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跑,其實劉易幾乎是直接閃到玄松子身邊的。
倒不是說這劉易的身法有多快,隻不過是這段距離真的太短。
那提風不愧是神王級異獸,系統評判後所給出的價值很高。
這倒是讓劉易又白白撿了個大便宜,在系統裡兌換了很多好東西。
包括10000點經驗值,武技功法《龍神九變》以及異獸五神龍等等。
但劉易根本就來不及細看這些東西,畢竟自己脖子上還架著一把隨時就會割掉自己腦袋的劍呢。
系統剛提示劉易兌換完畢,他就毫不遲疑地讓系統都給他裝備上了。
然後就是老套路了,他整個人就像是欲望憋了好久之後終於gao潮了一般暈乎起來。
碼的!
這就是小說裡經常寫的,脫胎換骨的感覺吧?
脖子上那玄木子的劍已經抽動,再不出手,自己隻怕是就要替那玄靈子再死一回了!
他來不及多想,心念一動,右掌一推,那玄木子就目瞪口呆地倒在了地上,嘴裡噗噗地吐著鮮血,驚疑地說著:
“這……我怎麽會……”
劉易沒殺過人。
但當他看到這玄木子倒在地上時,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感,直接就把他殺人後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或許,這就是惡人伏法、大仇得報所帶來的快感?
劉易來不及多想,也不想多想,隨便找了個理由安慰了下自己,直接一劍就插在了玄木子的胸口,也算是給了他一個痛快,而後立馬就奔去找玄松子了。
“虎哥……”
躺在血泊中的玄松子見到劉易後,虛弱地喊了句,嘴角竟然還帶著笑。
“那什麽,你別說話!”
玄松子已被血染紅了半邊身子,看起來已經沒救了。
但劉易還是飛速地封住了她的經脈,一把抱起她就朝玄劍峰跑去。
“我馬上就帶你去療傷!你要撐住啊!”
劉易心急如焚地跑著,完全忘了自己還有可駕雲騰霧的異獸,五神龍。
“虎哥……不……不用了……”
玄松子伸出手來,想去摸摸玄靈子的臉,卻無奈傷勢過重,手才剛抬起,就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我不行了……你……你還活著……就……就好……”
“老子叫你別說話!你特麽就給我閉嘴!”
劉易不知道自己的淚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就為了這麽個陌生的女人。
或許,是那個李虎的殘念使然吧。
劉易催動身法朝玄劍峰飛奔著,腦子裡一心隻想著要救活玄松子,別的什麽想法都沒有,甚至連自己身負系統這件事都給忘了。
不知不覺中,劉易就已經到了玄劍峰的山腳下,玄天派的山門前。
正所謂:
“
一山門作兩山門,兩寺原從一寺分。
東澗水流西澗水,南山雲起北山雲。
前台花發後台見,上界鍾聲下界聞。
遙想吾師行道處,天香桂子落紛紛。
”
此山門後面,原本是一座頗有規模的古寺。
古樸的山門雖然並不出奇,但也算得上威嚴。
玄天在此創派立教之後,不知什麽原因,竟把這座古寺給留了下來。
原本威嚴肅穆的古寺,就這樣成了玄天派的護門堂,日日戾氣縈繞,漸漸地失了威嚴。
然而,劉易現在並沒有時間去感慨這些,
因為有人不知死活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一個面生的守山弟子一把將他攔下,囂張地喊到。
“玄天派山門前,容不得你放肆!
快快報上名來,大爺我或可免你一死!”
這要換做是平常,劉易倒還會調侃他一句――“你丫的台詞倒是背得挺熟”。
但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這種心情。
懷中的玄松子已然閉上了她溫柔的眼。
劉易知道,她已經回不來了,卻還是抱著不肯放手。
是執念,也是憤怒!
“大膽狂徒!
老子問你話呢!
你特麽是聾了還是啞了?!”
那弟子見劉易久不回話,一股無明業火蹭的一下就從心底躥了上來。
玄天派是何等的存在,這爛人竟然敢無視他!
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思慮至此,那弟子“鐺”地一下拔出配劍,直接就向劉易刺了過來。
邊上那幾個弟子見狀,嘴角一抽,全都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不自量力。”有人說到。
卻不知道是在說誰。
劉易卻是連正眼都懶得瞧那弟子一眼,身子稍稍一偏,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那凌厲的一劍。
“狂妄!”
那弟子見自己的攻勢被輕而易舉地化解,知道自己小看了劉易,臉上頓時就有點掛不住。
那幾個家夥可都在後面看著呢!
碼的你這爛人竟然敢讓我丟臉!
“納命來!”
那弟子爆喝一聲,身形陡然一閃,手中利劍上的寒光竟突然暴漲數尺,嗡嗡地就朝著劉易的喉管刺了過來。
“嗤!嗤!嗤!”
破空之音尖銳刺耳,那弟子帶著縱橫飛舞的劍氣,一下子就貼到了劉易的身前。
“這下你特麽還不死?!”
“碼的!讓你不識抬舉!哈哈哈……”
那弟子對自己的這一必殺絕招可是相當自信的,畢竟是那個人教的。
眼見得這一劍已經刺中了劉易的喉管,那弟子止不住就輕蔑地笑出了聲。
卻沒想到眨眼間風雲劇變,那弟子連劉易怎麽出手的都沒看到,就“噗”地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那輕蔑的笑容僵在他的臉上,無言地諷刺著他的狂妄。
邊上的其他幾個弟子,早就被那弟子剛才這一招驚呆了,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碼的!這混帳東西竟然還藏著殺招!”
“這混帳東西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一招?!”
“以我的功力能扛得了這一招嗎?”
“他居然能使出劍氣!”
……
畫風變得實在是太快,當他們終於發現躺在地上的不是那爛人,而是他們的小師弟時,劉易都已經走到半山腰了。
“殺了他!給師弟報仇!”
“殺了他!”
“給師弟報仇!殺!”
“殺!”
……
一陣憤怒的喊打喊殺聲從身後傳來,劉易聞聲皺眉停了下來,緩緩道:
“都給我滾。”
圍攻眾人聞言一愣。
“這聲音……”
“好熟悉……”
“好像是那個人……”
“對, 好像是……玄靈子……”
“玄靈子?那個叛徒玄靈子?”
“放屁!
玄靈子已經被師祖給廢了,奇經八脈都斷了,廢人一個!
怎麽可能殺了小師弟!”
“可這聲音……”
聲音嘈雜,攪得劉易一陣心煩,他回過頭來狠狠瞪了眾人一眼,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都特麽!給我!滾!”
眾人聞言,齊聲驚呼:
“玄靈子!”
“是他!真的是他!”
“是那個叛徒!”
“師弟,這裡有我們頂著!你快去通報師父!”
“師兄!等我回來!”
……
嘈噪聲中,有人催動身法奔上山去搬救兵,有人持劍直接就殺了過來。
還有人呆在當場一動未動,目瞪口呆地看著亂發飛舞的劉易,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是了,當日的審判大會,全派弟子幾乎全部到場,聲勢之浩大,甚至驚動了皇室。
玄天當著眾人的面將玄靈子廢掉時,那玄松子哭天搶地的護著他的場景,眾人都還歷歷在目。
現在這廢人竟然又回來了!
而且看起來,他這一身修為,似乎比廢掉之前還要精深了許多!
此情此景,叫人怎能相信!叫人怎能不吃驚!
劉易看著衝將上來的那幾個喊打喊殺的弟子,心中怒火難抑,翻手就是一掌推了出去。
“都特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