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海城交通大學熱鬧非凡,原本門可羅雀的露天停車場今天甚至針扎不進,原本清幽的學校過道也是人山人海。 不過最火爆的肯定是交大的體育館,也就是今天跆拳道交流大賽的主辦場所。
“各位,華夏與韓國的第四屆跆拳道交流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本次大賽雲集了兩國腳法上的精英高手,另,場外觀眾也可以報名在交流大賽的最後出賽,挑戰韓國的跆拳道高手。”
“賴皮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給本小姐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韓國棒子!”
看著對面幾個色迷迷看著自己的韓國友人,方玲燕大小姐很是憤懣地對一邊的徐雄說道。
“沒問題。”一邊想要獻殷勤的徐雄同仇敵愾道。
徐雄自從上次受了夏逸清威懾之後,一度老實了起來。對方玲燕的態度也從原本的追求者,變成了她身邊的頭號小弟。
方玲燕雖然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也樂得多了一個使喚的對象。
徐雄本就是跆拳道社團的社長,這次的跆拳道交流大賽他可是交通大學的頭號種子。
“本少爺要讓他們嘗嘗我們泱泱華夏的厲害。”
徐雄雖然口中盡顯對韓國棒子的不屑,可是心裡卻是有著深深地忌憚。
對面的韓國友人,一個個都是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樣,雖然好像長的差不多,仿佛是幾胞胎一樣。但是的確很多都長的很有明星的派頭。有幾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更是懾人。
而且,就在剛剛,幾個韓國的大一選手在熱身的時候,已經踢彎了好幾塊鋼板了。
“燕姐,你說夏少他會來嗎?”
“夏少?”疑惑地看了看一邊提到夏逸清竟然用了敬稱的徐雄,方玲燕理所當然地說道,“哦,你說夏逸清那個愣頭青啊,肯定會來的。”
看著方玲燕眼中的鄙視,徐雄知道,方玲燕肯定誤以為自己上次輸給夏逸清後就心存畏怯了。
唉,徐雄的確是畏懼了,而且是敬畏,當然原因並不是方玲燕心中想的那樣。
方大小姐不虧是出了名的單純,夏少,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徐雄看了一眼方玲燕,後者似乎有些不耐煩夏逸清的遲到。他心中不禁想到,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此時的交大體育館,在原本正中心的幾個室內籃球場上,分別搭起了標準的競技擂台,而在幾個擂台的四周,有著一些簡易的選手休息場所。
觀眾席在原來的基礎,添加了不少塑料座椅,即便如此,此時的體育館裡也早已經座無虛席。
“誒,賴皮熊,那幾個看起來牛逼哄哄的家夥是哪裡來的啊。”方玲燕指著另一個擂台邊的休息處問道。
“那是天府大學的高手,據說他們中還隱藏著傳說中練氣者!”徐雄小心翼翼地說道,對天府大學的幾個選手,他還是有些羨慕的。
徐家雖然只是海城的一個小家族,可是徐雄對練氣者還是有些了解的,畢竟,他們家的守護神,徐叔就是一個練氣者。
徐雄從小就纏著徐叔,要向他學習練氣,可是一直不得法門,學到的只是一身的蠻力而已,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但是碰到真正的高手,卻不堪一擊。所以他對那些在這個年紀就能成功進入那扇大門的天府大學幾人,還是有些妒忌的。
“練氣者?”方玲燕有些奇怪的問道。
“嗯,是一類恐怖的存在,燕姐,你們家的保鏢馮慶國就是一個練氣者高手。”
“難怪,原來馮叔是那樣的高手。”好似想起了什麽,方玲燕恍然大悟道。
“那……那個愣頭青是嗎?”方玲燕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徐雄沒料到方玲燕竟然會問起夏逸清的底細,躲躲閃閃不敢如實回答。否者弄巧成拙,惹惱了那個恐怖的存在,自己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沒想到天府大學竟然有這樣的人。”看著趾高氣揚的天府大學,方玲燕心裡有種很不爽的感覺。那幾人看其他選手時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不僅僅是對韓國友人,對己方的選手也一樣。一臉的不可一世。
天府大學的擂台邊。
“賈成峰,你怎麽會來參加這種交流賽的?”一個長得很喜感的胖子,操著奇怪的腔調,對身邊的男子說道。
“哦,你不是也來了?”男子長的十分高大,近一米九的身高吸引了不少周遭人的目光。
“對啊,費胖子,你又不是我們天府大學的,怎麽混進來的啊!”高大男子賈成峰身邊,一個小巧可愛的女子,毫不留情地說道。
“嘿嘿,洪姐你就別挖苦我了,還不是我們家老爺子逼的。”有些無聊地看了看韓國友人那邊的準備動作,胖子繼續說道,“說到底,最可惡還是這些韓國棒子。如果不是他們發神經一樣的說什麽要取消跟我們華夏的交流比賽, 幾個老爺子才不會讓我們來參加這種無聊的比賽。”
“不過,這些韓國棒子,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好對付。”看著在教練席坐著的幾個大三大四的韓國學生,賈成峰目光如炬。
“不過是幾個初入後天境界的黑帶一段而已,賈成峰,你是越來越膽小了。”小巧女子毫不留情地說道,“跟你大哥簡直不能比,我真是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哼!”冷哼一聲後,賈成峰不再言語,似乎對這個嬌小的女子有些忌憚。
“洪菲菲。”天府大學休息區,一個長相十分普通的教練對著嬌小女子說道,“待會你第一個出場,別讓你們跆拳道社那些家夥丟人現眼了,把那些家夥解決後,我們盡快回去複命。”
“是,教練。”面對這個教練,三人還是很老實的。要知道,這個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教練。這次他們三人出賽,就是由他帶隊的。因為他可是那個神秘的組織裡出來的。
看著眼前雖然老實,卻眼神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好奇的三人,教練王晨陽緩了緩,繼續說道:“這次的比賽,我們阻止了一切電視媒體,即使你們上報也不會出現超自然的能力,你們放心比賽。”
如果不是眼前的三人都是他們組織的後備隊員,他王晨陽才懶得跟他們說這麽多。
“那這些觀眾怎麽辦?”小胖子費無忌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辦法。”晃了晃手裡一支看似普通的錄音筆,王晨陽毫無表情地說道。
“真殘忍。”三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