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裴家請的人,居然是林小流!
屋內認識林小流的那些人心中震驚不已。
當然,陳虎並不認識林小流,但這完全不妨礙他此時心中的震撼。
裴家到底有多牛掰陳虎心裡清楚得很,因此裴家如此隆重的邀請這小子,隻能說明這小子在某方面足夠優秀,甚至裴家也要選擇與他交好。
林小流倒是明白裴家肯定能找到自己,但是他沒想到會如此之快。
他上下打量了裴淵一番,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裴淵淡淡的說道:“在這方山城中,裴家還是有些辦法的。”
這話雖然從裴淵嘴裡說出來,雖然聽著很是低調,但聽在明白人耳中,那卻是非常牛掰的炫耀了。
這話若是換個猖狂的人來說,肯定要比“我爹是某某某”還要霸氣多了。
林小流點了點頭,道:“既然裴二爺如此有心,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麻煩先生您稍等一會兒。”
陳虎右眼一跳,這小子要幹嘛!
林小流面對著陳虎,松了一口氣,笑了。
沒錯,是開心的表情。
想到剛才自己在陳虎的威壓之下,嚇得直哆嗦,就連為自己說話的蔡老師都因此受了牽連,遭到了陳虎的侮辱和威脅。
而現如今看到陳虎對裴淵的恭敬,以及陳虎那副震驚外加擔心的樣子,林小流別提有多高興了。
雖然這有些突兀,有些不妥,但林小流還是竊喜到不能自拔。
無論如何,林小流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在現如今動輒兩百歲的壽命面前,他的確還是個不大的孩子。
在遇到這樣天賜良機的神轉折之後,林小流能不興奮的跳起來,已經很克制了。
就在陳虎以為林小流要借此時機向他算帳的時候,林小流並沒有搭理他。
而是轉回身去走到蔡老師身旁鞠了個躬,道:“蔡老師,本來您的接風宴,作為學生我是不好提前離席的,可是剛才因為我,您受了委屈,學生也沒臉待下去了。等老師的傷徹底痊愈了,學生再為蔡老師慶賀,還希望老師到時候務必要給學生這個面子。”
蔡老師愣了愣神,看了看一旁候著的裴淵,最終也沒有多說廢話,隻是淺淺的低聲囑咐道:“小流,無論如何,不要和猛虎幫交惡。”
林小流知道蔡老師是勸告自己莫要仗勢欺人,況且猛虎幫也不是好惹的,今天若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咬牙受了氣,回頭不見得不會偷摸摸的搞你。
為了讓蔡老師心安,林小流便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老師,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記在心裡。”
這邊林小流和蔡老師絮叨的時候,那頭的陳虎也沒閑著。
陳虎挪步到裴淵面前,道:“大總管,這人是什麽來頭啊?”
裴淵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也不清楚,請他的事情是二爺交代下來的。不過聽人們說,好像是他救了三少爺裴定城。”
話音剛落,陳虎心中猶如遭到了捶擊。
作為與裴家關系密切的陳虎,基本上裴家一有個風吹草動,陳虎都是很快便知道的。
裴定城練功時走火入魔的事情,他更是知道的門清。
聽裴淵話裡的意思,豈不是說眼前的男孩居然有辦法治好走火入魔!
那可是連安仁堂那麽多名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啊,這麽一個小屁孩,居然就那麽輕易地搞定了!
想到林小流居然有著治療走火入魔患者的本領,
陳虎臉上的表情愈發難看。 每一個武者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走火入魔,而現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抑製這種難題的人,卻在剛才被自己得罪了。
造孽啊!
這不是作死嘛!陳彪這個龜兒子,真是專業坑爹啊。
裴淵也是人精,裴家的人早就打探到了林小流在這裡是因為同學聚會幫受傷的老師接風洗塵。
陳虎出現在這裡原本很讓裴淵有些意外,在看到牆壁上的拳洞之後,他便明白陳虎肯定和林小流這幫人起衝突了。
他之所以把這些事情透漏給陳虎,便是讓陳虎不要給自己出難題。
畢竟按照目前的情況,如果林小流真的要和陳彪搞起事情來,自己到底應該幫誰這都是個大問題。
幫林小流吧,實話實說,裴淵害怕陳虎寒了心。
幫陳虎吧,裴淵更怕惹得裴家二爺不高興。
畢竟他隻是裴家的一名管家,雖然他也姓裴,但那是主家賜姓,說到底他還是個外人,沒那份權利為裴家做出決斷。
好在林小流神色平淡的走了過來,旁若無人的說道:“裴管家,我的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嗯?
處理完了?
這就處理完了?
那猛虎幫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裴淵微微有些發愣,但很快恢復過來,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走到蔡老師對面,拱手說道:“您是林先生的老師吧,實在不好意思,叨擾了,今天這些席面都算我的,還望這位老師給裴某人一個賠罪的機會。 ”
蔡老師起身還禮道:“裴大管家客氣了,那我就不矯情了,多謝裴大管家的美意。”
裴淵這才笑著點點頭,道:“您慢用。”
“您慢走!”蔡老師伸手相送。
“您請留步。”裴淵說罷,這才走到林小流身前,伸手向著門口的方向道:“林先生,請!”
林小流微微頷首,做出了同樣的動作說著同樣的話,與裴淵一同向外走去。
一旁的陳彪見林小流就這麽走了,看的那叫個眼紅心怒,伸手一指林小流,道:“爸,他可是傷了我們的弟兄啊,你就任由他這麽走出去?咱們猛虎幫的面子往哪兒擱啊?您的……”
“啪!”
陳彪的話尚未說完,便被陳虎一個反手巴掌抽下去打懵了。
“爸,你打我!”陳彪捂著臉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要知道作為陳虎最喜愛的幼子,他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挨過哪怕一次揍啊,便是斥責都沒聽到過一句,那小日子過的當真比祖宗還要舒坦啊!
“哼,混帳東西,打你都是輕的!”
陳虎威嚴的說道,眼底依然帶著一絲不忍。
陳彪何曾受過這等氣,當下便不幹了,梗著脖子站在那裡叫囂道:“爸,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他不就是仗著有裴家罩他嘛?難道裴家真會為了這個臭小子跟您翻臉?再者說了,就算裴家翻臉了,您可是堂堂武師八層的高手啊,我猛虎幫更是有數千名好兒郎!難不成我們會怕它?”
“啪!”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