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
院子裡的人們頓時驚呆了。
“哇,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吧,那可是兩百萬啊。”一旁一位安仁堂的藥師羨慕的說道,他一年下來能拿二十萬都偷著樂了,而且他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啊。
一位雜工聽在耳邊,更是沮喪的說道:“唉,人各有命,兩百萬啊,也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掙到這麽多。”
就連那羅公子都木著一張臉說道:“開什麽玩笑,兩百萬一年,就憑他?”
此時的羅公子心裡一萬個不服氣。
兩百萬是什麽概念?
即便是羅公子引以為傲的父親大人,貴為藥王府安仁堂方山城分堂的掌櫃,一年忙到頭事事操心,親力親為的辛苦著,也就是一百萬左右的年薪而已。
而那些方山城安仁堂負責安保工作的普通神威堂成員,他們一年下來都不一定能拿到十萬塊錢,即便是那個武兵八層的安保隊長,年薪不過才二十多萬而已。
而按照人才市場現如今的行情,就算是武匠境界的武者,在各大門派或是商行給予他們的薪水,大多也都是在一百萬左右罷了。
如果能拿到兩百萬左右的年薪,那至少得是武匠八層以上的強者了。
而林小流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子,裴家二爺居然開出了年薪兩百萬的天價!
難不成他已經是武匠八層以上的武者了?
這也有點兒太嚇人了吧!
林小流費力的咽下一口唾液,這可是兩百萬啊!
他們家經濟條件非常一般,一年的花銷也不過才兩萬左右,這兩百萬元錢相當於他們家一百年的生活費啊!
這還不把兩百萬存在銀行或是金融機構後帶來的利息計算在內。
如果投資得當,這兩百萬帶來的利息收益都夠他們一家子過上小康生活了。
而這一切,隻要林小流點頭答應了裴遠志的邀請。
便會唾手可得!
林小月倒是沒那麽多的想法。
聽到居然有人開出兩百萬的天價薪酬給哥哥,小姑娘居然激動的流出了淚花。
她太為自己的哥哥驕傲了。
經過了這些日子以來在社會上的磨練之後,林小月深知賺錢的不易。
她辛辛苦苦忙活一個月,也不過才一千五百元的薪水。
若是稍有不慎遲到或是請假了,甚至是不小心弄錯或是弄壞了藥材,還將面臨著罰款。
想到哥哥如此輕易間便能獲得一份高達兩百萬年薪的工作,林小月激動到不能自拔了。
然而。
林小流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隻是淡淡一笑,道:“謝謝裴先生的好意,可是非常抱歉,我不能答應!”
什麽?
抱歉?
不能答應?
這傻小子居然拒絕了!
“我擦,這家夥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這不是山炮嘛,那可是兩百萬一年的薪水啊。”
“我去,誰說不是呢,我這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和錢過不去呢。”
“尼煤的,我好想去啊,二十萬都成,那可是方山城的裴家啊。”
“嘁,就你聰明?換成我十萬我都去,宰相門前七品官,我要是能到裴家去打雜,這牛皮我能吹一年啊!”
“拉倒吧你,你個打雜的還想十萬一年,你怎不上天呢?”
“你管我,我……我擦,你快看,裴二爺又豎起來三根指頭了。”
眾人的眼神聚焦在裴遠志身上,
只見他面色中閃過一絲意外,繼而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怎麽樣?外加一套方山綠洲城的兩百平米湖景房五十年使用權。”
林小流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裴先生,抱歉,我還是不能答應,你聽我解釋。”
哄!
人群中再一次被轟動了。
“解釋個錘子哦,三百萬還不滿足?這家夥想錢想瘋了吧?”
“何止三百萬啊,那是一年三百萬,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好嘛。”
“哇,方山綠洲城可是有名的豪宅小區啊,我鄰居的四姨母的表哥的小舅子前些天剛在那裡買了房子,一百平米的毛坯房都要八十多萬呢。”
“太羨慕啊,雖然隻是五十年的使用權,但那價值絕對在一百萬之上啊,也就是說,哪怕他到裴家混一年,都有四百萬的各項收入啊!”
“哼,你說的到時簡單?混一年,裴家的錢是那麽好拿的嘛,依我看啊,這家夥肯定是沒有半點兒真本事,所以才不敢答應裴二爺的邀請,要不然就是他不知死活的還想獅子大開口。”
“獅子大開口個屁,有這三百萬,都能去雇傭一個武匠九層大圓滿的強人拿來使喚一年了。我看還是第一種猜想靠譜,這小子估計還真就沒什麽本事。”
“開什麽玩笑,沒什麽本事剛才能兩掌把陳哥擊敗?陳哥可是武兵七層的高手啊。”
“去你的,那他也不值三四百萬吧?他才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最多也就是比陳哥稍稍高明一兩層而已。華夏第一武學天才林朝宗也不過才是在二十五歲時突破到武匠一層的,難不成這小子有林朝宗那樣的天賦不成?”
“唉,這麽說也是,林朝宗那可是數十億人中才能出一個的人中龍鳳,還是因為末世時期在與萬千喪屍的搏鬥中精練出來的,現如今的和平時期,即便是有那樣的天才,也很難達到那樣的高度了。”
一旁的林小月也是滿臉的不解,但她還是靜靜的站在林小流身旁,一言不發。
裴遠志微笑著點點頭,道:“是我孟浪了,小兄弟請講,我洗耳恭聽。”
林小流雙手抱在身前道:“不瞞裴先生說,小弟我還是天龍學院的學生,尚有一年多才能畢業,所以隻能向你說抱歉了。”
裴遠志心中大驚失色,道:“什麽?你還是天龍學院的學生?”
再裴遠志看來,能有這樣實力的人,即便是學院派武者,也早該從學院申請畢業了。
畢竟學院裡教授的不過是些低級功法,對高手來說根本沒什麽用處。
林小流點點頭,道:“沒錯,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按照華夏各州律例,每一位武者都有著自己的武者檔案,這份檔案將會追隨武者的一身,是他身份的象征,也相當於某種職業的從業資格證,但卻要比從業資格證更加有用。
比如說華夏律法規定,每一層級的武者,都有相應的最低工資保障, 雇傭單位不得以低於保障工資的薪水雇傭武者。
作為學院派武者,林小流若是沒有從天龍學院取得畢業證的話,是無法獲得完整的武者檔案的。
這樣一來,林小流根本無法用武者身份完成與雇主裴家的簽約。
既然沒有有效合同遏製,那也就代表著他們的合作將不會收到法律的保護。
也就是說,到時候即便是裴家不支付林小流相應的酬勞,或是隨便給他點兒錢打發了他,林小流也毫無辦法。
一來林小流在法律上不佔理,二來裴家高手如雲,林小流打也打不過人家。
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學院派的武者是沒人願意冒這種風險的,這也是為人所不齒的勾當。
而即便是學院派的武者想要兼職,那也隻能和普通人一樣從事兼職工作,並不能以武者的最低保障工資來要求對方支付薪酬。
林小流忙活了兩個月才給前女友賺來一部新款蘋果手機的錢,也是拚盡全力送了成千上萬件快遞換來的。
裴遠志微微搖頭,自嘲著說道:“小兄弟不必虧欠,都是裴某人一廂情願了,不過小兄弟,裴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若是等你畢業之後還有意向前來我裴家,我定會親自迎你。”
林小流笑道:“多謝裴先生看重。”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丫鬟撩開簾子從前堂走了過來。
“二爺,你快去看看吧,三少爺的情況又嚴重了不少,羅掌櫃也束手無策了。”
“什麽!”
裴遠志臉色一變,跟著丫鬟匆匆走到了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