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血衣再次體驗了一回空中飛人的刺激之後,暈暈乎乎地開著他的途銳回去了。 夏逸清整理完衣物之後,例行給父母報了個平安,夏母聽說兒子要去美國,而且還要坐飛機,心中著實沒底。在電話那頭嘮叨了老半天,也擔心了半天,如果不是夏浩然出言阻止妻子,夏逸清恐怕一晚上都沒得休息了。
只是這樣的感覺他很享受,家人永遠是他心中放不下的一隅,聽到母親的嘮叨聲,和父親實則擔憂卻不想讓兒子有後顧之憂,從而裝出來的不在意,他都很清楚,那是一種叫做親情東西牽絆著。
同時夏逸清也將突破境界的事情提上日程,打算在這次美國之行後,衝擊築基後期境界。然後穩步結丹,到時候從雷戒之中習得更多可用法訣,在保障父母的安全前提下,將他們也帶入這個神奇的世界。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方玲燕就來到了凶宅的大門前,這屋子雖然晚上陰森森的可是白天看起來還是挺氣派的,難怪愣頭青會喜歡這裡,嘿嘿,有虛榮心作祟的嫌疑。
“咚咚咚!”
“愣頭青大懶豬,起床啦!”方玲燕對著大門就掄起了拳頭。
“一大早在這裡鬼叫什麽!”夏逸清提著豆漿油條,冷不丁地出現在了方玲燕身後。
方玲燕連忙一個轉身,後背緊緊貼在了大門上,可愛的大眼睛瞪得滾圓,小胸脯更是起伏得厲害。夏逸清的出現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你妹夫!嚇死我了,你是人是鬼啊,走路沒聲音的!”
“現在才8點,你未免太早了點吧。”夏逸清沒好氣地說道。
“本小姐是怕你這個愣頭愣腦的家夥睡過頭,萬一錯過了班機怎麽辦。”方玲燕不甘示弱,挺著小胸脯驕傲地說道。
“讓開!”夏逸清摸出鑰匙,抬手揮了揮,示意方玲燕閃開。
方玲燕怎麽可能示弱,嘴一撅,頭一扭,根本不理會夏逸清。
“你不讓!”夏逸清見方玲燕如此胡攪蠻纏,一步跨了上去,此時兩人的距離只有短短幾厘米而已,胸前的衣服甚至都快蹭到一塊去了。
“你!”方玲燕頓時羞怒交加,咬牙切齒地瞪著夏逸清,不過方大小姐怎麽可能退縮,誰怕誰啊!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夏逸清清秀的臉龐,方玲燕突然心中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這愣頭青的皮膚怎麽那麽好!
“算我怕了你了!”夏逸清並沒有繼續和方玲燕對峙,退後摸出買來的豆漿油條吃了起來。
“哇哈哈,怕了吧,怕就早點說嘛,本小姐還是很將道理的。”方玲燕得意地叉腰,看到夏逸清之後的動作,舔了舔嘴唇,也上去拿了根油條吃了起來。
“唔,比我們……學校的早餐好吃多了,哇,燙燙……。”方玲燕一邊吃著油條,一邊讚口不絕。一根油條都可以讓她幸福成這樣,可見她們學校食堂的夥食是多麽令人發指。
此時安靜下來方玲燕和夏逸清一起站在凶宅門口吃油條,性感的嘴唇上因為油膩而更加透亮,時不時因為被燙到,將小手當風扇使。一陣山風吹過,繚繞起她額前的幾絲劉海。
‘這丫頭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嘛。’夏逸清喝了一口豆漿並不說話,奇怪地看了一眼方玲燕。
“幹嘛,沒看過大美女吃油條啊!”方玲燕被夏逸清看得有些心慌,連忙大聲斥道,同時將夏逸清手裡的袋裝豆漿搶了過來。
由於夏逸清在喝了一口之後將蓋子又擰了回去,方玲燕混亂之下根本沒有注意有沒有開封過,擰開了就往嘴裡倒。
“你!”夏逸清有些無語,根本來不及阻止,方玲燕就一口氣喝了半袋豆漿。
喝完,還挑釁地說道:“怎麽,舍不得啊,小氣鬼!”
“我只是想提醒你,剛剛我喝過一口。”指了指方玲燕手裡的豆漿,夏逸清淡淡地說道。
短暫的安靜之後,鳴雷山上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吼叫,經有經驗的屠夫確定,是頭母的。
“啊!!!!!!!”
“下車!”方玲燕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慢騰騰打開車門的夏逸清,很不友善地吼道。
這來機場的一路上,原本話還是挺多的方玲燕,一直閉口不言,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方玲燕吃癟的夏逸清心裡沒由來的一陣舒爽,好像練功時雷靈之力滋潤體內經脈的暢快感覺一般。
“我先去停車!”說完方玲燕就迫不及待地開車走了,仿佛和夏逸清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
夏逸清全沒在意,跟一個小丫頭來什麽氣,再說了,這次吃虧的可不是他。提著行李進了候機大廳,想要找個位置休息一下,順便去公司的隊伍裡簽個到,省的陳珍那邊沒辦法交代。
拿出電話剛準備聯系今天的組織人員,夏逸清的身側不遠處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誒,這不是小夏嘛。”
沒錯,雌性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陽剛,正是一臉得瑟的劉洋同學。他身後的十多個人,便是今天前往美國,進行為期一周參觀旅遊的蘇通集團的部門代表們。
夏逸清敏銳地發現了眾人眼中的不解,同情,以及更多的驕傲。
看到總裁辦張總的秘書也在場,夏逸清穩步走了過去,準備簽個到就離開,根本沒有理會劉洋為什麽會出現在飛機場。
“這年輕人就是安全環保部新來的那個夏逸清?”看到夏逸清走了過來,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對啊,就是上次將胡小平弄進去的那個新人。”
雖然西廠事件還算是隱秘,可是對於這些一級部門的代表來說並不是什麽秘密。
“小夏!”人群中一個高大的男子投來了關注的目光,竟然是光伏負責人騰雲飛,只是他目光中卻帶著很大的疑惑。
“滕總,你好。”朝著騰雲飛點了點頭,夏逸清轉頭對秘書說道,“我是來報道的。”
“你是哪個部門的?”張總的秘書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一雙桃花運,長得很是嬌豔,不過身上的香水味很重,看到夏逸清不禁皺了皺眉頭。
她早就得知這次的美國之行很多名額都被張總篡改過了,而且部門的老大應該都通知過手下,有哪些變動。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安全環保部,夏逸清。”
此時的眾人看夏逸清的目光都有些怪異,莫不是這個小夥子不服張總的作為,是故意來搗亂的?這不是斷送自己的前程麽,得罪了張總還想好過!
而知道夏逸清背景深厚的騰雲飛卻是一臉凝重,張靖康這次的作為可能會葬送掉他的很多東西。不久前林氏集團林文聰的表現還歷歷在目,想到這些,騰雲飛不禁為張靖康擔憂了起來。
“安全環保部啊?”
“沒錯。”
秘書無辜地眨了眨粘著假睫毛的桃花大眼說道:“可是你們安全環保部的名額上寫的是劉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