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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時間總是過快,此時距離由樹‘鳴人血液全身融合’計劃悄然過了三天。
這三天由樹變得非常的好,他的返祖‘心髒’非常給力,它正在按照預先設想的那樣,製造出帶有恢復力的血液,然後這些血液再流遍全身,實現全身返祖。
按照估計,再有一周左右的時間,他的體質就會返祖完畢,到那時,他將可以擁有鳴人的四分之一查克拉量!
查克拉是釋放各種忍術的能量,這玩意的總量天生而定,後期成長性不高,即便再努力提煉,總量也不會增加多少,這東西就是天生的。
由樹再過一周,就會擁有鳴人的四分一查克拉量,從一個普通平凡人到此,可謂是十分逆天了。
“再有一周啊。”由樹想到,心思遠飛,他坐在窗口,透過窗戶,看向街道,此時街道上有來來往往的人,都充滿微笑,木葉村還真是一個幸福的村子。
怪不得有那麽多的人想要守護這個村子,美好的事物總是不忍讓人破壞掉。
“還有十二天鳴人就要畢業了,真正的劇情就會展開,我還有一周的時間身體才會返祖完畢,但哪怕返祖了,短期內也無法快速轉換成戰力,唔,還是第二次血脈返祖要緊!”
由樹現在的身體資質僅僅是鳴人的四分一,他十分的不甘心,他畢竟隻是普通人,都沒有資格上忍者學校,接受忍術知識,所以哪怕他的資質變成了鳴人的四分之一,也無法與同齡的鳴人他們相比,起步實在是太晚了。
若想追上他們,還得從血脈這裡下手。
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忍者學校應該放學了,他的計劃該繼續執行了!
第二次血脈返祖計劃,重點在於畢業考試的這次劇情,這次劇情由樹記得很清楚,是整個班級的畢業考核,隻有鳴人沒有通過,然後被大蛇丸蠱惑的老師水木,就暗中忽悠鳴人去偷封印之書,他再將封印之書奉獻給大蛇丸大人,從而得到大蛇丸大人的重用。
很可惜,水木想的很好,但現實很殘酷,拿到封印之書的鳴人很快學會其中的一個忍術“多重影分身之術”,然後識破了水木的計劃,將其打的屁股尿流。
這次的劇情實際上全程都是在三代火影的水晶球下進行的,也就是說,這次的劇情有大人物參與,由樹並沒有不暴露自己、還能偷窺到封印之書的辦法。
但是也根本沒有必要,由樹的這次目標可不是封印之書,而是水木的家!
沒錯,就是水木的家。
水木作為大蛇丸的追隨者,崇拜力量,他曾獲得大蛇丸賜予的力量,咒印,但是這個咒印卻是一個失敗品,需要藥物激發才能使用,而且副作用超大。
所以水木不僅使用咒印力量的時候需要吃藥,就是使用完了,也得吃藥。
而藥物並不是直接買到的,這屬於禁藥,而且是私自研發的,所以除了大蛇丸大人有,別人都沒有。
而大蛇丸不可能為了水木這個小嘍嘍,特意給他研發藥物,所以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大蛇丸扔給水木一個殘破的藥方,讓其自己製造。
這點由樹曾特意注意過,他發現水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買很多藥材,他對外的解釋是做研究,實際上是在製造藥物。
而無論是做研究還是製造藥物,都需要儀器,所以水木家裡有儀器的概率高達百分之百!
而儀器,正是由樹這次的真正目標!
以前,
由樹做實驗都是在粗糙的環境下進行的,連用鳴人的血液返祖,都需要利用心髒這一特性,太麻煩了,而是效率不高。 如果他擁有儀器的話,他完全可以只需要鳴人的一點血液就夠了,他可以培養這些血液,分裂到足夠多,他再用這足夠多的鳴人血液來實現返祖,那他的體質可就不是鳴人的四分之一了,而是極限的二分之一!
鳴人的血液與他的細胞融合後,最大程度返祖相當於鳴人的二分之一,也就是說相當於鳴人的二分之一資質。
到那時,他會擁有鳴人的二分之一查克拉量!
鳴人的查克拉量有多少?他現在還小,沒有成年,但保守估計都有普通忍者的四倍。
那也就是說,由樹的查克量將是普通忍者的二倍!
可不要小看這二倍,要知道,號稱無尾尾獸的乾柿鬼鮫,去掉鮫肌幫助其吸收的查克拉,也才隻有普通忍者的三倍而已。
而且,就連雷之國雲忍村查克拉量多到變態的雷影家族,實際上查克量也不過是普通忍者的三倍左右而已,隻是他們的質量太好了,所以才達到了媲美尾獸的程度。
由樹簡單的收拾一下,出門直奔忍者學校,根據他最近的觀察,水木最近蠢蠢欲動,明顯要有動作。
而這動作無外乎忽悠鳴人去偷封印之書。
由樹此時接近水木,實際上是給監視者一個他能進水木家的理由,水木的背叛,三代火影早已經知曉,但他卻不知道水木的背叛背後,有大蛇丸的存在。
所以這樣的小嘍嘍肯定沒有引起三代火影的重視,不過雖然不重視,但必要的監視想必還是有的,但料想監視者的級別不會太高,而且為了不打草驚蛇,也不會去搜查水木的家。
儀器很可能就在水木家裡的某個角落裡,等劇情真正開始的那天晚上,由樹會進入水木家裡找儀器,所以他很可能會被監視者發現。
而事後若沒有很好的理由解釋他去水木家的舉動,他就麻煩了。
所以由樹現在正在給他們準備理由。
忍者學校大門處,學生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他們有家長來接,充滿歡聲笑語,而這些學生中,隻有兩個小孩與周圍歡快的氣氛不一致,這兩個小孩一個是旋渦鳴人,另一個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嗎?”由樹坐在忍者學校外的秋千上,看著那個那酷酷的黑發小孩,雙手插兜的離開,眼中閃過一抹深意,血脈返祖,可少不了宇智波佐助的血脈啊!
“哈,由樹,你果然又來了!”忍者學校大門處,本來一臉失落的旋渦鳴人看見由樹,雙眼立馬亮了起來,失落的表情一掃而空,他笑哈哈的跑到由樹身邊。
由樹沒搭理他。
“不虧是要輔佐我當上火影的男人,這麽有毅力,我支持你!”鳴人拍向由樹的肩膀,一副不愧是我看好的人的模樣。
由樹為了接近水木,從上周開始,就天天來忍者學校蹲點,請求水木作其老師,教他忍術。
由樹隻是木葉村裡的普通人,往上數二代都沒有家族人成為忍者,所以不僅是水木,就是其他任何一個忍者都不會當由樹老師的。
況且水木外表看起來和善,實際上心裡很陰暗,他根本看不上由樹。
周圍家長們見此都很吃驚,相比於由樹請求水木當他老師,他們更驚訝於水木和漩渦鳴人的關系。
他們紛紛不理解,那個妖狐怎麽就有朋友了?!
“山下家的孩子又來了,他怎麽還和‘那個孩子’親近?”
“昨天我暗中告訴他離‘那個孩子’遠點,他沒聽!”
“應該和山下說說了,要不然早晚白發人送黑發人!”
……
周圍家長們竊竊私語,由樹和鳴人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他們不時撇過來眼神卻是再清楚不過。
鳴人察覺到人們的竊竊私語,心裡立馬痛苦起來,低下頭,村民們竟然又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到底是為什麽?!他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村民們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鳴人很痛苦,他從小就承受這種痛苦,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承受這種痛苦,他很煩操啊!
“啪!”由樹一巴掌拍在鳴人的肩膀上,道:“快看,水木老師出來啦!”
此時的由樹沐浴陽光,帶著微笑,那笑容溫暖,一下子就驅散了鳴人心中的黑暗。
“還愣著幹什麽,快和我去截住水木老師,記住幫我求情!”由樹率先一步小跑出去,攔截水木。
鳴人愣愣的看著跑出去的由樹背影,臉上的陰鬱融化,變得開朗起來,是啊,並不是所有人都那樣,還有由樹,還有伊魯卡老師!
“等等我,水木老師一定會收你當弟子的!”鳴人大喊道,像是在對由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水木帶著‘溫和’的笑容從忍者學校大門裡走出,他對待周圍人很友善,尤其是和他一起走出來的摯友,伊魯卡。
他的笑容充滿‘陽光’,讓人心生好感,都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人。
然而實際上,水木心裡正在怒吼、怨恨,憑什麽那麽多的人過的都比他好?憑什麽樣樣不如他的伊魯卡,也比他更能得到重用?他不服!他老子的不服!
“水木老師,請收我弟子吧!”一個稚嫩的傳來。
“水木老師,請務必收下由樹!”又一個稚嫩的傳來。
這幾天每次放學,他一出忍者學校的大門,就能聽見這兩個討厭的聲音,收收收,收你個大頭鬼啊!
要是佐助那樣的,他還能勉為其難的收下,就由樹這樣的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還是見鬼的弟子去吧!
還有那個妖狐小子,不覺得自己很礙眼嗎?!
“啊,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家夥啊。”水木‘溫和’的笑道,很有善,像一個鄰家大哥哥,實際上心裡都煩炸了。
“由樹啊,老師不是說過不適合做你的老師嗎。”水木抬手摸向由樹的頭,動作很親昵。
“可是,可是我很想成為一名忍者呢!”由樹眼淚汪汪的說道。
“是啊,水木老師,您就收下由樹吧。”鳴人在一邊求情道。
水木微搖了搖頭,道:“由樹啊,你實際上並不適合當一名忍者。”
水木一臉不忍的樣子,道出真相,旁邊的伊魯卡也是,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然而實際上,伊魯卡是真無奈,由樹的請求他也很為難,如果由樹是忍者家的孩子,他一定會幫助由樹,請求水木作他的老師,可由樹隻是個普通人,根本提煉不出來查克拉,這樣的孩子注定做不了忍者。
而水木是假無奈,他心裡早就炸了,他老子的,埋汰人是吧?人家的弟子天賦都很高,說不上還有血繼限界什麽的,最不濟也有家族秘術啊,可看由樹有什麽?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可能都提煉不出來查克拉!
他嚴重懷疑,由樹是伊魯卡找來特意埋汰他的!
水木眼中一閃而過對由樹的厭惡,他裝作不忍、但又不得不如此的樣子,拒絕由樹,然後他和伊魯卡繞開由樹和鳴人,離開這裡。
由樹表面上快哭了,淚眼汪汪的看向水木離開的背影,顯的很傷心。
做戲要做全套,由樹現在表現的就是一個想當忍者、但是被拒絕的小孩。
鳴人看著由樹這幅模樣,不忍心,他手臂環繞過由樹的脖子,使勁一摟,讓他的腦袋和由樹的腦袋撞在一起,他道:“放心吧由樹,隻要我們堅持下去,水木老師一定會收下你的!”
鳴人露出陽光的笑容,笑眯眯的,很有感染力,能影響人的心情。
由樹觸不及防,腦袋與鳴人腦袋相撞,磕的生疼,他又不是真傷心,這樣的動作對他這種“二十多歲”的人來說,簡直侮辱智商。
“你給我放開!”由樹突然爆發了。
鳴人訕訕的收回手,他癟嘴,怎麽了嘛?不就被拒絕了嗎?喊什麽,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