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曲姐就把電話打到公司去,確定了一下時間。杜鵑的單曲已經製作完成,不過還沒有正式發售,目前是另外一名拿到單曲製作費十五萬的歌手在錄製新單曲。電話裡協調了一下時間,確定五天后秦慕靈錄製新單曲。
秦慕靈的音樂公司這次一共簽了五名新歌手。其中秦慕靈的銷售最高,八個月銷售52036次。第二是褚明珠,八個月銷售49145次。第三是杜鵑,八個月銷售42198次。第四是譚穎,八個月銷售38476次。第五是張寒,八個月銷售33879次。
五名新歌手,四女一男。在當今女人比男人多的情況,女性的歌迷還是更多一些的。當然了,事無絕對,目前世界上僅有的一名超一線歌星就是個男的。他的歌就好像有魔力一樣,讓人為之癲狂。
在沒有高質量的歌曲下,女性歌星要比男性歌星在銷售上更有優勢一些,所以任何一家音樂公司在簽新人的時候,側重點多數都會是女性歌手。
音樂公司在推新人的時候,也會根據銷售給予不同力度的支持。秦慕靈拿到二十萬單曲製作費,褚明珠十五萬,杜鵑十萬,譚穎和張寒都是五萬。在這次單曲製作費上,褚明珠就非常的不服氣。
大家的單曲製作費是歌曲發售五個月時宣布的,那時候褚明珠和秦慕靈的銷售幾乎一模一樣,憑什麽給秦慕靈二十萬,給她就十五萬。但褚明珠畢竟是新人,曲姐代表公司談了一次之後,也就不敢胡鬧了。不過對秦慕靈是非常的不服氣,話裡話外都在挑事。
公司音樂副總監的眼光還是有的,在五個月之後,秦慕靈每個月單曲銷售幾乎就高了褚明珠一千左右!
周詩詩感覺自己的心很不舒服,她主動跟陳青衫提出分手也有好幾天的時間。按理說,陳青衫應該會主動找她哀求和好才對。可陳青衫壓根就沒有這個意思,從那以後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她說過。即便在走廊裡碰到了,也當作不認識一樣,擦肩而過。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青衫接到了一條短信,是周詩詩發給他的,上面寫著:晚自習放學等我,有話跟你說。
陳青衫知道這個叫周詩詩的是誰,如果是之前那個被甩的陳青衫,接到這條短信,恐怕會直接高興的蹦起來。但他已經不是之前的陳青衫,而且對周詩詩的印象極壞,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與糾纏。
於是陳青衫便回復:抱歉,晚上約了朋友,沒時間。
下午臨上課,陳青衫回到班級,一道充滿幽怨的目光直接投向他的身上。不用看都知道是周詩詩。這個女生似乎是要搞事情啊!分手的時候,她說的話可有點狠,現在又主動要和他談談,這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麽藥啊?
但不管她想做什麽,隻要不理她,相信她應該不會做那些自找沒趣的事情。時間一長也就徹底的斷了。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拿著厚厚的卷子走進班級,直接讓大家收起書本,進行隨堂測驗。這對即將高考的學生來講,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考試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陳青衫的同桌就用手碰了碰他,然後小聲說道:“陳青衫,你是不是把周詩詩給睡了?她幾乎每兩分鍾就會回頭看你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幽怨和委屈。”
“去你的,別亂說話。”陳青衫解釋道:“我和她都已經分手了。完全沒有關系,懂不懂?”
“真搞不懂你倆,都好了那麽長時間,怎麽說分手就分手呢。
”同桌疑惑道。 “女人心海底針,別猜了。”陳青衫搖了搖頭道。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麽被分手,別人就更猜不出來了。恐怕也隻有周詩詩自己才清楚這個原因。
晚自習放學後,陳青衫揉了揉有點酸的肩膀,收拾書包,跟著同學們一起離開班級,走向校門口。周詩詩挽著她同桌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的跟在陳青衫身後,絲毫看不出是下午那個目光幽怨的女生。
平時周詩詩放學走的都比較快,今天故意要跟在陳青衫的身後。顯然她覺得短信回復不是真的,隻是陳青衫為了躲她而編的,所以她還是打算找陳青衫談一談。
剛出了學校大門,周詩詩就快走兩步,然後叫了一聲:“陳青衫。”
聽到聲音後,陳青衫停下腳步向周詩詩看去。可就在這時, 一輛甲殼蟲停在了三高門口,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喚:“陳青衫!”
於是,陳青衫又把身體轉了回去,一邊跟秦慕靈打招呼一邊走過去。而先叫住他的周詩詩,已經被選擇性的遺忘了。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陳青衫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而後秦慕靈一腳油門,車子快速的駛離校門口。在陳青衫跟著秦慕靈離開後,校門口一下子就炸了鍋,一起出來的有很多陳青衫的同學!
陳青衫坐進了一輛甲殼蟲,而甲殼蟲的司機卻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如果要和三高校花相比較的話,或許姿色上不分伯仲,但氣質就要高出很多。尤其是開車的那個范兒,很迷人!
周詩詩站在校門口一動不動,心裡有些痛苦。她總算是知道陳青衫為什麽沒有找她和好,原來人家已經找到比她更漂亮、更有氣質的女朋友了。不過他倆已經分手了,這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倔強的抬起頭,揉了揉鼻子,周詩詩繼續挽著同桌的胳膊前行,從今天開始,她和陳青衫就隻是同學關系,從來沒有交往過。高考後,他倆將會走向不同的路。固然分手很痛苦,但與前途相比,就根本不重要了。
甲殼蟲車裡,秦慕靈笑眯眯的問道:“剛才叫你的那個女生是你女朋友?”
“不是。”陳青衫回道:“隻是同班同學而已。”
“騙人,你當我是瞎子,看不到那個女生的眼神嘛。”秦慕靈一邊笑一邊伸手去揉陳青衫的頭道:“女朋友就女朋友,還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呢,又不是封建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