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和胖子兩人匆匆忙忙向宿舍趕去,總算是在宵禁之前進了宿舍。進宿舍之前還被那比惡鬼還惡鬼的宿管大媽給教訓了一通。初來乍到,也沒辦法,兩人隻好認慫乖乖的進了宿舍。
陰陽學院的宿舍,到是不同於一般大學的宿舍。整個住宿區就是五座山頭,金木水火土五個學院,每個學院佔一個山頭。五座山呈五角星狀分布,像是在鎮壓著什麽似得。每個學生都有一個單獨的院子作為宿舍。
整個院子中西結合,既有現代化的設施,又有古代的元素。院子圍著的地方算是今後的藥田,再加上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還有一個簡單的工作間用來製符製藥,這些加起來就是這個院子的全部。
葉然和胖子道了別就回了他的院子,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就在那翻看著他的課程表。陰陽學院每周五天上課,周末出任務。
明天就是周一,葉然看了看,倒也還好,就隻有一門《鬼怪基礎詳解》需要上。左右無事,葉然又將今天從猛鬼書屋得來的那本《英魂經》翻了出來,畢竟在這麽一個地方,自己還沒有什麽自保的手段,未來的日子裡難免吃虧。
葉然翻看著《英魂經》,還好沒有出現啥“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之類的要求。不然自己還就真的隻能將這《英魂經》壓箱底了。
細細看來,《英魂經》開篇就是各路神仙妖魔和古往今來各色英雄人物的法相。這法相,卻是需要葉然逐一觀想的。從難到易,仙佛為上,妖魔次之,英雄人物墊底。再之後,就是輔助這英魂經修煉的各色符篆三十六種,有幫助觀想的,有幫助請靈上身的,還有幫助開壇做法的,各式各樣不一而足。在這符篆之後就是《英魂經》修煉要用到的口訣和要領。
葉然一邊看著,一邊讀了出來。“弟子起眼看青天。眾位師父在身邊。十八尊羅漢。二十四味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為鵝毛。鐵尺化為燈草。卷心石頭化為水泡。一身化為銅皮鐵骨。化為太山。頭帶鐵帽十二頂。身穿鐵甲十二重。銅皮包三轉。鐵皮包三重。眾位師父。眾位大將。扶助弟子快寄打。”
這口訣是平時修煉需要用的,等到了捉鬼對敵到是不需要這麽麻煩,只需要在腦海中觀想需要上身的法相就行。
葉然默默地翻看完這本《英魂經》就停了下來,倒也沒花多少時間,畢竟整本《英魂經》還是以需要觀想的法相圖居多,文字倒還算是少的。
葉然坐在床上,心想“按這《英魂經》所記,像我這樣還沒入品的捉鬼師暫時還隻能觀想英雄人物的法相。看來還是得盡快進入一品捉鬼師的行列,不然連自保都還做不到,還談什麽捉鬼和振興家族呢。隻是這觀想的英雄實在是不知道該選哪一個,畢竟這英雄圖譜裡面前有秦皇漢武,後有唐宗宋祖,如今還有開國太祖等,加起來足足八十一位。”
葉然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實在是不知道該作何選擇。直到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那張在學校裡已經完全沒了用處的紅票子,葉然突然就有了決定。
也不磨蹭,趕緊就跑到床上,盤起雙腿,默默地觀想了起來。沒錯,葉然最終決定的就是觀想開國太祖,畢竟他的法相葉然實在是太熟悉了,無他,每天拿起鈔票就會看到開國太祖的法相,從小到大,天長日久,這法相可以說是已經牢牢地刻在了葉然的心頭。
也不知是葉然悟性超群還是對開國太祖的法相太過熟悉,
剛一入定,太祖的法相已經在葉然的腦海裡大概成型,今晚只需要在好好的觀想完善細節,這《英魂經》可以說就算是入門了。 等到明天,朝陽升起時,攥取一縷伴隨著純陽之氣的極陰之氣就可以請太祖上身了。想著,葉然還有點小激動。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葉然麻溜的爬起床,來到院子裡。
肅身站立,面向東方,一邊在腦海裡觀想著已經基本完備了的太祖法相,一邊在心底默念著“弟子起眼看青天.眾位師父在身邊.十八尊羅漢.二十四味諸天.扶助弟子.教尺拖刀.拖刀化為鵝毛.鐵尺化為燈草.卷心石頭化為水泡.一身化為銅皮鐵骨.化為太山.頭帶鐵帽十二頂.身穿鐵甲十二重.銅皮包三轉.鐵皮包三重.眾位師父.眾位大將.扶助弟子快寄打.”
等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 葉然似有所感,一縷極其細微的極陰之氣融入了腦海,侃侃將葉然觀想的太祖法相描了個邊。
簡單的洗漱一番,葉然就往和胖子約好的地方走去,他可還沒忘今天可是要上《鬼怪基礎詳解》這門課的。
兩人匯合之後,簡單的聊了幾句,吃了份早餐就急急忙忙的向著教學區趕過去。好險在鈴聲響起之前趕到了教室。
剛坐下還沒多久,就聽站在講台上的那個乾瘦乾瘦的女老師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我們《鬼怪基礎詳解》是門很簡單的課程,只需要未來的一個月時間就可以結課了。節課的時間就是你們考試的時間,過了一切都好說,如果掛科了。”
說著這女老師頓了頓,就一個人在上面陰陰的笑了起來。“嘿嘿嘿,如果掛科了,那你們就乖乖的去萬鬼窟待上兩日,如果活著出來了,那我們一切都好說。至於沒出來嘛,嘿嘿,那就再棒不過了。”
“還有,我這課,是木院和水院一起上的,所以考試成績需要比拚,輸的那個學院每個人扣除一學分。優勝的學院每個人加一學分,要知道,你們出一次最簡單的任務也才一學分呢。學校的藏寶閣可是在等著你們呦。”說完,又在那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也不管底下因為她的話而產生的些微騷動,就打開了背後的投影儀。葉然看著正前方緩緩降下來的幕布,有一瞬間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本以為會有一堂別開生面的課,可誰知道竟然用的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幕布,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此時的葉然有些怏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