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居自告奮勇:“秦王,文居願意替秦王征戰漢中,蜀地新收,萬事俱興,還需秦王坐鎮成a都。”
高峻山點頭道:“這樣也好,公仁呀!就辛苦你替我出征漢中。”
田文居道:“秦王言重了,為秦王分憂乃是做臣子應盡的責任。”
高峻山對三個總兵道:“你們都回去給我守好川南,現在有田軍師替我出征,你們該放心了吧!”
張化龍道:“秦王,您剛才也說了,漢中乃‘形勢之地’。我請求出兵漢中,為秦王守住這塊寶地!”
高峻山正要說什麽,張從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道:“秦王,田芳從襄陽過來有要事求見。”
田芳是偵探隊的副首領,崇文弟子,高峻山的得意門生,專程從襄陽趕過來一定有重要的情報,所以高峻山立即單獨召見田芳,讓其他的文武暫時回避一下。
田芳這次送來了劉理順和趙士春的報告:
一,二月初三李自成攻開封,義軍以洞車掩護士兵挖穴,巡按高名衡嬰城固守。周王恭枵拿出庫金百萬兩,招募死士殺敵,並做米飯以餉軍。開封副將陳永福背城而戰,殺義軍二千,李仙風督將遊擊高謙馳救,又殺義軍七百人。李自成軍遂退走密縣。
二,六月,兩畿、山東、河南、浙江一帶,大旱,蝗蟲起。山東等省連歲告災,給事中左懋等督催漕運,道中馳疏言:“臣自靜海抵臨清,見人民饑死者三,疫死者三,為盜者四。”
三,四月至八月,吳江一帶,大旱不雨,飛蝗蔽天。官令捕之,日益甚。米價每石銀四兩,流丐滿道,多枕藉死。民間以糟糧腐渣為珍味,或食樹屑榆皮。各處設廠施粥,吃者日數千萬。
四,荷蘭與西班牙相互為爭奪台灣發生戰爭,荷蘭戰勝西班牙,佔據台灣。
看完這份情報。高峻山問:“李自成現在怎麽樣了?”
田芳答:“李自成在河南發展到十余萬人,又有羅汝才、馬守應等多家義軍投到其麾下,現在李自成的人馬已經發展到了三四十萬,又得牛金星、宋獻策、顧君恩的加入。”
“李自成現在在哪裡?”
“李自成退出河南之後,就回了陝西,聽說現在正在圍攻西安。”
高峻山又問:“李自成退出了河南?”
田芳答:“正是。李自成久攻開封不下,便退至密縣,此時我周世臣的大軍已經佔領了南陽府和汝寧府,李自成他們在河南沒有發展的空間,就退回了陝西。”
高峻山激動地問“你是說,周世臣已經佔領了南陽府和汝寧府?”
“正是。周世臣佔領了南陽府和汝寧府全境,而且兵力發展到五十萬之眾。”
“我的天呀!五十萬之眾!這個周世臣立大功了!”高峻山激動地站起身來。
田芳道:“立大功的不僅是周世臣,周文江的水軍也發展到了三萬之眾,擁有大小戰船近千艘。造船廠造出了一艘三桅炮船裝備水軍,這艘三桅炮船可容納五百人,長二十五丈,上面裝有紅夷大炮十二門,千斤佛郎機五十門,可威風啦!”
“沒想到水軍也發展得這麽快!”
“蔡總兵希望你早點回襄陽,主持大局。蔡總兵說如果在這樣發展下去,他指揮不了這麽多的軍隊。”
“好好好!”高峻山又坐回到寶座上,“等漢中拿下之後,我就回去。”
“我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高峻山忙問:“什麽事?”
“我來之前,百裡軍師要我轉告你,拿下漢中之後,一定要拿下鳳翔、寶雞,這樣就可以避免諸葛亮七出祁山的悲劇。”
高峻山點頭讚同:“百裡沙提醒得相當及時,我馬上討論這個問題。你先休息去吧!”
田芳退出承運殿後,高峻山再次把田文居、邵捷春、張化龍、王尚禮、王自奇招來議事。
高峻山道:“現在局勢有了變化,我要修正作戰方案。據田芳送來的情報,李自成已經回到了陝西,他們要打西安。”
田文居也感悟到李自成回到陝西所帶來的影響,他頗有預見性地說道:“如果李自成佔領了西安,他必定會派兵去取漢中,這麽一來我們和李自成必有一戰。”
王尚禮不信:“我們跟李自成還有一戰?哪有義軍打義軍的道理的?”
高峻山道:“局勢發生了變化,他李自成一定會向我們伸出屠刀,我們要有這個警覺。我決定修正作戰方案。張化龍、王尚禮聽令!”
“末將聽旨!”王尚禮道。
張化龍也跟著說道:“末將聽旨!”
“我令你二人為副將,跟隨白文選立即攻取漢中,如果遇到李自成部,不管他是誰,堅決徹底乾淨地消滅之!”
二人異口同聲道:“謹遵將令!”
高峻山又對田文居道:“公仁,你作為白文選的軍師,與他們一同去漢中,我讓賀人龍全部換成官軍打扮,先於你們去攻打鳳翔、寶雞,你們要隨時與賀人龍取得聯系,不能讓李自成佔我們的便宜。”
田文居感歎道:“秦王真乃再世諸葛亮,不是我等所能及的。”
“你以為這是我想到的嗎?實話告訴你吧,這是百裡沙想到的。”高峻山望了一眼田文居,“百裡沙告訴我,要我先派出一支勁旅搶佔鳳翔、寶雞,避免步諸葛亮的後塵。我們佔了漢中之後,以寶雞為橋頭堡,西安想什麽時候拿下就什麽時候拿下。”
田文居更加的感慨:“百裡沙想得太周全了!這樣,我們拿下漢中之後,就可以全力去打西安。”
高峻山臉色鐵青:“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只要李自成不觸碰我們的利益,我們就不與之交惡,保持友軍的關系,如果他妨礙我們佔領漢中和寶雞,我們堅決和他乾到底!”
“明白!”田文居畢竟跟了高峻山多年,他最能領悟高峻山命令中的含義。
高峻山繼續說道:“你們佔領漢中之後,就要立足於農田生產,要大力扶持種植水稻,給農民提供生產工具,做到一年小豐收,二年中豐收,第三年大豐收。”
田文居問:“秦王,我們現在糧食都吃不完,為什麽還要去搞糧食?”
高峻山道:“目前形勢喜人,我們發展得很快,你們知道嗎,周世臣在河南已經擁兵五十萬之眾,我們需要糧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