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學的人間大炮》23、迷霧之進行曲
定下最終戰略後，冒險者們的日子總算好過了點。 劇情崩壞到現在的地步，考慮維持之前的劇情已經不現實了。冒險者們能做的，就只有維護好上條當麻的日常。既然沒法從根源上杜絕意外的發生，只能盡量讓意外不要影響到上條當麻。而想通這一點後，也算是有了一點可以努力的方向。如果繼續沿用瞬司令以前盡量維持劇情的戰略，當前的形勢可以說是死局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八月八號也逐漸近了。沒有被牽扯進“雜亂事項”事件的春上衿衣與《超電磁炮》裡的四人組過上了平靜的百合生活(霧)。而另一邊，上條當麻卻絲毫不知自己馬上就要被卷入糟糕的事件了，繼續著自己沒營養的日常。
八月八號的上午，黑岩和上條當麻在街上遇到了伊藤誠，並在快餐店看到了吃撐了的姬神秋沙。結標淡希發來消息，說史提爾已經來到了學園都市，並完成了和亞雷斯塔的會面。
和伊藤誠分別後，黑岩和上條當麻遇到了三色貓“斯芬克斯”。原本應該是上條當麻竭力反對，茵蒂克絲乘他和史提爾幽會(大霧)的時候才把“斯芬克斯”偷偷撿回來。但是現在，不知道是有錢了或者是其他什麽原因，面對抱著三色貓靜靜看著自己的黑岩，上條當麻卻一點意見都沒有。
“既然你想要收留它，那就帶回去吧?”
“那麽，它的名字就叫三昧線好了。”
“三昧線?好奇怪的名字。”
好在，劇情偏差的提示音依然沒有出現。似乎這種小事不屬於主神的考慮范圍之內，不過黑岩也來不及去在意這種事了。
大街上人漸漸少了。源自茵蒂克絲這個身份卡的天賦，讓黑岩察覺到了空氣中魔法的細微流動。心知這是史提爾為了引開自己而準備的魔法，黑岩也沒有遲疑，跟上條當麻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抱著三色貓便跑進了小巷中。
小巷裡，伊藤誠和結標淡希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的身邊，跟著另一個茵蒂克絲——
沒錯，是另一個茵蒂克絲。一樣的衣服與銀發，就連相貌也一模一樣。好像在黑岩面前有一面鏡子，倒影出了另一個自己一樣。
對面的茵蒂克絲笑了起來，“黑岩君~好久不見。”
“亞裡亞?”聽著人偶的聲音，黑岩不確定地問道。
“啊哦，黑岩君好厲害，這麽快就發現了呐~”
“只是聲音比較像，我現在的記憶力很強的。你從營養艙裡出來了?”
“是啊，雖然我的能力現在還沒有達到LV5的水平，但是控制一些伊藤君的人偶還是沒有問題的。你戰鬥的時候，我將控制和你們一模一樣的人偶，來扮演你們在任務裡中的角色。”
“你一個人控制得了這麽多人偶嗎?”
“沒事啦，我的演技可是很棒的。當初上條當麻受傷的時候，小萌老師就是我控制的哦，是不是演的很厲害?只不過瞬司令不讓我告訴你，怕你知道了以後亂說話……”
“可是……”
“這可是蒼崎橙子製作的魔術人偶，除了聲音不和本人一樣，外表上基本沒有破綻。在你們戰鬥的時候，我可以控制你們的角色去睡覺或者發呆，畢竟除了小白和黑岩君，其他人都沒有什麽重要的活動。”
“可是，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無論如何都會引起學園都市的注意吧?”
對此，伊藤誠做出了回答。“沒關系，注入了亞裡亞君意識的人偶卡片可以攜帶在輪回之書裡。
比如現在的這個一樣，我們放出人偶代替你的身份，你變回黑岩那個身份卡就行，學園都市不會發現的。” “但是這樣的話，主要身份豈不是要引起學園都市的注意了?”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學園都市的上層做出反應之前結束戰鬥，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回原來的身份就行了。”
“這樣啊……”
“那麽我們先走了，白倉君那邊還沒有去過。”
兩人說完就走了，黑岩將三昧線交給亞裡亞控制的人偶後，也從另一個方向撤退了。
按照原劇情，上條當麻和史提爾突入了三澤塾，打敗了假的奧雷歐斯，卻被真奧雷歐斯用“金色大衍術”洗掉了記憶，趕了出來。而後上條當麻卻用右手解除了“金色大衍術”恢復了記憶後，和史提爾重新回到了三澤塾，打敗了奧雷歐斯。
而冒險者們的計劃，就是在上條當麻找到真的伊薩德之前，把他打個半死。在這之前，還有一段空閑的時間。
“黑岩醬～”
恢復了穿著黑色鬥篷的少女的樣子，黑岩站在摩天大樓的樓頂看著下方的城市。風吹著少女的兜帽，身後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是莉啞。“莉啞君，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可是特地追蹤著你的氣息波動找過來的呐。”
已經變回了主身份的莉啞，變成了一個戴著綠色頭飾的黑長直少女。少女身上穿著典雅卻不臃腫的白色戰甲，腰間佩著兩把武器，除了黑金王鋸，還有一把金鞘長刀，雖然一點都沒有武人的凌厲氣息，卻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少女來到了黑岩身邊，問道，“氣氛很沉重呐。待會的戰鬥會很激烈哦，黑岩醬緊張嗎?”
黑岩看著遠方的高樓林立，沒有說話。雖然是夏天的午後，學園都市卻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遠處的高樓大廈，已經在霧中變得模糊不清了。
許久，黑岩才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答道:“有點。”
“沒事啦，第一次戰鬥，都會很緊張呢。”
“不是第一次戰鬥……”黑岩看著遠方，“你忘了嗎，我之前經歷過一個世界了。”
“也對。不過團戰不一樣的，配合和輔助都必須注意。但是，相信以黑岩君的實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莉啞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少女，鼓勵道。
黑岩卻閉上了天藍色的眼睛，搖了搖頭。“其實，我倒是寧願不去打這場沒有意義的戰鬥……”
“為什麽?”
“莉啞醬可曾記得，我們這個任務的任務目標是什麽?”
“維持上條當麻的日常，直到他滿意為止麽……”莉啞聳了聳肩，“說起來他到底怎麽才會滿意?真是頭疼呐。”
“不盡快完成任務，以後還有一方通行和大天使[神之力]，我們真的要這麽一個一個打過去嗎?這些戰鬥，其實都是不必要的……”
霧氣從遠方吹了過來，湧到了兩人所在的天台上。兩個少女就這樣無言地看著迷霧中的學園都市，久久沒有言語。
“滴滴滴……”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滴滴滴……”
黑岩取出了手機，是上條當麻的電話。似乎是之前和亞裡亞的人偶交接時，忘記把手機給她了。
“摩西摩西，這裡是上條當麻家。”
話筒裡，上條當麻的聲音傳了過來，“唔，是茵蒂克絲嗎?”
“嗯。怎麽了?”
“啊，沒什麽，就是試試能不能打通電話……”
“……”
“對了，晚上如果我不能回來，冰箱裡還有兩份千層餅，你自己熱了吃吧。”
掛掉電話後，莉啞吐槽道:“看來對於日常模式，黑岩醬適應得蠻快呀。”
黑岩沒有說話。
“黑岩醬，你知道現在的任務讓我想起什麽了嗎?”
“什麽?”
“上條當麻的憂鬱咯。”
“這麽說，現在的劇本就是《永無止境的八月》嗎?”
“可以這麽說。”莉啞一笑，“時間快到了，走吧黑岩君。”
黑岩還想說什麽，莉啞卻從樓頂直接跳了下去。信仰之躍?黑岩咧了咧嘴，也跟著跳了下去。
————
數分鍾後，三澤塾大樓後邊的空地上，所有的冒險者聚集在了一起。只有小白不在行列中，畢竟她已經融合了任務身份卡，即使使用人偶代替，她也沒有其他身份可以替換了。
“這次戰鬥估計會很艱難，我待會帶大家進入奧雷歐斯所在的校長室後，恐怕就沒法繼續維持空間波動來屏蔽滯空回線了。所以，在場的各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原身份卡的技能，尤其是白倉君、黑岩君和伊藤君。”小黑叮囑道。
“知道了。”
“可不要小看這次的敵人。按照《禁書目錄》的力量劃分，除了最高位的[Ipsissimus]的天使愛華斯和兩位第九級的[Magus]——魔法側的魔神和科學側的亞雷斯塔，其他頂尖的戰鬥力量都是在第八級——[Magister]，包括一方通行、神裂甚至右方之火。這個層次的強者，是洞悉宇宙法則達到了靈性層面，可以一人之身理解天意的存在。其中雖然有強弱，但是大都區別在別的方面——比如在學園都市的有意培養下、戰鬥智慧與經驗遠超常人的一方通行，和擁有兩種[Magister]級別力量的右方之火。而在本身力量等級上，他們是一樣的。而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奧薩雷斯?伊薩德，他的力量就屬於這個等級。按理說即使我們能打敗他，也不可能在如此之多的條件約束下進行，但是好在，即使放在所有[Magister]中，奧薩雷斯?伊薩德都應該是最好對付的那一個。首先，也許他這種能力或許比較強， 完全掌握後應該能排在[Magister]的上遊，但是事實上，他只是剛剛得到這種能力不久，原本就不擅長戰鬥的他，戰鬥力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其次，他這種能力雖然可以改變萬物，但是如果他自己產生動搖，‘金色大衍術’就無法產生效果，原作中的上條當麻就是利用這個弱點打敗他的。”伊藤誠站在中間，鄭重地說著。
“唔，那麽具體怎麽安排呢?”白倉問道。
“一擊製勝吧，他最大的弱點，就是經驗和自信的欠缺。畢竟對於戰鬥經驗不豐富的敵人，偷襲戰術往往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好處。”伊藤誠不確定地說道。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莉啞建議道:“沒錯，利用壹原君的瞬移突進到他的身邊進行一次偷襲，假如沒有成功，將所有人拉到你的固有結界中，再來一次。兩次突襲，應該可以拿下他了吧?”
“那就這麽辦吧。”
商量好戰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不一會兒，伊藤誠的使魔傳來訊息，史提爾被奧薩雷斯打敗，洗腦後被趕出了三澤塾。然後奧薩雷斯在三澤塾大廳撿到了亞裡亞扮演的茵蒂克絲人偶，回到了校長室。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伊藤誠喝道，“就是現在！”
“那個……”
弱弱的聲音從心理頻道裡傳來，一直旁聽著的小白，小心地問道，“那個，我怎麽辦口牙?今天沒事做，人家也想幫忙的說。”
伊藤誠扶額，“你今天不是要和同學去逛街嗎?”
“同學不去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八月八號也逐漸近了。沒有被牽扯進“雜亂事項”事件的春上衿衣與《超電磁炮》裡的四人組過上了平靜的百合生活(霧)。而另一邊，上條當麻卻絲毫不知自己馬上就要被卷入糟糕的事件了，繼續著自己沒營養的日常。
八月八號的上午，黑岩和上條當麻在街上遇到了伊藤誠，並在快餐店看到了吃撐了的姬神秋沙。結標淡希發來消息，說史提爾已經來到了學園都市，並完成了和亞雷斯塔的會面。
和伊藤誠分別後，黑岩和上條當麻遇到了三色貓“斯芬克斯”。原本應該是上條當麻竭力反對，茵蒂克絲乘他和史提爾幽會(大霧)的時候才把“斯芬克斯”偷偷撿回來。但是現在，不知道是有錢了或者是其他什麽原因，面對抱著三色貓靜靜看著自己的黑岩，上條當麻卻一點意見都沒有。
“既然你想要收留它，那就帶回去吧?”
“那麽，它的名字就叫三昧線好了。”
“三昧線?好奇怪的名字。”
好在，劇情偏差的提示音依然沒有出現。似乎這種小事不屬於主神的考慮范圍之內，不過黑岩也來不及去在意這種事了。
大街上人漸漸少了。源自茵蒂克絲這個身份卡的天賦，讓黑岩察覺到了空氣中魔法的細微流動。心知這是史提爾為了引開自己而準備的魔法，黑岩也沒有遲疑，跟上條當麻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抱著三色貓便跑進了小巷中。
小巷裡，伊藤誠和結標淡希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的身邊，跟著另一個茵蒂克絲——
沒錯，是另一個茵蒂克絲。一樣的衣服與銀發，就連相貌也一模一樣。好像在黑岩面前有一面鏡子，倒影出了另一個自己一樣。
對面的茵蒂克絲笑了起來，“黑岩君~好久不見。”
“亞裡亞?”聽著人偶的聲音，黑岩不確定地問道。
“啊哦，黑岩君好厲害，這麽快就發現了呐~”
“只是聲音比較像，我現在的記憶力很強的。你從營養艙裡出來了?”
“是啊，雖然我的能力現在還沒有達到LV5的水平，但是控制一些伊藤君的人偶還是沒有問題的。你戰鬥的時候，我將控制和你們一模一樣的人偶，來扮演你們在任務裡中的角色。”
“你一個人控制得了這麽多人偶嗎?”
“沒事啦，我的演技可是很棒的。當初上條當麻受傷的時候，小萌老師就是我控制的哦，是不是演的很厲害?只不過瞬司令不讓我告訴你，怕你知道了以後亂說話……”
“可是……”
“這可是蒼崎橙子製作的魔術人偶，除了聲音不和本人一樣，外表上基本沒有破綻。在你們戰鬥的時候，我可以控制你們的角色去睡覺或者發呆，畢竟除了小白和黑岩君，其他人都沒有什麽重要的活動。”
“可是，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無論如何都會引起學園都市的注意吧?”
對此，伊藤誠做出了回答。“沒關系，注入了亞裡亞君意識的人偶卡片可以攜帶在輪回之書裡。
比如現在的這個一樣，我們放出人偶代替你的身份，你變回黑岩那個身份卡就行，學園都市不會發現的。” “但是這樣的話，主要身份豈不是要引起學園都市的注意了?”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學園都市的上層做出反應之前結束戰鬥，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回原來的身份就行了。”
“這樣啊……”
“那麽我們先走了，白倉君那邊還沒有去過。”
兩人說完就走了，黑岩將三昧線交給亞裡亞控制的人偶後，也從另一個方向撤退了。
按照原劇情，上條當麻和史提爾突入了三澤塾，打敗了假的奧雷歐斯，卻被真奧雷歐斯用“金色大衍術”洗掉了記憶，趕了出來。而後上條當麻卻用右手解除了“金色大衍術”恢復了記憶後，和史提爾重新回到了三澤塾，打敗了奧雷歐斯。
而冒險者們的計劃，就是在上條當麻找到真的伊薩德之前，把他打個半死。在這之前，還有一段空閑的時間。
“黑岩醬～”
恢復了穿著黑色鬥篷的少女的樣子，黑岩站在摩天大樓的樓頂看著下方的城市。風吹著少女的兜帽，身後突然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是莉啞。“莉啞君，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可是特地追蹤著你的氣息波動找過來的呐。”
已經變回了主身份的莉啞，變成了一個戴著綠色頭飾的黑長直少女。少女身上穿著典雅卻不臃腫的白色戰甲，腰間佩著兩把武器，除了黑金王鋸，還有一把金鞘長刀，雖然一點都沒有武人的凌厲氣息，卻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少女來到了黑岩身邊，問道，“氣氛很沉重呐。待會的戰鬥會很激烈哦，黑岩醬緊張嗎?”
黑岩看著遠方的高樓林立，沒有說話。雖然是夏天的午後，學園都市卻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遠處的高樓大廈，已經在霧中變得模糊不清了。
許久，黑岩才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答道:“有點。”
“沒事啦，第一次戰鬥，都會很緊張呢。”
“不是第一次戰鬥……”黑岩看著遠方，“你忘了嗎，我之前經歷過一個世界了。”
“也對。不過團戰不一樣的，配合和輔助都必須注意。但是，相信以黑岩君的實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莉啞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少女，鼓勵道。
黑岩卻閉上了天藍色的眼睛，搖了搖頭。“其實，我倒是寧願不去打這場沒有意義的戰鬥……”
“為什麽?”
“莉啞醬可曾記得，我們這個任務的任務目標是什麽?”
“維持上條當麻的日常，直到他滿意為止麽……”莉啞聳了聳肩，“說起來他到底怎麽才會滿意?真是頭疼呐。”
“不盡快完成任務，以後還有一方通行和大天使[神之力]，我們真的要這麽一個一個打過去嗎?這些戰鬥，其實都是不必要的……”
霧氣從遠方吹了過來，湧到了兩人所在的天台上。兩個少女就這樣無言地看著迷霧中的學園都市，久久沒有言語。
“滴滴滴……”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滴滴滴……”
黑岩取出了手機，是上條當麻的電話。似乎是之前和亞裡亞的人偶交接時，忘記把手機給她了。
“摩西摩西，這裡是上條當麻家。”
話筒裡，上條當麻的聲音傳了過來，“唔，是茵蒂克絲嗎?”
“嗯。怎麽了?”
“啊，沒什麽，就是試試能不能打通電話……”
“……”
“對了，晚上如果我不能回來，冰箱裡還有兩份千層餅，你自己熱了吃吧。”
掛掉電話後，莉啞吐槽道:“看來對於日常模式，黑岩醬適應得蠻快呀。”
黑岩沒有說話。
“黑岩醬，你知道現在的任務讓我想起什麽了嗎?”
“什麽?”
“上條當麻的憂鬱咯。”
“這麽說，現在的劇本就是《永無止境的八月》嗎?”
“可以這麽說。”莉啞一笑，“時間快到了，走吧黑岩君。”
黑岩還想說什麽，莉啞卻從樓頂直接跳了下去。信仰之躍?黑岩咧了咧嘴，也跟著跳了下去。
————
數分鍾後，三澤塾大樓後邊的空地上，所有的冒險者聚集在了一起。只有小白不在行列中，畢竟她已經融合了任務身份卡，即使使用人偶代替，她也沒有其他身份可以替換了。
“這次戰鬥估計會很艱難，我待會帶大家進入奧雷歐斯所在的校長室後，恐怕就沒法繼續維持空間波動來屏蔽滯空回線了。所以，在場的各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原身份卡的技能，尤其是白倉君、黑岩君和伊藤君。”小黑叮囑道。
“知道了。”
“可不要小看這次的敵人。按照《禁書目錄》的力量劃分，除了最高位的[Ipsissimus]的天使愛華斯和兩位第九級的[Magus]——魔法側的魔神和科學側的亞雷斯塔，其他頂尖的戰鬥力量都是在第八級——[Magister]，包括一方通行、神裂甚至右方之火。這個層次的強者，是洞悉宇宙法則達到了靈性層面，可以一人之身理解天意的存在。其中雖然有強弱，但是大都區別在別的方面——比如在學園都市的有意培養下、戰鬥智慧與經驗遠超常人的一方通行，和擁有兩種[Magister]級別力量的右方之火。而在本身力量等級上，他們是一樣的。而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奧薩雷斯?伊薩德，他的力量就屬於這個等級。按理說即使我們能打敗他，也不可能在如此之多的條件約束下進行，但是好在，即使放在所有[Magister]中，奧薩雷斯?伊薩德都應該是最好對付的那一個。首先，也許他這種能力或許比較強， 完全掌握後應該能排在[Magister]的上遊，但是事實上，他只是剛剛得到這種能力不久，原本就不擅長戰鬥的他，戰鬥力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其次，他這種能力雖然可以改變萬物，但是如果他自己產生動搖，‘金色大衍術’就無法產生效果，原作中的上條當麻就是利用這個弱點打敗他的。”伊藤誠站在中間，鄭重地說著。
“唔，那麽具體怎麽安排呢?”白倉問道。
“一擊製勝吧，他最大的弱點，就是經驗和自信的欠缺。畢竟對於戰鬥經驗不豐富的敵人，偷襲戰術往往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好處。”伊藤誠不確定地說道。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莉啞建議道:“沒錯，利用壹原君的瞬移突進到他的身邊進行一次偷襲，假如沒有成功，將所有人拉到你的固有結界中，再來一次。兩次突襲，應該可以拿下他了吧?”
“那就這麽辦吧。”
商量好戰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不一會兒，伊藤誠的使魔傳來訊息，史提爾被奧薩雷斯打敗，洗腦後被趕出了三澤塾。然後奧薩雷斯在三澤塾大廳撿到了亞裡亞扮演的茵蒂克絲人偶，回到了校長室。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伊藤誠喝道，“就是現在！”
“那個……”
弱弱的聲音從心理頻道裡傳來，一直旁聽著的小白，小心地問道，“那個，我怎麽辦口牙?今天沒事做，人家也想幫忙的說。”
伊藤誠扶額，“你今天不是要和同學去逛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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