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曾經看過一些玄幻小說,上面說道;蛇五百年渡劫成蛟,蛟千年渡劫化龍,龍萬年修煉成應龍,原本顧琛對於這些說話還有些不以為然的,不過現在他都已經被租房中的鏡子拉到了一個奇怪的遊戲世界,又生活一年了,此時面對這樣的說法,不管是不是在遊戲世界中,他都已經能夠接受了,但是接受歸接受,現在真的看到一條大蟒蛇在渡劫,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玄幻了。
“之前沒有看到過那個石棱,應該就是系統特意為了給這條大蛇渡劫而刷新出來的,太好了,不管它最後渡劫成功還是失敗,那個石棱應該還會保留在在那裡,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好好的在上面修煉一下,可以最快的恢復內力,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少停一天,很快就可以逃離這個地方了,只希望系統不要將這個石棱再刷新掉,或者被閃電給打掉了。”顧琛看著上面的白色大蟒,心中暗暗的計較著。
“轟。。”又是一道白色閃電劈下,轟鳴之聲伴隨而來,在這‘豎井’中,聲音回響著,叫顧琛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白色大蟒似乎也知道了在原地坐以待斃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它竟然從石棱上爬了出去,十多米長的身子仿佛一條白綾在豎井的牆壁上遊弋著,妄圖依靠這樣的手段躲避上方的閃電,但是它卻不知道,那閃電是它渡劫時必須要面對的,天劫已經緊緊的鎖定了它,哪裡又能躲得過呢。
“不好,它向著自己的方向來了。”只見那條大蟒緊緊的貼著豎井的牆壁,向著下方遊弋而來,拳頭大小的血色蛇眼已經看到了顧琛,雙眼中流露著幾分憤怒和貪欲,血紅的蛇信子吞吐,發出嘶嘶的聲音,便是這雷雨天氣,都極為的清晰,白色大蟒在牆壁上遊弋著,不是的碰落極快石塊,快速的向著顧琛的方向遊來。
眼看著大蟒已經快要接近了,顧琛無奈,隻有將插入牆壁的長劍抽出,右腿發力,身子向著對面的牆壁撲了過去,長劍再一次的沒入其中,隨即轉過頭來看著對面的大蟒,顧琛眼中滿是凝重,此時他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內力,且先不說在這裡與大蟒對上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便是他全盛時期,他也不見得會是這大蟒的對手。
蛇頭微抬看著對面的顧琛,大嘴張開,一股腥臭的毒氣在豎井中恍然飄起,顧琛感覺自己的神經都有些遲緩了,手臂都有些發麻,心中為這大蟒的毒暗暗震驚;“這蟒蛇竟然是一條毒蟒,這毒性,隔著那麽遠聞著都有些讓人受不了,若是真的被咬上一口,我肯定會死的。”
白色閃電又一次劈落而下,大蟒鱗片翻飛,身上已經被劈得傷痕累累了,但是那股血腥的強勢卻沒有丟失,依舊用血色的大眼瞪著顧琛,眼中泛著擇人而噬的凶光。
“轟”又是一條閃電,仿佛利刃一樣從天而降,狠狠的劈在大蟒的身上,一時間血花四溢,腥臭之氣彌漫,大蟒凶氣已經被激起,依靠著自己的肉身已經硬生生的抵抗了四道閃電,此時已經顧不上對付顧琛了,它遊弋著又回到了石棱上,雙眼流露凶光,對著上放的陰雲,巨大的蛇頭對天嘶吼,嘶嘶作響。
一道閃電如期而至,大蟒血色的眼中,豎瞳收縮,身上泛起一震淺淺的碧綠色的流光,一股淡淡的綠色光暈在它身上流轉,對著閃電,它猛然甩動自己的長尾,一道影子閃過,長尾與閃電撞擊在了一起,一陣劈啪之聲響起,那道閃電竟是被它擊碎了,而它的長尾卻是不見有絲毫的損傷。
“這,
這大蟒要成精了!剛才那股綠色的光暈是妖氣嗎?”顧琛面露震驚之色,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這條大蟒會法力,但是之前的幾道閃電大蟒都看似懵懵懂懂的,還妄圖躲閃,以至於他心中還以為這大蟒靈智很低呢,沒想到卻是他想錯了,這大蟒哪裡靈智低了,分明又打算的先用自己的肉身抵抗,後面的再用法力。 仿佛聽到了顧琛的話語,大蟒轉過身,血色的大眼狠狠的看向顧琛,眼中滿是貪婪之色,顧琛心中一縮,已經明白了大蟒的意思,很顯然原本大蟒是想吃了顧琛恢復自己的體力的, 可是卻被顧琛逃了,此時它不得不依靠殘破的身軀面對天劫,已然是恨上了顧琛。
“我本無傷你之意,只打算等你渡劫之後借助上方的石棱逃離這地方,卻不想你竟然如此看待我,還想渡劫成功之後將我吞食,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顧琛心下一狠,他已經明白自己和這大蟒是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不過他心中還是很疑惑,他與這大蟒無冤無仇,它渡劫時他也沒有上去打擾,隻是遠遠的看著,為何這大蟒竟然如此仇恨他。
顧琛並不知道在妖物渡劫時有一種說法叫做天劫與人難,天劫便是上天對妖物的磨難,度過了便可以成為妖,度不過則身死道消,而人難便是渡劫時將會面對的一些意外的來客,比如曾經的妖物對手,又或者是一些喜歡誅殺妖物的所謂的正道人士,這條大蟒一直在這豎井上方的一個幽深的洞穴中修煉,之前並沒有和任何妖物結怨,此時顧琛不請自來,它以為顧琛便是想要擊殺他的那些修道者,因此想要擊殺顧琛,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惜正是因為它一時的多疑,此時已經結了顧琛這樣的大仇,想來這便是所謂的因果。
如此這般,大蟒依靠著妖氣已經將兩道閃電擊碎了,加上之前的四道閃電,妖物渡劫的劫數為九道,也就是說它隻要再頂過三道閃電,便可以成功度過天劫,蛻變成蛟了。
顧琛之前已經將剩下的的血玲瓏全部吞食了,此時體力在快速的恢復著,看著上方對天嘶鳴的大蟒,顧琛眼中寒光內斂,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