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羊城,將近二十四小時的車程,聽著車廂裡嘈雜的聲音,張同百無聊賴的拿出屍佛禪,屍佛禪中有著中醫術、密宗佛法、茅山道術、風水理氣、星鬥卜噬等等,對於多數‘疑難雜症’都有對症之法,雖說因為年代問題缺少了好幾頁,但依然可以稱之為是一本雜學大全。
張同記得安婆說過先祖的墳地風水被破壞了,與另外的兩座墳組成一座後天三陰局,這也是先祖屍身不化,屍水滲滿棺中的主要原因。
風水理氣、尋龍點穴,這一脈可謂是博大精深,發展至今時已經有了很多的分支,依靠山川走勢、星宿排布、座向方位、水流、風向風力等,配合人的生辰八字,尋找出最合適的點,陰墓陽宅的區分同樣也是一門學問,什麽樣的地適合活人居住,什麽樣的地適合死人安息,都有嚴格的區分。
山川走勢為先天地脈,人力難以更改,風水理氣可借助外力適當的對某一點進行區別,以此借地脈龍力,福蔭子孫,也有人以改變大地格局影響磁場的方法,為禍害人。
張同對於自家先祖墳地的風水被破總感覺不正常,每家每戶選擇墓地無不是以大地格局決定,對於農村則更是重視自家風水,不應該出現後天三陰局這種對先人大不敬的布局,那就有可能是人為故意這般做的,或者是針對的自己家,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針對另外兩家,自己家遭了無妄之災而已,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個局令得自家先祖屍身不化,便是對自家先祖最大的褻瀆,無論如何,那兩座墳的主人自己都要找到,必須要給個個說法。
翻看著屍佛禪上關於風水理氣的內容,張同逐漸的沉浸其中,天乾、地支、飛星…如此種種,華夏老祖宗們對於星空、山川、時間、人體之間彼此的聯系,竟然理解得如此透徹。
……
羊城,一座大型現代化都市,自從確定為經濟開發區,國內外商人就開始大量湧入,一直發展到今天,已經成為時尚、經濟、現代化的代名詞。
人潮紛紛從車站湧出,穿著時尚新潮的漂亮妹紙更是大方的四處晃悠,奪人眼球,一大波單身汪開始滿眼綠光的到處亂瞄,就差哈喇子流一地了。
張同背著自己那服役了兩年的牛仔書包,洗得發白的書包還應了時下最流行的複古風,莫名其妙的就隨了潮流,這座城市自己呆了多年,對於這座城市的是熟悉程度甚至更勝家鄉犁襄村。
隨便找了個小店簡單的吃了午餐,便打算起身趕去學校了。“哎…同子,果然是你,來得挺早啊!”說話的是他在學校裡最好的同學兼兄弟之一,名叫古小時,長得白白胖胖的,女人緣特好,圍在身邊的除了張同等幾個好哥們,其余的基本上都是女生,雖然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家有錢,但畢竟哥幾個他是唯一脫單有女朋友的。
張同在學校人緣不算多好,甚至同一班級裡大多數同學他都不太熟,用古小時的話來說就是太過靦腆,臉皮太薄。
“你怎麽在這裡?你媳婦怎沒跟著呢?”
“……”
古小時也是準備回學校,兩人便勾肩搭背的一起動身了,張同注意到,古小時白嫩的額頭處隱隱有一小團淡淡的黑氣縈繞不散,按照屍佛禪中記載,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印堂發黑了,張同再次仔細的看了會,畢竟開了陰陽眼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原本只在小說或者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怪現象,原本還以為所謂印堂發黑隻是神棍騙人的招數,
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出現在自己好哥們身上。 “我靠張同,你小子不會是玻璃吧?回家一次你不會就彎了吧!”古小時一臉驚駭的表情看著張同,心想不會真的彎了吧,該死的,自己該不該從了他…
“滾, 你才彎了,你說這段時間你都去了哪裡,我感覺你這人不對勁啊,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明顯,大中午的,古小時身上卻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跟他靠近後感覺涼颼颼的。
“你才不對勁呢,我跟你說,我從我老子那裡討來了一塊玉,那可是他花高價收來的,上次我考試成績不錯,順便給要得獎勵…”說著古小時便把脖子上掛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是一枚古玉,手感圓潤,色澤上等,沒個幾萬塊錢是拿不下的,玉佩水色通透,其中卻有點點瑕疵,一抹黑色在玉佩之中。
“這是圭玉,最好不要戴身上,有可能的話,讓你爸將這玉佩出手了吧,這東西邪性。”
有語雲:寧拾糟糠不拾圭,這在屍佛禪中也有相關記載,古人喜愛的隨身玉器,死後也會將玉佩隨葬,大多死後靈魂進駐圭玉中,這叫死守財,有人如果盜墓將圭玉盜出,或者機緣得到圭玉,也有可能被藏匿在圭玉中的鬼魂給纏上,輕則大小病不斷,重則橫死,算是一種邪物,盜墓賊為一般不會打圭玉的主意。
看到這塊玉,張同知道古小時應該是犯了這圭靈,被圭靈給惦記上了,但張同也隻是知道這玩意,現在的他並不知道該要如何處理這圭靈纏身,隻得另想他法了,最簡單的也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讓古小時遠離這塊玉,最好是讓他爸將玉出手,這種邪物當真留不得,張同心中為明白,生活軌跡似乎開始發生變化了,這種冥冥中的感覺,令他不得不考慮開始學習屍佛禪中的佛法道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