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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夏逸清和破盾破邪子兩人來到了重玄派的煉器峰,顧名思義,也就是煉製法器的場所。()重玄派之中,弟子修煉的方法有些類似於地球之上的大學,不同於魔脊派,分為各個脊峰的掌教分別進行指導。在重玄派,只要喜歡,就可以去該山峰處學習相應的絕學。
這一點,夏逸清十分喜歡,在得知之後,想到從那神秘星球得到的神秘槍型材料,就準備學習一些煉器之法,好日後可以自行煉製法器。
破盾和破邪子當然不會拒絕,帶著夏逸清就前往煉器峰,進行觀摩學習。
此前夏逸清收拾的兩個神變境修士,早已被重玄派的長老勒令離開重玄派,不過就算沒有重玄派的長老出面,這兩人也是待不下去。在眾人面前,輸給一個星域境的修士,臉皮再厚,也無法繼續拜師了。
當夏逸清來到這煉器峰的時候,發現山峰之上,被人為鑿出了一個個平台,平台之上,各種煉器的用具,材料,一應俱全。幾乎每一個平台之上,都有著一個修士凝神靜氣,大大方方地煉製著兵器,完全不懼其他人窺視。因為眾人的煉器的手段幾乎相同,唯有使用的材料、器具以及靈力波動有所差別。
金丹修士處在山峰的最低端,一個個都漲紅了臉,小心翼翼地煉製著低級法器。顯然是初涉此道,夏逸清一眼看去,就發現有些已經靈力耗竭,強弩之末,恐怕是要失敗了。
而處於最頂端的幾個平台上則是神變境的修士,在煉製高級法器。一個個手法嫻熟,雖然沒有利用神元煉製,可靈力的精純程度也不是金丹境界能比擬,煉製的速度也是快出不少。
對於這些修士的煉器手法,夏逸清並沒有仔細查看。畢竟這是重玄派的隱私,他不好過多查探。再說了,雷戒之中可是有著煉器總綱。夏逸清對於雷帝之中的煉器總綱,煉丹總綱等,都和陣法總綱一般,早就了然於胸。是以僅僅初看之下。就知道這煉器手段,比之魔脊派鐵脊峰的煉器手法高明了不知多少。
其實這就好比夏逸清對於陣法的鑽研一般,對於基礎扎實無比的他來說,強大的陣法,其實都是由一個個小型陣法匯聚而成。掌握了陣法總綱,高屋建瓴,起點高了,自然眼力非凡,日後境界更是一日千裡。
對於煉器,夏逸清來這裡煉器峰,就好比查看那些奇特陣法一般,僅僅是看一看。驗證一下從總綱之中所得的知識。從紙上談兵。到實踐出真知,量變引起質變。
可是破盾和破邪子卻是不知,夏逸清有著雷帝如此神奇的功法。更不知道,夏逸清有著如何扎實的煉器基礎。他們看到夏逸清似乎對他們的煉器手法有些避諱,知道他是門派有別,才有所顧忌。
走馬觀花一圈下來。夏逸清對於練氣的手段,已經有些了解。想著回房先煉製一些低級法器試試手,然後再煉製那神秘材料。為黑龍槍晉級蛻變。
破盾和破邪子卻是對視一笑,向夏逸清說道:“大哥,我們重玄派的煉器手法雖然不怎麽高明,可是比低級門派的手法肯定是要高出不少,如果大哥你不嫌棄,不如我們就探討一番如何。”
言語之中的傾囊相授之意,顯而易見。夏逸清見兩人說的誠懇,可他卻不僅僅是顧忌,而是覺得沒什麽必要,兩人盛情難卻,他倒是有些不好拒絕。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破盾、破邪子,你們兩人平時胡鬧也就算了,這煉器手法可是我重玄派的不傳之秘,怎麽能夠傳給一個外人。”
“命宏,如今我倆已經突破星域境,就算你是師兄,也應該改改口了吧!”破邪子可不是好惹的脾氣,聽到這命宏的擠兌之言,口中絲毫不弱地回道。
“哼,休要強詞奪理,轉移話題。好,那我問你,命!邪!子!你在學習我重玄派的煉器手段之時,可記得傳你手法的師兄說過什麽?”那命宏三角眼,尖嘴猴腮,長相陰險,一看就心機深厚。看著破邪子,哦,不,現在是命邪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知道你在說什麽,不得外傳嘛,我只是和我大哥交流,並沒有違反規矩,而且就算是我犯了門規,也由不得你這個星域境的小小師兄來管我,你又不是神變境的長老!”命邪子看著這命宏,擠眉弄眼,氣的後者指著他說不出話。
“好,好好,你們竟然敢如此大膽,看我怎麽收拾你們,還有這個低級門派來的土包子,貪圖我們中級門派的煉器手段,看你怎麽死!”命宏深深看了夏逸清等人一眼,並不說話反駁,心中陰狠想道,憤然離去。
“這家夥恐怕是去向神變境長老告狀了,命邪子如此護我,我不能連累了他。”夏逸清見命邪子和命盾一臉的無所謂,心中溫暖,這才是兄弟。
“兩位賢弟,你們重玄派的煉器之法是不傳之秘,還是有所避嫌的好。我看探討就不必了,不如我就在此煉製一件法器,以鞏固一下剛才的心得,還請兩位賢弟為我指點一番。”夏逸清靈機一動,微微一笑說道。
“大哥客氣了,這當然好,動嘴不如動手,打架如此,煉器當然也是一樣。”命邪子大笑著說道,夏逸清的脾氣顯然很對他的胃口,對於夏逸清這個真心為他們著想的大哥,是愈發敬重了。
“大哥,這裡是一些煉製低級法器的材料,盡管用。”命盾帶著夏逸清來到了自己的平台,拿出一些煉製低級法器的材料,倒不是看不起夏逸清,也不是怕更高級的材料被糟蹋,而是怕太高級夏逸清掌握不好,反倒失敗。
夏逸清也不多言,接過材料就開始虛空煉器。
“師尊,他們二人簡直目中無人,您瞧,就在那命盾師弟的平台,他們竟然還讓一個外人在我煉器峰上試手,簡直無法無天。”命宏回來之時,身前多了一個青色道袍的修士,這修士身材消瘦,臉上幾乎無肉,卻是神變境的青冥道士,重玄派的煉器峰長老。
命邪子和命盾看到這青冥道士,連忙行禮,後者微微一揮手,便虛托住了兩人。
青冥並沒有偏聽命宏的一人之言,可是看到夏逸清真的在命盾的平台之上開始煉器,心中升起一絲不悅。即便你是至尊所提及的修士,如此肆無忌憚地在我重玄派內偷學煉器手法, 卻是有些過了。
“運用低級材料,煉製低級法器,這夏逸清,果然對煉器是個門外漢。這麽說,命宏沒有妄言,命盾和命邪子是真的在偷教他我們重玄派的煉器手法!”青冥心中一冷,有些不悅。
夏逸清神識強大,如何感覺不到青冥的到來,感受到那一股微現的不喜之意,心中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
夏逸清原本平實無比的煉器手段,頓時一變,材料還是之前的材料,手法也還是之前的手法,可是那變幻的低級法器,卻是快速形成,一柄閃著冷光的寒冰劍,就在夏逸清靈力催動之下煉製而成。
將那劍丟給眼神呆滯的命盾,夏逸清再次控制剩余的材料,迅速煉製起來,很快,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第二柄帶著雷光的雷電劍再次形成,成色依舊非凡。
而此時,煉器峰上,那些重玄派中,比夏逸清早動手煉器的修士,還尚未有人煉製成功哪怕一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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