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請留步!”
林小流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攔在裴遠志身前,林小月愣神片刻,也急匆匆了跟了過去。
裴遠志臉上帶著一絲哀愁,道:“你有什麽事兒?”
因為自家孩子病情的惡化,裴遠志的心情非常不好,也顧不得和林小流多寒暄了。
“裴先生,令公子的病症,我能治好!”林小流信心十足的說道。
林小流的信心來源於“靈藥谷千年秘傳醫術”和那枚還神丹。
而他之所以主動提出要給裴家的人治病,無非是為了結下善緣,抱住裴家的大腿而已。
畢竟現在的他雖然有了共享系統這個超級金手指,但就目前來說,林小流在各方面的實力上還是太弱了。
如果在這時候能與裴家交好,那對他來說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裴遠志聽到林小流的話,微微變了臉色,道:“什麽?城兒的病你能治?”
擔架上躺著的那個裴遠志的孩子叫裴定城,年方十八,卻已是武兵六層的武者了,相比於林小流都快二十了才是武兵二層的修為,那可真是強了不止一點點。
只可惜裴定城昨日在練功房衝擊武兵七層時,氣運不佳出了岔子,若不然他便能以十八歲的少齡步入武兵七層的境界,打破裴家族長裴遠山保持的十九歲突破武兵七層的記錄。
林小流點了點頭,道:“沒錯,隻要能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半個小時之內,我肯定能把他救醒。”
裴遠志沒有立刻答覆林小流,因為對於現如今的他來說,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實在是太寶貴了。
剛才羅掌櫃已經說了,裴定城已經走火入魔的很嚴重了,方山城安仁堂的醫療水平已是無能為力了。
不過如果能在兩小時之將患者送到中州城,找到藥王孫思成的親傳大弟子柳輕雲出手相治,憑借孫四成親傳的“生生造化針”輔以治療,或許尚有一線生機。
至於面見孫思成以求治療,那就想都別想了。
末世之後,中州三十六城的建立是按照末世之中華夏大地上的三十六個大型幸存者營地修建的。
其中五城為一郡,分了七大郡出來,而中州城則是作為京城,與其它郡屬於平級。
城之下尚設有村鎮,但是目前大多數村鎮都沒有人。
因為經歷過末世喪屍侵襲的緣故,大家都覺得躲在有著厚重城牆的城池之內比較踏實安全。
畢竟末世剛過去不久,誰也不確定荒郊野林的是不會還有殘余的喪屍,也不知道末世是否還會再次來臨。
而裴家雖然在方山城號稱第一大家族,但是放到整個中州三十六城的范圍內,便又排名較為靠後了,若是再加上全世界的名流世家,門派強人,裴家更是排不上號了。
要知道孫思成乃是當今世界首屈一指的妙手神醫,他所接見的人基本都是世界上有名的武林高手、達官貴人,甚至各國元首、各大門派大佬也不乏前來找他看病的。
這種情況下,很多大佬乃至高官想要見孫思CD要排隊預約好幾個月,所以裴家這個堂堂方山城第一大家族,在孫思成面前根本就激不起半點兒浪花,基本連排隊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甚至別說是孫思成了,就連孫思成的首席大弟子柳輕雲都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的。
方山城去往中州城,即便是私人飛機都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而中州三十六城中,中州城乃是京都首府,
其交通擁擠程度可想而知。 從郊區的機場驅車趕到安仁堂的總堂所在地,即便是乘坐速度一流的磁懸浮飛車,至少也得要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這就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若是再不能在接下來的半小時內順利的約見到柳輕雲,裴遠志最引以為傲的孩子裴定城,怕是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裴遠志不得不慎重。
若是他答應了林小流為裴定城診病,那就基本失去了讓柳輕風為自己孩兒診病的機會。
不等裴遠志說話,站在旁邊抬著擔架的一位青年男子忍不住了。
“你是什麽東西,在這裡胡說八道!快滾開,耽誤了我們家三少爺治病,老子饒不了你。”
對於青年的怒斥,林小流全然不放在眼裡,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裴遠志,追問道:“裴先生,你怎麽說?”
裴遠志心裡天人交戰了一會兒,悶聲說道:“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城兒的病?”
一名鴨蛋臉的中年男子聽到裴遠志的話,知道他動了心思。
中年男人急忙從擔架旁邊小跑過去,苦口婆心的開了口。
“二爺, 你糊塗啊,便是咱們方山城安仁堂這些經驗老道的名醫都無法治好三少爺的病,你怎麽能相信一個黃口小兒呢。咱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趕快動身前往……”
裴遠志猛然抬起手來立在身前,那中年男人頓時停住了嘴。
裴遠志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打斷中年人的話,是因為他心裡也有同樣的擔憂而已,這也算是借他人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小流點了點頭,道:“裴先生方才如此看重我,也算是與我有伯樂之恩了,我豈敢在你面前信口雌黃!”
那中年男人向前衝了兩步,指著林小流道:“黃口小兒,真是氣煞我也,羅掌櫃說了,便是神醫孫思成最滿意的大弟子柳輕風都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好走火入魔的病症,你哪兒來這麽大的自信!”
裴遠志面無表情的撐開扇子,道:“管家,不得無禮!”
林小流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淡定的說道:“柳輕風是柳輕風,我是我,他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林小流雖然知道此話非常的罪人,但是事已至此,盡快獲得裴遠志的信任能讓他同意自己為裴定城治病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負面影響,當下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果然,話一出口,一旁的羅掌櫃不樂意了。
他眉頭一皺,氣惱的說道:“好大的口氣,不知道閣下師承何人?你又有什麽了不起的本事敢斷定此病你一定能治!”
林小流微微一笑,取出那枚還神丹來,夾在兩指間向前送了送,道:“就憑他,羅掌櫃,你看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