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是種菜的?”

　何素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並不是他看不起的種菜的，而是種菜的家庭教育問題等，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教育，除非是出現天才，要不是不可能得到呂飛這樣的人的重視和收為弟子。

　王天是個天才！

　何素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馬上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這是真的嗎?

　“是的！”

　“我家裡就是種田的！”

　王天點了點頭，這事情沒有什麽不好說的。

　“王天小的時候經濟條件不是太好，他沒有接受過完整的教育。”

　范水青笑著補了一句，她知道這肯定會讓何素覺得到被炸彈炸了一頓一般。

　“沒有接受過完整的教育?”

　何素真的又嚇了一跳，沒有接受完整的教育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這就是王天根本不是一個大學生。

　“是的！”

　“我家是在一個很小的村子裡，交通什麽的不太方便，山多地少，很多人都出外打工，我也是這樣的。”

　王天看了范水青一眼，他突然之間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做了，其實很簡單，就是借著這樣的一個事情好好地“震驚”一下何素，說得高大上一點就是借這樣的一種方式“攻破”何素的心防，這樣一來，接下來的談話就容易得多。

　何素覺得自己有一點震驚莫名。

　王天沒有接受過完整的教育。

　很小的時候就出外打工?

　這樣的一個的竟然能夠讓呂飛收為弟子?

　這得多妖孽才行?

　何素認真地打量著王天，好一會都沒有說話，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呂飛看著何素，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心裡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本來想要借著書畫打開話題的辦法沒有實現，可是錯進錯出，竟然借著王天的“出身”達到了同樣的目的，而且看樣子效果更加的好！

　何素把手裡的小鏟子遞給王天，揮手讓他去幫自己整理一下園子裡的菜什麽的，孫梅這個時候已經煮好水，泡好了茶。

　“呂飛，看來你收了一個不得了的弟子。”

　何素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出現這樣的情形的唯一可能就是王天就是一個天才，否則，呂飛是不可能收他為弟子的。

　“呂家在我之後的下一代，目前為止，沒什麽出色的人。”王天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熟練地翻土種菜王天，聲音放輕了一點，“王天真的不錯，無意之中發現的，估計能夠傳我呂家的衣缽。”

　何素這下真的是嚇住了。

　呂家在儒學界的地位根本用不著說，衣缽這事情非常的重大，呂飛這話的意思就是說王天有足夠的能力在呂家下一代沒有足夠優秀的弟子的情況之下接過衣缽，日後如果呂家有足夠優秀的弟子，才能夠接回衣缽，如果沒有，王天就會成為呂家在儒學上的代表，特別是如果王天的下一代有足夠的能力的話，等於就是說王天很有可能會形成自己的儒學家族。

　“這是你的看法還是說這是呂家的看法?！”

　何素沉默了一會，本來不想問的，不過這個事情太過於重大，他還是問出了口。

　“目前來說，這是我的看法。”

　“這裡面有兩個前提條件，一個就是王天自身的能力能不能在未來達到要求，另外一個就是，呂家在接下來有沒有足夠優秀的人。”

　何素點了點頭，他知道呂飛說得沒有錯，現在這個事情其實說起來還早，一個是王天現在還年輕，未來會有什麽樣的成就還說不準，是不是能夠撐得起呂家的儒學的這面旗幟還不好說，還有一個就是，呂飛現在還年輕，呂家在未來是不是還會出現優秀的人才不好說，但就算這樣，這事情還是一個非常震驚的事情，因為這至少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呂飛真的在打算盡力培養王天。

　“這事情如果傳出去，估計很多人都是會非常吃驚的。”

　何素忍不住用手點了一下不遠處的王天，他知道自己這樣說一點都不誇張。

　“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過段時間，更多的人會和知道。”

　呂飛知道何素為什麽會這樣說，可正如她說的那樣，這個事情現在知道的人其實已經不少，慢慢地說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知道。

　“這個……對於王天來說，不一定是個好事情，你……是不是著急了一點?”

　何素皺著眉頭，他知道呂飛既然收王天為弟子，不用說王天肯定是有過人之處，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就王天站在台前，這可不一定是個好事情。

　呂飛一聽就明白何素的意思，這是怕王天承受太大的壓力，自己收王天為弟子，這對於王天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情，有一個好老師或者說有一個好師父，好處根本不用說，日後的路子好走很多，基本上來說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可這並不是說一點壞處都沒有，身為自己的弟子，肯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這可不會便全都是好意的，很多時候都會出現惡意的情形，別的還說，光是那些要掂量一下斤兩的的暗箭就不知道有多少，王天如果沒有點真本事的話，面對著這樣的掂量會有很大的壓力，事實上，很多人收弟子的時候特別是那些“關門弟子”，往往都是暗地裡培養，直到有一定的本事之後才會亮出來，這個時候已經擁有一鳴驚人的實力，自然不怕別人的“挑戰”，同樣的早就已經有能力承受得起這種壓力。

　何素這是擔心王天這個時候還沒有培養好，太早讓別的人認識他，壓力太大之下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王天是不一樣的，他跟我學習的時間確實還比較短，可是沒有人敢小看他！”呂飛笑著對何素說，“何老師，就算是你，同樣不敢小看他，別的不說，書畫一道，他可是一個真正的高手，那個現在正在幫他忙的叫柳凌霜，在書畫界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王天的經紀人。何老師，您不是很喜歡書畫的麽?就算是沒有聽說過王天的名字，可是柳凌霜的名字也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