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在小小客棧河道對面的一條小巷裡,幾個鬼鬼祟祟地大漢相繼尾隨著一個身穿黃色長裙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以一臉淫蕩的表情望著那個背影。
這女子自然就是說走卻沒走,還一路偷偷尾隨周天寶而來的炎僚了,不過從現在起她不叫炎僚了,她給自己取了一個更像女人的名字,張大花。
至於為什麽取這麽個名字,這便歸咎於她那自認為比人類要高上一個等級的智商。
此刻她偷偷摸摸地從小巷裡探出腦袋,想去看看那周天寶出來了沒有,但沒想這一伸出頭去就看見一個小胖子站在河邊撒尿,那小胖子也給冷不丁地嚇了一跳,整個人一萎,尿了自己一手。
張大花眉頭一皺,伸手輕輕一揮,這就憑空生出一股大力直接把這小胖子給推去了一邊。
這小胖子本來想收工提褲子,這又給嚇了一跳,一條小水柱就又冒了起來,直直地衝著自己臉上。
張大花根本就沒管他,小姑娘一般嘟著嘴,瞪著眼睛就看著周天寶剛剛抱著香兒進去的那個院子裡,跺了跺腳,“沒良心的男人!為什麽抱著一個女人進去那麽久了還不出來!”
這會兒那身後尾隨著她來的幾個大漢也已經走到了身後,一個個眼神淫蕩至極,把張大花從頭到腳每一根發絲都仔細地看了一遍,真的是絕世美人啊,長這麽大就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女人。
簡直了。
領頭的大哥給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大概意思就是一棍子敲昏了帶回去,我先來,之後你們自己安排。
幾個小弟也不介意,樂呵呵地點頭,這隨地撿了一根胳膊粗的棍子就湊了上去,抬起手就要朝著張大花的腦袋上一棍。
砰!砰!
棍子確實砸下去了,不過卻是發出了兩聲悶響。
身後的大哥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那棍子砸人腦袋竟然又給彈回來了!
那女人沒倒下,本是偷襲人家的家夥當場把自己給敲暈了過去,張大花始終看著外邊,等著周天寶出來。
那大哥眼睛一亮,該不會是已經暈了吧?
這大著膽子過去,從地上撿起棍子,伸手要去摸一摸這張大花的屁股確認一下,這沒想自個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飛了出去。
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啊!啊!救我!救我!我不會游泳啊!救我!”
一幫子小弟,這瞬間就愣住了,他們只看到這老大要伸手去摸那女人的屁股啊,怎麽的突然一下就不見了啊?還沒見人往哪去了這就聽見他在呼救了。
見鬼了不成?
而張大花這會兒也轉過了頭來,冰冷的目光差點就讓這些家夥全身的血液從身體裡炸出來。
咻咻咻咻!
幾聲破空之聲,又是接連幾下噗通落水的聲音,這一幫子人就全部出現在了河道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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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小小客棧裡,還在思索著朱長壽的去向的劉半仙苦思了許久,終於恍然大悟道,“我曾經在西面郊外見到過一座古怪的大宅。”
土地公問到,“怎麽古怪?”
劉半仙想了想,“額,就是感覺很古怪。”
“切。”
劉半仙又道,“不過我敢肯定那地方肯定與大明教有關。”
“哦。”土地公索性都懶得問為什麽了。
“反正要直接進大明教找人肯定不太可能,咱們乾脆今晚先去那地方查上一查,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 土地公擺了擺手,“反正我是不會去的,今天趁著城裡亂套我才敢來找你,現在差不多安靜下來,我可不想被仙界知道我又跟你搞在一起了。”
劉半仙斜了他一眼,“我也沒打算讓你去。你替我在客棧裡照顧一下香兒。”
土地公不樂意道,“那是你剛認的女兒,又不是我認的,你憑什麽讓我來照顧啊?”
劉半仙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裹著淡淡青光的丹藥,“疾陰丹,與你那攜陽珠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土地公連忙伸手握住,生怕劉半仙反悔收回去,“這還好說。”
劉半仙看看了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周天寶,“已經黃昏了,咱們深夜在動身。”
周天寶激動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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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西安城西城門大約十裡地的一片小樹林這兒。
原本這塊地還破為有名,因為不知道是哪位仙人從世界各地收集來了許多果樹的種子種在了這裡,一到成熟的季節這邊就是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水果結得滿滿當當,而且那仙人還不設任何禁製,誰都可以來摘,這自然就引來了大量的吃瓜群眾等等踏足此地。
但後來這塊地就被大明教給買下來了,說是給教主做養生的私宅。
而奇怪的就是這地方的果樹卻被他們給全部鏟平了,隻留下一些不起眼的小樹。
說是免得惹來一些煩人的蒼蠅。
大明教那不是誰都能惹得的,甚至說整個大唐境內就沒人能惹, 這地兒也就沒人敢再來了。
不過這說是要建個大宅子倒是確實建了起來,總共佔地足足有四畝,什麽小橋流水騰宇樓閣樣樣齊全,不得不讓人感歎一聲這大明教確實有錢。
只是這會兒夜深,再大的院子也得埋沒在這夜色之中。
而在大門口這兒,本是負責在周邊巡邏的大明教教眾都聚集在這裡。
如今的大明教首席長老衛沉握著一把銀劍罵罵咧咧,“媽賣批喲,勒個狗日勒都勒們看不起我嗎?老子堂堂一個首席長老安排到勒個卵鳥不拉屎勒地方,背時球得很。”
一口濃厚的巴蜀口音,聽得一幫子人腦袋發蒙。
衛沉遣散了這一幫子人,繼而斜眼看向身邊這比他大不了幾個月,瘦高瘦高的家夥,問到,“那小婊砸還是不肯見我?”
那瘦高的家夥叫衛男,與衛沉師表兄弟,在皇宮內工作,擔任巡邏隊的隊長,官職不算高,但在西安城裡也算風光得很。
他板著一張不盡人意的臉,點了點頭。
“那她到底有沒有要把事兒抖出切的意思?”
這衛沉還在擔心這那個叫萱兒的宮女,又怎麽能不擔心呢?如今她那肚子可是越來越大了,遲早得人讓人發現。
那衛男搖了搖頭,“不曉得。”
衛沉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這事兒不能再等下切老,她要是被發現,這說出來老子的位置都保不住老,啊,哥哥勒們多年的努力可不能白費啊。你個人抓緊點辦。”
衛男也不吱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