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然在宿舍怎樣一番準備暫且不提。
一大早葉然就趕到了學校操場後面的一個擂台旁邊。抽了簽,還算吉利的一個數字。六號,第三組出場。
等大家都坐定之後,才聽到主持人在擂台上包著出場情況。“第一場,一號段鵬興對陣二號霍安。”
聽到這話本來還因為早起有一絲睡意的葉然趕緊抬起了頭。正好對上了霍安望過來的眼神。葉然笑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那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二,還對著葉然瘋狂的擺著手。
葉然無奈的扶額,這才認真的看起了台上的戰鬥。
霍安和對面的段鵬興執完禮。那段鵬興一甩他披在身上的黑袍,一張像是練過千蛛萬毒手一樣的恐怖嘴臉一閃而逝。
黑袍翻動間,兩條快有手臂長短的蜈蚣迅速的向霍安疾射過去。“呵呵,你就陪我這兩個小寶貝玩玩吧。嘿嘿嘿。”
霍安看了一眼激射過來的兩條蜈蚣不禁哂笑一聲。“還當是什麽高級的手段呢,不過是這麽兩個小玩意。”
一邊說笑著,一邊側身一躲。速度飛快的蜈蚣還來不及轉彎就已經衝過了霍安的位置。
繞到了兩隻蜈蚣身後,霍安豎起雙指就點在了兩隻蜈蚣的背上。兩條蜈蚣陡然一下就被拍到了地上。
“這兩條蜈蚣我就收下拿回去泡酒喝了,謝過你的見面禮了。”這話說玩還略帶囂張的笑了兩聲。
段鵬興見狀,暗道該死。趕緊後退了幾步,還一邊從袍子裡拿出了一把匕首,想也不想的就將手掌給劃破了。正準備一鼓作氣,將那招魂陣畫出來。
只是霍安怎麽可能讓他如願。在段鵬興剛後退的時候,就趕緊欺身壓上。一把哭魂釘剛一拿出,就聽到陣陣滲人的慘叫從上面傳來。
本準備在地上畫符陣的段鵬興,一聽到聲音,一張稀爛的臉都皺到一起了。劃破的左手,掌心一直往外留著血。
霍安見有效,迅速的在哭魂釘後面一拍。頓時,哭魂釘上的聲音又淒慘了兩分。段鵬興還沒從剛剛雜亂煩躁的鬼哭聲中走出來。一陣猛烈的刺痛,迅速讓已經沉迷的段鵬興清醒過來。
痛苦的尖叫了一聲,段鵬興剛準備拿出自己的底牌。可誰知道,霍安已經近了他的身。對著段鵬興胸口,還有一半暴露在外面的哭魂釘一拍。剩下的哭魂釘整個迅速的沒入段鵬興的身體。
段鵬興再也忍不住,一口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就直挺挺的往下倒了。
才一倒下,台下迅速的跑過來幾個人將段鵬興抬走了。但然,霍安的哭魂釘還是留下了的。
第二場的時候,一身勁衣短裝的霍安笑嘻嘻的就跑到了葉然的身邊。還沒到跟前就已經咧著嘴開口了。“怎麽樣,以後就由哥罩著你了。”
葉然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都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都是格外的貧,胖子是,這霍安也是。
和霍安看著第二場對戰,一邊聊了會兒。總算輪到葉然上場了。
台上,一番客套之後,葉然率先出手。手一拋,一直扣在手裡的追魂錢,一閃而過。隻留下一道暗淡的金光迅速的對著杜元卿的脖子飛過。
那杜元卿倒還算聰明,知道不能硬抗,趕緊一個閃身躲開。
葉然也沒指望這招能夠建功,本來就只是個試探的舉動。那邊杜元卿,躲過了葉然一招。用著他單身二十年的手速,從懷裡掏出了個精致的玉瓶。
一陣肉粉色的薄霧,
伴隨著杜元卿的動作迅速的飄了出來。“讓你嘗嘗我這用欲鬼練成的三千紅塵霧。” 那薄霧一靠近葉然,瞬間葉然的腦海裡閃過了千千萬萬個念頭。劉家村祠堂裡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高中時暗戀的女孩。爺爺長跪在靈位前的背影,一個個畫面迅速的早葉然的腦海閃過。
趁他病,要他命!杜元卿一看,葉然的雙眼已經變得迷茫而混亂,早就拿在手中的桃木劍一抬就向葉然刺去。
一擊命中,那杜元卿的劍下哪裡還是葉然啊,那分明就是張血淋淋的人皮。杜元卿心底暗叫不好,側身一躲,一枚銅錢飛快的從杜元卿的肩膀劃過,隻留下一條血痕。
杜元卿轉過身,狠狠地往回一擊。只是葉然早就已經躲開了。也不再保留,雙手一招。一面黑色的小旗子就拿在了手裡。
輕輕舞動那小旗子,一個接一個的小鬼迅速的從旗子裡面跑了出來。雖然大都實力不高都是些遊魂,只有三兩個已經晉級野鬼。可關鍵是數量大啊!
看著黑壓壓的向自己湧來的小鬼,葉然那不怒反笑。鬼潮都已經經歷過了, 還會怕區區幾個小鬼嗎?
冷笑一聲,勾魂鎖迅速的從葉然的雙手激蕩過去。沿途碰到的小鬼都被勾魂鎖困在了一起。一擊得逞,就迅速將鎖鏈收回。連帶著上面的小鬼一起被拉進了葉然的身體。
葉然乘勝追擊,又將養魂葫蘆對準了面前零散的小鬼,這殘留的幾個小鬼就算是成了養魂葫蘆裡的周清韻和剝皮鬼的口糧。
杜元卿見自己養的小鬼瞬間就少了大半,心疼的想吐血。本來還算端正的臉,瞬間皺了起來。狀若癲狂的一咬手指,將一滴鮮血點在那黑色的小旗上。
頃刻之間,本來還算緩慢的向外出現的小鬼,瞬間就加快了幾倍。葉然見事不對,趕緊溝通血脈之力。
兩根頭骨堆砌成的柱子迅速的出現在葉然身前。一塊漆黑的牌匾在兩根柱子中間明滅不定。
兩根骨柱之間,一扇虛幻的門戶慢慢的打開。那些靠近葉然的小鬼先是一定,然後不由自主的往門後走去。
片刻之間,剛剛還滿滿當當塞滿了擂台的小鬼就已經走過葉然召出的地獄之門,消失在眾人眼前。
葉然不敢再等,趁著對方正虛弱,一揮手中的桃木劍,果斷就把那黑色的小旗子斬斷了。杜元卿再也支撐不住,狠狠地吐了口血就暈倒在地上了。
不遠的看台上,一個俊逸的男子穿著古樸。他身穿一件玄色十樣錦勁裝,腰間綁著一根佛頭青荔枝紋金縷帶,一頭銀發格外顯眼。
那男人對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麽,就轉身離開了。旁邊的人都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