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東方明手中劍光閃爍,一道劍芒照亮的周圍。
“天月斬!”
帶著鋒芒之氣,仿佛於空中的圓月相呼應,狠狠落下。
“噗嗤!”
劍氣頓時劃破了樹妖姥姥的舌頭,汁液噴灑一地。
“咦,有效!”東方明見狀大喜,沒想到樹妖姥姥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啊!”
樹妖姥姥疼的大叫起來,舌頭雨勢不減,用力拍在東方明身上。
“東方姑娘!”
“道友!”
“轟!”
東方明的身體狠狠撞在樹上,折斷一根又一根樹乾。
“噗嗤!”東方明捂著胸口,臉色有些痛苦。
自己大意了!
“該死的婢女,敢傷我,我要殺了你!”
舌頭分叉,露出樹妖姥姥那模糊的面孔,然後如同盤龍一樣向東方明咬去。
“小心!”
燕赤霞提醒道,然後腳踏虛空,大劍一甩。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急急如意令,去!!”
一道金光自燕赤霞眉心閃過,指尖一指虛空,長劍飛出。
“轟!”
“轟!”“轟!”
長劍金光大放,然後斬在長舌上,轟鳴之聲不斷。
樹妖姥姥不得不放棄東方明,跟長劍鬥了起來。
一人一妖鬥了幾招,誰也奈何不了誰。
“該死的燕赤霞,下次就是你們的死期。”
樹妖忽然收回藤蔓,舌頭退回到森林深處,周圍的白色霧氣也飛快散去。
“東方姑娘!”
寧采臣跑了過來,關心道“你沒事吧?”
燕赤霞也是一臉擔憂。
東方明起身,搖搖頭,道:“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並無大礙。”
的確,之前那種小傷,根本傷不了他,他現在看起來嚴重,其實不過是因為觸動了舊傷而已。
“沒事便好,不然貧道可就愧疚了。”燕赤霞笑道。
“生死各安天命,而且我不認為我是那種短命之人。”
“說不定以後還能壽與天齊呢。”
東方明開玩笑道。
燕赤霞卻一臉的莫名,道:“這世上,哪有人能壽與天齊,難不成,道友還想成仙?”
“如何不可能?”東方明愕然,反問。
成仙而已,只要他一直穿越世界,成仙不是夢想,在許多世界,仙人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道友難道不知道,這世上已經不存在仙神了嗎?”燕赤霞一臉好奇的說道“自從千年前開始,仙界就已經不存在了。”
“仙界不存在?”東方明一怔,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仙界不存在,就不能成仙嗎?”
“然也!”
燕赤霞點點頭,但接著又想起了什麽,望向還躺在地上,渾身**的夏侯,懊惱的一拍腦袋,道“哎,差點忘了夏兄了。”
“……”寧采臣。
“……”東方明。
接著,燕赤霞將夏侯抬進了屋子,並為他穿好了衣服。
當然,負責穿衣的是寧采臣,誰讓他什麽也沒乾,他不乾活,誰乾?
“我怎麽了?”
剛一穿好衣服,夏侯就清醒了過來。
“你被女鬼迷暈了腦袋!”東方明啃著蘋果,翻著白眼道。
“噗嗤!”寧采臣忽然想起了什麽,捂著嘴笑了起來。
“什麽,女鬼?”夏侯一雙銅鈴大的眼珠子瞪了起來,有些驚疑不定,腦海中又開始回憶起之前香豔的畫面。
如今想起來,又腹部又有些燥熱。
“哎,夏兄,事情是這樣的。”
燕赤霞歎了口氣,喝了口二鍋頭,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夏侯聽罷,臉色頓時漲紅,如同凍了幾天的豬肝一樣,有些發紫了。
看了看強忍著笑意的寧采臣,和一臉淡漠的東方明,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的名譽丟盡了。
自己縱橫一生,居然被一隻女鬼迷了心竅,那香豔畫面都是假的,而自己懷中抱著的美人,也只是一具骷髏。
燕赤霞見他不說話,知道他有些難堪,道:“夏兄,不要怪老哥我沒有提前提醒你,估計依你性格,也不會相信我們的話。”
“哼!”
夏侯沒有說話,拿起長劍,轉身離去。
“什麽人啊,救了他連聲謝謝都不說。”東方明撇了撇嘴。
“他只是感覺落了面子罷了,不必介意。”燕赤霞搖搖頭,又是一口酒。
東方明問:“接下來,燕大俠準備怎麽對付這樹妖?”
“樹妖姥姥行蹤不定,但她的本體一定在附近,只要我們找到她的本體,就一定能消滅她。”
“樹妖姥姥還沒化形嗎?”
東方明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自然。”燕赤霞點點頭“似樹妖這類體型龐大的妖怪,想要修成人身,自然更加困難,這樹妖至少修煉了兩千年,若是再不能化形,就會步入天人五衰,一身修為化作塵土。”
東方明恍然,怪不得樹妖姥姥冒著被正道人士追殺的風險都要殘害人類來修煉,實在是壽命有限,只有在短時間內修煉化形,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那……”
……
就在東方明和燕赤霞閑聊之際,寧采臣感覺尿急,出了蘭若寺。
找了個隱蔽之處解決了生理需求,寧采臣就打算返回。
而就在此事,一道動聽的琴聲從遠處傳來。
悠揚,清新,帶著一絲惆悵,讓人觸景傷情。
“好美的琴聲。”
寧采臣眼睛一亮,尋著聲音,跟了過去。
穿過一片片樹林,越過一道道屏障,寧采臣就來到一處水潭。
水潭邊上,是一名白衣如畫的女子,輕撫古箏,悠揚的琴聲正是從這裡傳來。
看到女子容貌,寧采臣驚為天人。
此女肌膚如凝脂般順滑,一雙瓊鼻,宛如上天的傑作,狹長的柳眉下,是一雙眼迷離的眼睛,帶著惆悵,憂鬱,讓人心疼。
“姑娘可否有心事?”
寧采臣忽然打斷了她的琴聲,出聲問道。
絕色女子款款而來,身子靠著寧采臣,輕聲道:“長夜漫漫,無人陪伴,妾身甚是傷心,不知公子,能否陪妾身共享男女之歡?”
一股迷人的芳香自女子身上傳來,薄如蟬翼的紗衣下,隱隱能看到亮點嫣紅。
靠著寧采臣的肩膀,卻是冰冷,猶如寒冰。
女子手放在寧采臣臉上,撫摸著對方的面龐。
“姑娘,你的手好冷,是不是生病了?”
寧采臣忽然抓住女子的手,一臉擔憂。
女子頓時一呆,有些失神的看著寧采臣。
這樣的男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其它男子,哪一個看到她,不是猴急的把她抱上床,但唯獨此人與眾不同。
這讓她百年孤寂的心, 變得顫動起來。
“小倩!”
而就在此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床來。
“哎呀,我的錦帕掉了!”
聶小倩神色有些慌張起來,身上一道絲巾飛了出去,落在水面上。
“姑娘,我幫你撿起來。”
寧采臣二話不說,跳入水潭中,去撿絲巾。
當他抬起頭時,卻發現一道白色風光罩住了他的腦袋,一道無形的力量禁錮著他的行動。
怎麽回事?
抬頭一看,寧采臣看到一抹模糊的有些狹長畫面,差點沒流出鼻血。
“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