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一點也不溫柔,炙烤著光線下的每一個物體。偶爾路過的微風,輕輕拂過湖面,一切顯得如此平和,如果不是水中岸上對峙的兩撥人和妖獸,以及陳七不合時宜的一句話突然想起
“媽蛋,跟這頭老牛拚了!”
本來嚴肅的畫面一下子就被陳七這句話給破壞了,關曉月忍不住掐了陳七的後腰一下,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哥,人家是蛟,不是牛,只不過叫聲有點像而已。”
陳七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姑奶奶,你不疼啊,小點力氣。看這個情況已經不能善了了,管它是蛟是牛的。”
劉瀟瀟口氣略酸的說道:“這個時候你們就不要打情罵俏了,還是先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吧!”
關曉月臉一紅,連忙松開了手,而陳七則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蛟龍,以防它再次偷襲。
立於水上的蛟龍瞪著銅鈴般眼睛盯著岸上的四人,似乎它有些不耐煩了,搖了下碩大的頭顱,打了個響鼻,一口水箭向岸上射來。
猴子揮棒上前,一棒將水箭擊飛。陳七對關曉月和劉瀟瀟說道:“你們退後,站遠點。”
關曉月不情願的被劉瀟瀟拉倒後面去了,噘著嘴說道:“大男子主義,說好的漢西盛產耙耳朵呢!”
劉瀟瀟抿嘴笑道:“我的傻妹妹,害怕你受到傷害,才讓你遠離戰場,這麽體貼的男人你應該高興才對。而且啊,你不知道吧,陳七的媽媽是北方人,估計這也是他大男子主義比較嚴重的原因吧。”
關曉月恍然大悟,說道:“我就說吧,漢西耙耳朵全國聞名,怎麽就出了陳七這個奇葩!”
就在關曉月和劉瀟瀟在後面說悄悄話的時候,前方的陳七、猴子已經和蛟龍已經激烈的戰鬥在一起了。
蛟龍很狡猾,一直在水中不肯上岸,仗著強大的肉身,與陳七兩人周旋,還時不時催動身下湖水,發動法術對兩人實施偷襲。
蛟龍一道水浪打向猴子,然後蛟尾向陳七掃來。陳七揮劍砍向蛟尾,劍尾相擊,竟然火星四濺,發出一陣側耳的金鐵之音,大力把陳七推得不斷後退,而蛟龍也痛的收回了光禿禿的尾巴。
陳七驚呼:“我靠,它是吃什麽長大的,不會是赤銅吧!連我的妖皇劍都傷它不得。”
猴子輕松的破掉蛟龍的法術,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鐵棒砸在它身上,手都給我震麻了!”
這下蛟龍更加不願意上岸和兩人交手了,畢竟猴子的金箍棒砸在身上也不好受。
水箭、水球、水龍,蛟龍似乎玩的不亦樂乎,而陳七和猴子也不傻,遠離岸邊,將蛟龍射過來的法術一一擊破,倒也不顯得吃力。
陳七還有空閑笑著對猴子說道:“猴子,這傳說中的蛟龍實力也不怎麽樣啊?”
猴子提醒陳七說道:“老七,不要大意,我以前不把它們放在眼裡是因為我有那個實力,但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大意。而且,我感覺這頭蛟龍狡猾的很,還是小心為妙。”
對於猴子說的,陳七一向都會比較看重,於是也收起了驕傲之心,全心投入戰鬥。
就在戰鬥一直按照枯燥的模式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蛟龍聚起一道巨大的水牆,裹挾著水花形成一道巨大的浪花,向兩人撲來。
陳七唰唰幾劍就將水浪擊潰,就在陳七以為這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時候,突然感到左臂一痛,痛呼一聲,左下臂竟然被劃出一道大約五厘米長的傷口,
頓時鮮血橫流。 陳七又驚又痛,沒想到真被猴子說準了,這頭蛟龍狡猾的不得了,自己已經小心提防了,竟然還是遭到了它的暗算。
猴子倒是躲了過去,關切的問道:“老七,你怎麽樣?”
陳七咬牙切齒的說道:“沒事,只是劃開了一道傷口,沒什麽大礙,你小心點,這頭畜生在水中竟然隱藏著風刃,它應該是會風、水兩系的法術。”
傳說龍在華夏傳說中是一種善變化、行雲布雨、利萬物的神異動物,為眾鱗蟲之長,代表著神聖皇權,統治四海之力;而多數蛟卻代表著興風作浪,澤野千裡,因此又被稱為惡蛟。
陳七倒是忘了,蛟不僅可以縱水,還可以掌風,以至於被它偷襲成功。看著手臂上的傷口,陳七從混沌鍾內拿出一張止血符,使用之後,流血不止的傷口就停止流血了。然後又拿出一張愈合符,使用之後,隻感到傷口有點又麻又癢,這是在長肉了,只是這個過程不如止血那麽快,需要一些時間。
聞到血腥味,惡蛟知道偷襲成功,頓時得意起來。但是它聽到陳七罵它是畜生,頓時又大怒起來,沒想到還聽得懂人話。
一個是被惡蛟偷襲受傷的少俠陳七,一個是被陳七怒罵而憤怒的猛獸蛟龍,戰鬥頓時變得激烈起來。陳七嘗試靠近湖中,還激活眾多靈符丟向蛟龍,不求能夠傷它,只求擾亂視聽,為妖皇劍創造機會;蛟龍也不再躲在湖中畏畏縮縮、不敢上岸,而是靠近岸邊,以強大的肉體對陳七和猴子進行攻擊,偶爾還輔以法術進行偷襲。
看到一直沒有建功,陳七略顯有點著急,於是對猴子使了個眼神,然後叫了一聲:“猴子!”
猴子會意,知道陳七要動用混沌鍾了,於是向陳七點點頭。
陳七恨恨的看著蛟龍說道:“讓你個畜生偷襲我,這下讓你好看。”說完拿出幾顆回氣丹放在口中,這樣等下使用混沌鍾之後,就可以迅速的補充丹田之內缺失的大量靈氣。
聽到陳七又罵自己是畜生,蛟龍銅鈴般的眼睛都變紅了,顯得更加瘋狂,揚天怒吼,“哞”的一聲從其口中傳出。
不過陳七沒有給它發狂的機會,嘴裡說道:“你這頭老牛,再叫也沒用了。”然後祭出混沌鍾,對其發動,控制住蛟龍周圍的時間靜止。
丹田內的靈氣一空,陳七咬碎口中的回氣丹,滾滾靈氣又向丹田內湧去,彌補丹田之內空虛的感覺。然後祭起妖皇劍,向其下顎刺去。
猴子也早已準備好,見機一躍而起,向蛟龍背後三寸之處砸去。
森森寒意刺向蛟龍,蛟龍大駭,眼中流露出恐懼的光芒,使出渾身實力,終於掙脫了混沌鍾的控制。
對於襲擊過來的妖皇劍和金箍棒,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見蛟龍從體內祭出一根粗大的鐵棒,攔住了妖皇劍。而對於背後猴子,已經來不及躲開了,只能偏過要害,以堅硬的頭顱迎向金箍棒。
兩道刺耳的金鐵相擊的聲音同時傳出,雖然躲過了妖皇劍,但是金箍棒豈是那麽好相與的。
惡蛟疼痛至極,口中發出一聲悲鳴,跌落在湖中,而攔住妖皇劍的鐵棒也失去控制掉落在岸邊。
惡蛟顧不得鐵棒,死亡的威脅讓它慌忙向湖中逃竄而去,狼狽的身影與來時的不可一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七和猴子也不準備去追,在岸邊都還收拾不了它,到了水中還不就是它的天下了。
陳七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丹田靈氣一下子被抽乾,又補回來的感覺並不好受。
猴子撿起地上的鐵棒,說道:“謔,還挺沉!”
原來是一根類似狼牙棒的物體,前粗後細,頂部布滿了尖釘。看材質通體都是赤銅,只不過惡蛟煉製不得法,略顯粗糙,但已經可以當做一件法寶了,看來它也在體內蘊養了有很長時間了。
“就當這次的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