好過沒點頭緒,讓人靜不下心...”
“同意,到底想到什麽,說說看...”
關小北摸摸下巴,似乎是在整理語言。
“你們知道東南亞最出名的是什麽不?”
“東南亞當然是寺廟之類的出名啦,別賣關子,快說說,吊胃口...”
張同不耐煩的說道,不過開車的古雅倒是若有所思。
“你想說的,莫非是降頭術?”
“不錯,就是降頭術。”
降頭術,是東南亞地區本土流傳的一種巫術,該術施法方式不盡相同,但多是用人的頭髮、血液、指甲等作為介質,也有利用死人屍油,或者某些特殊的動植物器官作為施法條件進行,法術偏於陰暗,
能救人,卻也能害人於無形,算是一把雙刃劍。 “降頭術中,有一種邪術,名為‘飛頭蠻’,這種邪術如果真的存在,或者有人成功修煉了,或許能夠做到這件事。”
“飛頭蠻,又名飛頭降,或者飛降,修煉飛頭蠻前期,需要吸食活人鮮血,沒有活人鮮血甚至會吸食牛羊的血液,不及時吸食血液的話很快就會死亡,但飛頭降大成,據說可以免去輪回,長生不死,雖然這或許是誇大,但飛頭蠻這邪術,可能真的存在…”
“根據張同所說,樓層最低都是六七樓的高度,監控攝像有沒有拍攝到可疑人,那麽會不會是直接從窗戶飛進去的?”
“其實,我前不久去過一趟泰國,那次,經朋友介紹,剛好見證了一場降頭師的賭鬥賽,這也是我為什麽第一時間想到降頭的原因,當然,現在也不是猜測的時候,到了現場再說吧…”
古雅沒有說話,但是從她剛才的神情來看,或許她也覺得這事有可能吧。
張同沒有接觸過降頭術,甚至都不知道這種巫術的存在,沒有發言權。
到羊城,已經快凌晨一點,三人到酒店住下,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都只能等到明天。
洗上一個冷水澡,張同打開酒店配給的電腦,開始在網上查找感悟降頭術的信息,特別是飛頭蠻,或者說是飛頭降的信息,有用的信息不多,但還是找到一些比較合理的,至少不會太誇張的。
“果然是邪術,頭都可以脫離身體,還會自行飛出去吸食血液,還有機會成神?什麽鬼…瞎扯淡…”
“不管怎麽說,如果網上的資料是真的,那還真是個麻煩,該怎麽對付降頭…”
第二天醒來,張同是腰酸背痛,一個晚上,居然就這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下次再也不能晚上上網了,太遭罪了…
簡單的洗漱,跟古雅和關小北回合,三人連早餐都沒吃,便動身趕往警局。
不是張同他們的正義感多麽爆棚,而是這些事,關乎著他們自身的‘功德’,與他們修為的提升掛鉤,如果這幾起凶殺案都是靈異造成的, 那麽這事本就在他們的職責之中,插手其中是理所當然。
到了警局,並沒有見到老龔,留在警局的一名警員見過張同,據他說又出了一起案件,不過這次沒死人,只是受害人被嚇瘋了。
問清楚地址,張同三人又再次啟程趕往…
這次事發地址,是一處七層的公寓樓,作為出租用。
“龔叔,這裡…”
“同子,你可算來了…”
遠遠的便看到老龔一個人靠著警車抽悶煙,張同不是警察,不能隨便穿過警戒線,只能喊他…
“直接進來吧,這位是…”
看到張同過來,老龔微微松了口氣,古雅他認識,這位妹子可是比張同還厲害的人物,救過他們的命,但是關小北他卻是不認識的。
“這是關小北,這次跟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件事,他跟我們一樣,都是處理那些事件的高手…”
張同所說的那些事件,老龔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沒想到這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也是這種人,這些家夥可是很神秘的,得罪不起吖…
友好的跟關小北握個手,打個招呼,便帶著三人走進了案發現場…
“這次凶手沒有得逞,不過,卻是將受害人給嚇得精神失常了,我們問了半天,也不能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她倒是一直喊著什麽人頭…精神受到刺激,口齒不清,很難理解…”
張同三人對視一眼,神色都微微凝重,不會真的這麽巧吧,還真給關小北說中了,人頭…莫非…還真的是那個邪術,飛頭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