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應付了這些熱情高漲的同門修士之後,夏逸清總算是有機會將和中級門派比試之後的所得沉澱一番。
在面對那重玄派的比試當中,對方依然接受了夏逸清提出了擂台賽的要求,不過常不予和易中等人卻是不能再讓夏逸清專美於前,紛紛上場,挑戰了重玄派中的幾個高手,有輸有贏,常不予的實力雖然沒有盡數展開,不過卻也在劍魂的威能下,將破盾打得差點丟了性命,好在常不予也知道破盾等人和夏逸清有些關系,而沒有下死手,擊敗對手後就收手,將機會留給了易中等人。
夏逸清更是在那場比試之中,和重玄派一個煉體高手交手,只不過對方一個靈體一品巔峰的實力,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只是煉體修士的攻擊手段,卻是讓夏逸清這個門外漢大開眼界。
不過就在夏逸清準備進入房間修煉之時,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卻是由遠及近,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夏逸清師兄,夏逸清師兄……呼呼呼。”胖子薛義怎麽說也是金丹中期的實力,沒想到趕幾步路就把他累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夏逸清看著這個胖子,心中有些奇怪,莫非也是如同之前那一撥同門一樣前來湊熱鬧,只是因為腳程慢所有到此時才出現……
“哦,夏逸清……師兄,呼呼……我是……我是裂脊峰的……薛義,哎喲累死……累死我了,事情是這樣的。”薛義大喘了幾口氣之後,總算是緩過來了。
摸出一張地圖,薛義看著夏逸清,眼中充滿了崇拜,雖然他是蕭仁的手下,但卻也是被逼無奈。而夏逸清給門中帶來的福利卻是薛義看在眼裡。服蕭仁是被迫,服夏逸清卻是發自內心。
“原來是薛師弟,你先緩一緩。不用著急,慢慢說。”夏逸清伸手一口靈氣打出,讓薛義混亂的靈氣一陣疏離後。平靜了下來。薛義金丹中期的實力,原本不會如此不堪,奈何從小體質就弱,就算是達到了金丹境界。也是一副大腹便便地模樣,而且以前的一些習慣都被保存了下來。
再加上這次來找夏逸清,薛義心中就十分抗拒,喘氣能夠平複一下他的心情,同時也好組織一下蕭仁迫使他做的事情。
“夏逸清師兄。事情是這樣的,我在上一次的任務當中,意外獲得了一張藏寶圖,只是這個寶藏的埋藏地卻是一個跨區地點,我的實力不過是金丹境界,我怕一個人去,沒有發現寶藏,就丟了小命。”薛義厚著臉皮。臉上的芝麻一抖一抖地說道。
“薛義師弟。你的意思是……”夏逸清有些奇怪地看著薛義擠眉弄眼,不知道他要表達。
在薛義前往中脊峰之前,蕭仁在他身上下了一個傳聲法術,能夠將他和夏逸清的談話,盡數傳入他的耳中。畢竟雖然薛義胸腹間沒什麽城府,不過蕭仁本性陰險。對於薛義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留了這一手。
薛義雖然看似憨厚無知,可是對於蕭仁的手段卻是十分了解。知道他不會放心自己。在來中脊峰前,就已經猜到了蕭仁在他身上的動作。於是便考慮如何提示這個夏逸清師兄。既然不能用聲音,那隻好用肢體語言了。單純的胖子,完全沒有想到用紙筆來表達……賣力的抖動著一臉的肥肉,讓人看著心驚。
於是夏逸清覺得奇怪的擠眉弄眼的動作就出現了……只是這薛義一臉的麻子,此時一番擠弄之下,那些亂顫的芝麻,顯得十分搞笑。
夏逸清當然是看出了這位薛義師弟的意思,想到他沒有用話語來提示,夏逸清就留了心思,故作不知,伸手接過了地圖,在薛義的肩膀上輕輕一拍,笑嘻嘻地說道:“薛義師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薛義頓時大急,自己如此明顯的動作,這個夏逸清師兄怎麽就是不明白,難道自己的動作還不夠明顯嗎。怎麽辦,我這可是要害了夏逸清師兄了,不行,我得拿回來。
夏逸清伸手拍在薛義肩膀,神識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他的身周和體內探索了一番,立時發現了薛義體內的傳音法術,心中早就了然於胸。看到薛義的表情,夏逸清就知道他是被迫的,沒想到他還如此著急自己,夏逸清心中頓覺溫暖。
伸手將一個裝滿了金丹境界提升修為丹藥的瓷瓶交到薛義手中,示意他不要出聲。薛義呆呆接過夏逸清遞來的瓷瓶,頓時反應過來。可是既然夏逸清師兄已經看出了其中的蹊蹺,為何還要收下那張地圖。
“沒想到這蕭仁竟然還敢和我來陰的。”夏逸清在感覺到薛義的體內傳音法術之後,那布置法術的靈力卻是讓夏逸清感到十分熟悉,細細回憶之後,立馬想到了一個人。收起地圖,夏逸清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薛義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夏逸清的房間,只知道夏逸清收下了地圖,而且還將一瓶金丹境界修煉所用的丹藥贈給了他。心中一陣翻騰,蕭仁和夏逸清的作為一比之下,薛義對於蕭仁的怒意卻是愈發濃厚。連夏逸清師兄這麽慷慨仗義的人都要對付,這蕭仁實在是罪大惡極。
“不行,我要去阻止蕭仁!”此時他身上的傳音法術早就消失,心急如焚之下薛義就再次朝著中脊峰而去。可當他來到中脊峰,到達夏逸清房間的時候,發現夏逸清早就離開了。
“不好,莫非夏逸清師兄已經前往那個地方了!完了,這可如何是好,我這豈不是害了夏逸清師兄,我犯下大錯了!”就在薛義再次將臉上的麻子湊到一起之時,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薛胖子,你怎麽會在這裡?”楚天原本想要來找夏逸清,和他談談關於中級門派大比的事情,畢竟對於其他中級門派,楚天的了解肯定比夏逸清深刻許多。
“楚天師兄!不好了,夏逸清師兄,他,拿走了地圖,那張地圖上的藏寶地點,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麻臉胖子薛義看到星域境的楚天,頓時找到了救星,火急火燎之下,反倒是有些說不清,看得楚天一陣無語。
“好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楚天一掌按在胖子的肩膀處,強行讓他冷靜了下來。
待得他將前因後果全部說清,楚天大急,立馬問出了那藏寶的地點。瞬間暴起,取出飛劍就凌空而去,一陣厲喝從他消失之處飄來:“把此事告知掌門,否則你也跳脫不了乾系!”
“對,告知掌門,告知掌門!”薛義如同一隻沒了頭的蒼蠅一般,在中脊峰的大殿之內亂竄。
“薛義?你怎麽在這裡,也是來看夏逸清的嗎?”許晴語和易玲玲原本在遠處看到了夏逸清的狼狽,並沒有和大家一樣上前,而是想等到人群散去之後再來尋他說話,沒想到就看到了薛義在大殿之內徘徊不前。
“兩位師姐,你們,你們知道掌門在哪裡嗎,整個中脊峰都見不到他老人家。這可怎麽辦啊……”薛義懊惱地問道。
“掌門閉關了啊,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許晴語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胖子,畢竟一個金丹境界的修士,基本是不會有什麽事情找上掌門的。
“唉,這可怎麽辦,夏逸清師兄恐怕危險了!”
“什麽,夏逸清師兄怎麽了!”聽到事關夏逸清,兩女頓時一陣緊張,連忙開口問道。
當即薛義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述說了一遍,累得他滿頭大汗。兩女卻是絲毫沒有理會與他,繼楚天之後,又是兩人急匆匆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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