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位老板,麻煩……我想問點事。”王老三依舊陪著小心道。
在這城市裡待久了,說話感覺都不敢大聲了,似乎稍微大點聲,就會被人鄙夷一樣。
“嗯?你叫我嗎?行吧,你有什麽事,問吧!”出乎意料的,這老板很快就抬起頭來,而且看那樣子……似乎很開心。
桌邊,小葉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有點好奇道:“秦老板今天沒吃錯藥吧,有人問他問題,居然這麽客氣?”
“對啊,這什麽情況,秦老板不是應該不耐煩地指指酒水單不說話嗎?”一個中年男人接道。
見大家都在看自己,男人再次笑著解釋道:“之前我第一次來喝酒,就多問了幾句話,結果被秦老板給懟的體無完膚啊……那種經歷實在是不想第二次了。”
正因為之前多問問題被懟過,所以男人有點好奇,這可不是秦老板的風格啊!
聽到男人的話,雪兒將手裡的雞爪放下問道:“大叔,你當初是不是直接瞧著櫃台直接‘喂’了啊?”
男人有點不解,但還是點點頭道:“對啊,我當初又不知道他是老板,還以為是收銀員呢……”
雪兒攤攤手:“所以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你居然以為秦老板是收銀員,不懟你才怪了……你看看人家,上來就叫秦老板,而且那麽尊敬,秦老板自然會好好說話啊……”
中年男人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道:“怪不得啊……被懟了這麽久了,今天才知道被懟的原因,不虧啊……”
王老三當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他隻感覺這老板似乎很熱情的樣子。
“那什麽……這位老板,我想問問你,你們這店裡啊……就是那個……那個電視上報道的酒,就是結婚時候當嫁妝的酒,是什麽酒啊?”王老三連比劃帶說,半天才將這話說明白。
不過秦老板一聽就知道了,這位居然也是來問女兒紅的啊!
當下,秦風直接說道:“大叔,您慢點說話,不急的,我姓秦,您叫我秦老板就行了,至於您說的那酒嘛,那叫女兒紅,您剛剛也看了,後面寫著呢。”
這話一出,原本在喝酒的吃瓜群眾們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