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紅龍在動用戾氣入體,這種相當於自殘的招式後,實力瞬間達到了接近築基期的高度,原本暗下來的天空似乎變得更加陰暗,雲層之中仿佛翻湧著什麽東西,欲要擇人而噬。 不過他這樣的實力,在這個築基中期大高手夏逸清的面前,就好比弱小的嬰幼兒碰到彪形大漢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聲勢浩大,甚至引動天威的一擊,被夏逸清一個手刀終結,軟到在了厚實的沙地之上。
而尼克紅龍背上的大環刀卻是沒有停止動作,微微劃出刀鞘,瞬間產生了一股吸力,將尼克紅龍體內的血色戾氣盡數收入囊中,原本因為釋放了血色戾氣之後變成銀色的刀身再次被染紅,變得可怖無比。在翻騰了幾下之後,再次收入刀鞘,安靜了下來,煞是神奇。
夏逸清看了一眼血色大環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據為己有的想法,把夏逸清嚇了一跳。
因為這種感覺並不是他的本意,似乎是那股戾氣影響之下,腦海中閃現的微妙念頭。
“這把刀,果然有古怪!”夏逸清伸手,連刀帶鞘盡數提起,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發現大環刀除了有些冷意從指間傳來,根本沒有什麽異樣。
就在夏逸清準備松手,丟還給尼克紅龍的時候,雷戒中一股熟悉的吸力驟然爆發,如倒吸江河一般,將夏逸清手中的大環刀一吸而入。這把血族聖器,不幸成為了雷戒吸入的第二種物體。
這一次,夏逸清已經不再驚訝,只是有些好奇,雷戒到底是產生了神智還是下意識地喜歡吞噬寶貝。
只是不同於此前神秘組織的銀色盒子,在夏逸清接觸時,雷戒就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致,顯然是對銀色盒子內的物質很有興趣。
這次直到夏逸清將要把手裡的大環刀丟棄的時候,雷戒才猛然將其吸入其中,顯然有著一種挑三揀四的情緒在裡頭。
不過一會兒,雷戒就將大環刀再次‘吐’了出來,夏逸清發現血色大環刀除了顏色似乎變淺了一些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是……誰!額啊!!!!”就在雷戒將血色大環刀吐出之後,一個神秘未知處,一聲恐怖地咆哮聲轟然響起,爆喝聲中帶著無盡的憤怒和痛苦,仿佛被生生咬下了一塊血肉一般。
不過夏逸清當然是不可能聽到的,隻感覺這次的事情來得有些詭異。當夏逸清想要神識探查雷戒之中是否發生了何種變化的時候,不遠處的馬克思也結束了戰鬥,夏逸清便收回心神,朝那粗壯的漢子看去。
馬克思不愧是戰鬥狂人,即使面對領主級的紅龍族長,尼克紅龍也敢挺身而上,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和戰鬥能力有著無比的自信。更不要說此時作為他對手的一個親王級的血族了。
兩人在一番猛烈的拚殺之後,馬克思顯然是技高一籌,將對方打得奄奄一息,即便他自己也不好過,但是如今倒下的是他的對手。
躺在地上的親王級血族在對上馬克思的時候就已經萬分後悔了,只是同伴選擇了路易,而尼克紅龍去應付妙芙,哪裡還有他選擇的余地。他只希望尼克紅龍能夠及早解決妙芙,過來將這個戰鬥狂人製服。
哪知道半路殺出個夏逸清,即便是外援加上強力王牌都被他一個人挑翻,根本沒有人能夠替他分擔這份重任。於是,可憐的他就這樣成為了馬克思鐵拳之下的又一個悲劇。
而路易那邊的戰鬥就優雅很多了,依靠著恐怖的速度和強韌的肌肉,兩人只在有限的范圍之內遊鬥,
一觸即收,根本不像馬克思兩人的戰鬥,直到此時都沒有分出勝負。 “嗯!?”馬克思在擊敗對手後並沒有松懈,尋找著那個能夠讓他熱血沸騰的身影,卻意外發現那個路易帶來的,仿佛根班一樣的東方男子竟然還活生生地站在那兒,尼克紅龍帶來的兩個強援卻是失去了蹤跡(松下茂一的屍體早就在戰鬥中不知被弄去了哪裡)。
更讓他意外的是,此時這個東方男子的腳下,躺著的正是他們血族的領主,紅龍家族的領袖,尼克紅龍!
“這怎麽可能!”馬克思從來沒有如此驚訝過,甚至還十分搞笑地揉了揉眼角。
這個一開始被他以為是用來撐場面的年輕人,實力竟然還在尼克紅龍之上,而且看他一副十分輕松的摸樣, 甚至連衣服都還如此整潔,很可能都沒有出全力。
要知道,尼克紅龍可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高手,即便是東方的最強修士玉霄,對尼克紅龍也是十分忌憚。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能夠輕取尼克紅龍,而幾乎不費什麽力氣!
簡直如同那些傳說中的始祖一般,這個男子莫非也是一個老怪物!
馬克思的驚訝還未持續多久,夏逸清就飄到了他身邊:“你那個女同伴,好像被鬼子給擄走了。”
夏逸清的突然出現,把馬克思嚇了一跳,冷靜一下之後才想到夏逸清所說的發現。
“你……您是說妙芙?”馬克思也是直爽性子,最佩服的就是實力比他強大的人,此時對於夏逸清,馬克思心中除了驚懼之外,更多的是尊重和崇拜。
要知道,夏逸清很可能是傳說中的人物,實力肯定是超越了領主級的存在。
“嗯,是啊,不過我在那個小日本身上留下了一絲氣息,如今他已經快離開這個沙漠了,我們還是盡快追上去。”夏逸清原本是懶得理會這樣的事情,不過畢竟同時被擄走的露娜,可是路易手下的血族,夏逸清對於慷慨大方的路易還是印象不錯的,否則也不會管這檔子閑事了。
“好的前輩。”馬克思如同聽話的學生一般,恭敬回道。
“那你跟上!”夏逸清說完,示意了馬克思一眼,隨即消失在原地,馬克思趕緊跟上。可憐的路易被兩人遺忘在當場,當然,更可憐的是尼克紅龍,還有米歇爾,姿勢類似地昏迷在沙地上,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