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燕離開後,夏逸清沒過多久,也輕身離開了凶宅,上了鳴雷山,來到經常練功打坐的青石上,開始研究起今天在陳珍家裡,救治她母親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那兩股能量都被雷靈之力拽進了自己的體內,可是如今卻只有冰屬性的能量可以感受的到,另一個神秘的能量究竟去了哪裡,夏逸清還是沒有頭緒。
此時萬籟俱寂,林間不時地傳來一陣陣蟲鳴聲,由遠及近,又從近傳遠,飄忽不定,空靈的氣息開始蔓延,歡快的雷屬性氣息穿插其中。
夏逸清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凝神靜氣,開始將神識沉入雷戒,感受其中的能量!
以往碰到夏逸清的神識探入,雷戒都毫無保留的將內裡的世界展現在夏逸清的眼前,那是一個宛若海螺狀的內部空間,往常雷靈之力就是從最深處緩緩傳遞出來,夏逸清也曾經探究過雷戒的最深處,那是一個藍色的球體,十分細小,微不可查。
夏逸清猜測,很可能是因為這個球體的存在,才使得雷戒擁有了能夠儲存雷電,並且將其提純如此神奇的能力。
當夏逸清的神識查探到雷戒最深處的時候,發現原本藍色的球體,此時竟然變成了兩種顏色,除了藍色之外又多出了一種顏色——黑色!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變成兩種顏色的球體,夏逸清心中頓時有些慌亂。畢竟雷戒對於夏逸清來說,是最為神秘隱蔽,也是最為重要的存在。此刻雷戒的外觀雖然沒有變化,可是內裡的關鍵所在卻發生了巨大改變,如何讓夏逸清不驚。
似乎是感覺到了夏逸清的驚詫,雷戒竟然自動釋放出一股安神的能量,其中有藍有黑,很快消除了夏逸清心中的不安。
這黑色的出現,莫非與那股消失了的神秘能量有關!夏逸清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股神秘的能量,正是純黑色的!
仿佛是要印證夏逸清的猜想一般,如今已經變成雙色的小球,突然間歡快了起來,雷靈之力更是在雷戒中變得活躍起來。
在新的能量加入後,雷靈之力似乎變得更加粘稠,多出了一絲絲吸力,讓夏逸清很不習慣,原本可以流暢使用的能量,此時變得有些滯澀。
不過雖然出現了這種無法解釋的現象,但雷靈之力的威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而且還是在夏逸清的掌控之下的。
於是夏逸清便放下了這個問題,開始修煉起來。如今的夏逸清已經將上半身的所有肌肉都淬煉了一遍,僅僅花了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真可謂是神速。
當然,剩下的部位,沒一個都會比之上一個困難許多,要將全身的肌肉都淬煉一遍,沒有個把月是不可能的。
可是當夏逸清動用這股新的雷靈之力開始淬煉肉體的時候,驚奇的發現,有了這股粘稠能量的加入,原本開始緩慢變得艱難的修煉竟然再次變得輕松迅速起來。就好像自己第一次淬煉手臂肌肉的時候一般。
此時的俞鐵卻是同樣驚奇,在他們兄弟會的大本營,看到秦幫的老大尉遲的時候,俞鐵發現他竟然年輕了不少,就好像那天夏逸清提升黃血衣修為之後,黃血衣的狀態一般。
只不過這個家夥的臉色不是很好,布滿了陰雲,仿佛所有人都欠他錢一般。
“尉遲,別皺著眉頭好像便秘了一樣,昨兒不是說了這次的交流會推遲了麽,我們血衣哥出去辦事了,可能要過半把月才能趕回來。”俞鐵看著尉遲冰冷的神色,嘴上卻絲毫沒有客氣,如今的兄弟會早就今非昔比,即使面對兩個幫派的夾擊都能夠屹立不倒。
“榆木疙瘩,哪裡輪到你來主持會議了,即便是黃血衣出去了,你們二當家難道死了,輪得到你這個小三來說事!”尉遲對俞鐵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否則哪裡能讓身後的小弟信服。當然,兄弟會除了黃血衣,他尉遲還真沒有看得入眼的人,就算是俞鐵踏入了後天一層。
“嗯!”俞鐵還沒有發話,身後兄弟會的眾人立馬瞪了過去,同時發出了一個鼻音,氣勢非常。
秦幫眾人哪裡肯服輸,頓時反瞪了回去,兩邊的人雖然都沒有說話,可是火藥味卻是暴露無遺。如果不是有著尉遲和俞鐵這兩人震懾,會議室早就成了戰場了。
“我二哥去的早,莫非你想找他聊聊,你願意我二哥還嫌你無趣!”瞪著銅鈴大眼,驚得尉遲的手下幾人頓時老實了不少,俞鐵的氣勢展露無遺。
“嘿,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尉遲隨意一眼,將俞鐵帶來的壓力消弭於無形,“把你們老大給我叫出來,否則今天我就拆了你們兄弟會。”
尉遲的實力竟然變得如此強大!俞鐵心中微冷,原本以為自己也是一個後天一層的強者了,再不濟也能在對方手下走過幾招。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比他強這麽多!僅僅是一個眼神就將自己的氣勢破去,恐怕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連對方一招能不能接下來都是個問號。
“尉遲,你這是要把你的秦幫往死路上推!”既然對方撕破了臉,絲毫沒有再掩飾什麽,俞鐵也就不再羅嗦,一揮手,身後眾人紛紛亮出了家夥,會議室外也是衝進了一幫兄弟會的人員。
被團團圍住的秦幫幾人神色雖然有些緊張,可卻都沒有慌張,尉遲更是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還想跟我叫板?”
緩步走到了俞鐵的面前,尉遲那冷冽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俞鐵,還以為你也算是有點腦子的人物,沒想到也這麽蠢!”
絲毫沒有在意敵眾我寡的場面,尉遲指了指身後幾個秦幫的弟兄,繼續說道:“難道我不知道今天會出現這樣的場面?知道我為什麽隻帶了這麽幾個人來還敢這麽囂張嗎?”
看著俞鐵慎重的表情,尉遲臉上的冰冷的笑意漸漸擴散,沒等俞鐵有所言語,尉遲又說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會有什麽其他的依仗,是不是以為黑龍會的家夥已經將這裡包圍!”
俞鐵雖然沒有說話,不過表情卻是說明了一切,除了這些,你尉遲還會有什麽手段可以使出來!
尉遲哈哈一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抬起了手,隨手一指,“轟”!
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兄弟會的小弟仿佛一個拉了引線的手雷,轟然間炸成了碎片,伴著鮮血四濺,連一絲聲音都沒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