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馳電掣!”
“幻雷電網!”
劉易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多想,本能地就使用風之靈閃到了一邊。
因為害怕他們二人故技重施,所以在閃躲地瞬間,他又趕緊調用雷之靈將自己團團護了起來。
其實要論防禦力,土之靈才是這原始五靈之中最高的,所以,劉易剛才理應使用土之靈來進行防禦才對。
可是土之靈的防禦力雖然強悍,但卻有一個呵呵的弱點。
就是在調用土之靈進行防禦期間,調用者是無法移動自身的位置的。
也就是說,只能挨打。
這十三護法都是結丹境五重以上的高手,若是就這麽呆在原地被動地進行防禦,劉易還真沒有把握能扛得下來。
畢竟沒有試過,他不敢冒險。
為保險起見,劉易還是選擇了防禦力也很強,而且還能隨身移動的雷之靈。
但劉易還是失算了,他的《洪荒五靈訣》是已經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了沒錯。
可他本身的修為,卻遠遠沒有達到完全施展這《洪荒五靈訣》的要求。
短板原理在這個時候又這麽呵呵地突顯了出來。
地階高級功法《洪荒五靈訣》,本就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攻防兼備的上古功法。
因為這功法調用的是原始五靈之力,所以需要非常渾厚的真氣來支持。
說白了,就是調用五靈之力的時候非常地耗費真氣。
而在這五靈之中,尤以這雷之靈所消耗的真氣量最大,其次便是火之靈。
若是修煉功法者本身的修為不夠,這功法施展的時候,就無法完全發揮其原本的威力。
而施展功法之人體內的真氣,也會在這期間飛速流失,要不了多久,施法者就會疲憊不堪,甚至氣盡人亡。
這就好比你現在想玩一個大型遊戲,而這個遊戲對電腦配置的要求,非常高。
但恰恰你電腦的硬盤容量、內存大小,還有這顯卡規格,都只是勉強達到運行這個遊戲的最低配置要求而已。
雖然這個遊戲你還是可以勉強運行,但你得將所有特效都調到最小,甚至全部關掉。
在這種情況下,這整個遊戲運行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就仿佛又回到了小霸王插卡帶的年代。
而且強行運行的後果,並不只是體驗超差而已,還極有可能燒毀你的電腦。
現在,《洪荒五靈訣》就是這個大型遊戲,而劉易,就是這台低配置的電腦。
他現在已經很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力不從心,就連那炫酷得不得了的電網,也已經沒有在藏經閣時那麽亮了。
其實,單純地使用五靈之力進行攻擊和防禦,不但特別耗費真氣,而且效果還不是很好。
只有配合至少同等階的武技使用,這原始五靈之力的威力才能得到全部發揮,而且真氣的耗費量也能大大減少。
只是可惜,這個秘訣在《洪荒五靈訣》中並沒有記載,所以劉易並不知道。
盡管他打過不少類似的遊戲,但遊戲裡可不會教你這些東西。
而這玄靈子李虎的戰鬥經驗雖然豐富,但這等規格的功法,修羅大陸上並沒有出現過,他更無從知曉。
所以劉易現在的情況,整個就是一個呵呵的惡性循環。
他單純地使用著這原始五靈之力進行著效果並不太好的攻防,並因此而疾速地消耗著自己體內的真氣。
又因為五靈之力的攻防效果越來越不給力,不得不掠奪式地驅使著體內真氣以加強攻防效果,因此而加速了真氣的消耗。
不過,劉易周身“嗤嗤”流動著的電網所帶給圍觀眾人的震撼,還是遠比那土林石城要多得多。
傳說中,當一個人的修為到了一定等級後,是可以移山填海的。
所以這土林石城的出現,眾人也隻當是劉易他現在可以移土填溝了。
可這電網的出現,卻徹底顛覆了這圍觀眾人的判斷。
包括這十三護法,現在也都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劉易。
剛才他嘴裡喊的,是不是“幻雷電網”?!
什麽鬼?!
雷電不是神罰之力嗎?!
不是由雷公電母掌控著的嗎?!
為什麽他區區一個肉體凡胎,也能驅使此等神罰之力?!
眾人呆滯的表情,劉易早已看得清楚,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已經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正在飛速地流失。
就好像是當初剛和莎莎同居的那段時間裡縱欲過度一樣,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一種身體都被掏空的無力感。
劉易有些慌。
如果真氣真的被掏空的話,都不用他們動手了,真氣耗盡的那一刻。就是自己喪命之時。
同一天裡死兩次?
不會這麽衰吧?
向系統求助?
可我沒經驗了啊!
背包裡倒好像是還有兩個系統贈送的物品,可現在這狀況,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看啊!
越來越淡的電網,已經無情地在把劉易往死路上.逼。
劉易思來想去的,最後還是沒想到什麽可行的辦法。
看來,只能讓她趕快帶著自己跑路了!
“女王大人!快……”
劉易的話都還沒說完,那阿芙拉就“刷”的一下閃到了他的身前,就好像是老早就等著劉易喊她一樣。
而且她的身法速度,完全沒有因為她那巨大的身軀而有絲毫減緩。
真不愧是堪比元嬰境界的五神龍!
“吼!”
阿芙拉剛閃到劉易邊上,立馬就是一聲怒吼。
帶著巨大威壓的龍威瞬間爆發,直接就將想偷襲劉易的那人給震退了好幾丈遠,差點就摔進了人群裡!
“你們的修為比他高了那麽多,二個打一個就已經很無恥了!
居然還偷襲!
不要臉!
真是不要臉!”
顯出本體的阿芙拉,聲音也變得很大,嘴裡喊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口巨鍾被敲響,震得圍觀眾人心裡直發顫。
外圍那些修為低下的圍觀者裡, 甚至有人直接兩眼一黑,搖搖晃晃地就開始往地下滑。
無奈這圍觀的人實在太多,前心貼後背的,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空地讓他倒下。
於是乎,這些暈倒的外門弟子,就被這人群挾裹著,像水草一般隨著人浪蕩來蕩去,直到醒來,或是落地。
“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哪有那麽多規矩可講!
看你身為獸類,卻可口吐人言,應該是個獸修者吧?
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居然向一個獸修者求救,還是個母的!
你先問問他要不要臉!
不過,獸修不易,我就當你是有眼無珠跟錯了人,不和你計較!
你不要多事!
趕快給我讓開!
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那滿身血窟窿的中年男子厲聲說道。
其余那十一個護法仍然站在一邊沒有動,因為他們的想法,和這血窟窿男子一樣———再厲害的禽獸,也還是禽獸,犯不著為了一個禽獸而動手。
“我不!
就是不要臉!
就是你們不要臉!”
阿芙拉不依不饒,繼續開罵。
或許是成長的環境使然,她罵來罵去的除了不要臉還是不要臉,完全沒有莎莎罵街時的那股子潑辣氣勢。
“放肆!”
那血窟窿男子可是十三護法之一,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頭蠻獸罵自己不要臉,這口氣豈能吞得下!
但見他眉頭一皺,而後身形一閃,直接一掌就向阿芙拉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