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也叫靈感思維,指文藝、科技活動中瞬間產生的富有創造性的突發思維狀態。但有時候,它也指感覺到靈異的能力,或者是對神秘之事的預知。
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從那次在屋頂被鬼魂救下後才擁有的能力。高三爆發的磁場能力讓我毀壞了很多的鍾,有時候連靠超聲波辨別方向的蝙蝠也會朝我臉上撞來。但這個能力除了讓我多花點錢去買鍾外,並沒有半點好處,虧網友還叫我萬磁王。
在高一的時候,我就能在每天大年初一的時候做一個夢預示家裡一年的情況。正因為如此,當初落水也是‘我那年不會死的預感’的信念讓我撐下來。
在我畢業後一年的時候,淘寶大減價,說有塔羅牌賣,一副牌跟一本書只要27元,聽說很玄乎,就買下了。雖然書本質量很差,早就散架了,但卻是給我的能力一個發揮。
第一次佔卜是佔我老姐,當時老姐因為是中專畢業,在廣州幾年了還是當文員,每個月只有兩千多塊工資,早上早早去上班,晚上回家的時候已經八九點了,過得很累。但英語很好的她並沒有放棄給其他公司投簡歷,只是沒有公司讓她去面試。
當時老姐無聊地時候詢問我:“難道我空有能力,卻只能被埋沒,一輩子就賺那麽點錢,最後相親嫁給個男人,過著普通女人的生活嗎?你不是買了塔羅牌嗎?不要丟著浪費,說不定你這個倒霉的家夥有佔卜能力呢。”
雖然被說倒霉,我很不滿,但發現那副牌已經被我丟了好久,就拿出來佔卜。沒有任何佔卜技巧的我連搓牌都會掉牌,但看到解牌書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腦海裡靈光一閃:“姐,塔羅牌最久只能佔三個月內的,但我預感你這半個月就能出國了。”
“你有病啊,我只是想去公司找個翻譯的工作,扯什麽出國啊……我從來不敢奢望。”老姐一直對自己的學歷耿耿於懷,有些自卑。
但是兩天后,老姐就得到了一個公司的面試,老姐突然對我的話有了希望,當老板詢問她想要哪個價位的工資時,老姐也不敢說多:“三四千吧。”
“不,我能給你的比你想的都要多。但我有條件,你必須到我在非洲剛果的工廠裡當翻譯。”老板對老姐的能力很滿意,提出了出國要求。老姐平生第一次如此相信我的話,立即應下了。
當時爸媽覺得非洲很亂,感覺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擊斃,還連同外婆裝病讓老姐別出國呢。不過有我告密,老姐還是冒險地去了非洲。
雖然出國每個月工資只有九千塊,但總比在廣州兩千多的好,而且工作還很輕松,環境非常好,讓身心疲憊的她有了休息的機會。
第一次佔卜得很準,我就又給老哥佔了一下。老哥的工作經常外出,每次打電話回來都說他順便去了哪裡旅遊,十分地享受,還經常寄土特產回來。但我卻佔到老哥十分疲憊,肌肉損傷。
老哥聽到後先是說我迷信,而後才坦白他的工作每天都要坐七八個鍾頭的車,很累。有時候臨時招不到工人,他還得親自上手搭車展的架子。醫生說他肌肉勞損,甚至於肌肉萎縮,得經常找盲人按摩把他萎縮的肌肉揉開,不然會疼得要吃止痛藥。
第二次居然也佔準了,我興奮不已,不過因為沒什麽人能給我當試驗,我還是繼續回歸生活跟工作,一直到一年後老姐回家。
非洲的公司只需要一年的翻譯,老姐又沒工作了,本想繼續在廣州工作,
但那些公司知道老姐出過國,怕給不了太高的薪水而不敢請她。老姐又鬱悶地請求我佔卜,我說她很快又會出國,她半信半疑,誰知道第二天同時有兩個公司都找她面試,都是要出國的。 我讓她選擇了其中一間公司,是去非洲肯尼亞,但老板不是讓她當翻譯,而是學著記帳做會計。雖然學習的過程很艱難,但這卻成了老姐除了英語外的第二個生存技能。直到現在,老姐還很慶幸她學了會計,這次的工資漲到了一萬二一個月。
第二年老姐回家,拉著我詢問:“我喜歡這個工作,你幫我佔佔我還能不能在這家公司上班?”
因為沒什麽佔卜技巧,為了這個問題我還琢磨了許多,感覺頭都大了,最後才準確地給出一個答案:“下一年會在同一個公司,但會換國家。”
果真,幾天后老板打電話通知老姐,說她肯尼亞的公司有了其他會計,讓她去坦桑尼亞。老姐當時還興奮地抱著我說我是神婆,不過我也只能佔到三個月內的,後來工作得順不順利,我就不能預測了。
得知能保住工作,老姐心情大好,開始思索起自己的人生大事起來。她給了我三張照片,一個是戴眼鏡卻長得很挫的中國人,一個是帥氣的本地黑人,一個是印度人。說這三個人都在追求她,問我哪敢是她未來的真命天子。
我表明塔羅佔卜不是八字算命,不能算一輩子,不給佔。老姐不信,拿著牌自己佔,佔出的結果都是亂七八糟的。而後,隨著老姐去了其他國家,這三個男人也沒有聯絡過她。
現在想想也好,那中國人太醜,生出來的孩子不好看怎麽辦,別浪費了老姐漂亮的基因。印度人嘛,是個人都知道不能嫁啦。至於那黑人,只是個工人,肯定養不起家,而且……我家還是很傳統的,當然希望她嫁個中國人。
……
有段時間老姐說工作很忙,沒怎麽跟我聯絡,我就擔心地佔卜她,結果卻佔卜到她處於狂躁狀態,會做出些損害自己的事。詢問之後才知道坦桑尼亞的經理想讓自己不會做帳的朝鮮親戚替代她的位置,直接把她給炒了,並沒有賠償一個月工資,甚至於之前承諾的機票錢都被扣下了。
老姐氣不過,還揚言要拿自己的積蓄在坦桑尼亞建個公司,搶他們的生意。那時候我怎麽勸她都沒用,還好她為了生計去了另一家公司工作,遇到了男友才暫時放下了報復的心思。
想想當時老姐的公司在非洲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人,老姐要是敢建公司,那可不是被打一頓的小問題了,連屍骨能不能找到都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