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崗寨之內,此時已經屍橫遍野,映紅的血仿佛一條小溪,順著地勢向外流出,血腥之氣彌漫,一副人間地獄的景象。
喜兒赤足而行,緩緩的向著瓦崗寨的大堂走去,她潔白的玉足不沾一點血跡,依舊光潔如雪,但是她身上的紅衣卻更加的豔紅了,好像剛從血海中撈起一樣,讓人作嘔的血氣纏繞在上面。
“喜瘋子,我瓦崗寨和你靈柩宮多年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屠殺我們。”一個憤怒而顫抖的聲音從大堂之中傳了過來,喜兒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嘴角上揚,流露一絲迷人的微笑,輕聲說道;“我殺人,需要理由嗎?”,然後腳步不急不緩的繼續前行。
大堂中一陣沉默,偶爾一聲慘烈的咳嗽聲,伴隨著血液嘔吐的聲音。喜兒來到大堂門口,那裡大門破敗,那是剛才喜兒一掌將瓦崗寨寨主路程一掌拍飛時撞擊而成的。
“喜..喜兒....求求你..放過我..”大堂之中,一個人影單膝跪地,他掙扎的抬起頭來,聲音顫抖的說道。
那人是一濃眉大眼的壯漢,他的臉上還連著一片淺黑色的胡茬,一副粗獷的模樣,身形高大威猛,身穿作戰服,胸口大開,露出一片黑色的胸毛,此人虎背熊腰,手臂大腿都極為強健,但是此時卻在顫抖的對著喜兒說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派出我手下的一些高手去圍殺那個人了,你說過,隻要我殺了他,你就放過我,你此話可當真。”盡管聲音還有些顫抖,但是卻還是連貫的。
“你放心,我說過的話,自然是算數的,隻要你殺了外面的那個人,我就不殺你,若是你不能殺了他,無論你手上有多少個替身娃娃,我要殺你,這個世界能保住你的人可不多,至於你的這些手下,就當是為你剛才對我出手付出的代價吧。”喜兒輕笑,眼中卻極為茫然,來到堂中,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石,隨手輕輕一捏,玉石便化成了粉末,緩緩從她的指間流下。
“生命猶如風中飛沙,轉眼即逝,何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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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的身形快速的閃動著,他不得不這樣快速的移動,因為此時正在攻擊他的數人配合得極為熟練,他隻有快速的移動才有可能躲閃過這些人的攻擊。
腳下一頓,身子突然停了下來,一柄大刀呼嘯的劈落在他的身前,若是他剛才依舊往前,此時已經被這大刀給劈成兩半了,然後快速的側身,又避開了一柄刺來的長槍,長劍架起,擋住了破空而至的長劍,左掌拍出,對上了拍來的一隻紅色的毒掌。
真氣吞吐,將那人震飛,但是一抹淡淡的紅色毒素卻覆蓋上了顧琛的左掌之上,右手長劍挑動。將那柄長劍挑飛,腳下幾個錯步快速的離開了這些人的包圍圈。
顧琛喉頭略感發苦,這些人的配合太默契了,攻勢一波接著一波,讓人無法招架,外圍還有三十多個人在旁觀掠陣,他想逃都逃不了,而且還有一個喜兒在黑暗之中虎視眈眈想要擊殺他。
“就讓我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吧。”逃脫不了,唯有死戰,顧琛眼中發狠,心中的那種殺人之後的不適感早已經消失,他平定了自己的情緒,搶先對這些人攻擊起來,在這個世界,個人屬性中的膽識往往影響一個人的決定,顧琛的先天膽識,接近滿值,可見他也是一個極為膽大之輩,後來有經過轉化先天之軀,增加了膽識,又吃過蟒蛇肉,也增加的膽識,此時顧琛的膽識已經超過了先天滿值,
無論是單打獨鬥或者一力敵眾,他心中此時已經沒有了膽怯的情緒。 心法運轉到了極致,眼中的淡漠之色越發的明顯,輕功心法也運轉到了極致,顧琛好似鬼魅一般,在快速的掠動著。
“鏘。”一聲脆響,顧琛的身影出現在一個人的身後,長劍劃過,那人的反應也不慢,快速的架起自己的長劍,格擋住了顧琛的攻擊,然後和顧琛交起手來。
“刷刷刷..”顧琛的身影快速的疾跑著,劍法施展開來,無數道劍氣將他和那人團團圍住,那些頭目為了避免傷到自己人,無奈隻能看著,無法出手。
“好,就這樣,我是先天之軀,先天真氣比內力要強上很多,同等量的真氣和內力相比,消耗比內力少很多,持續效果之內力的近九倍,這樣的話,隻要我快速的將他們一一殺死,我的真氣含量,應該足夠了!”顧琛心中閃過一個計劃,手上卻不慢一分,看到那人露出一個明顯的破綻,長劍瞬間變招,刺出,將那人的腹部穿透,然後真氣一震,將他的半邊身子都震得破碎開來。
血氣彌漫,顧琛沐浴著一股股的鮮血,頭髮都微微的泛紅,臉色不變,提著長劍緩緩走出,眼簾一翻,冷眼看向眾人。
“不能讓他一個個的擊破,一起出手,若是不小心被自己人傷到了,事後補償對方,他的速度太快了,單打獨鬥我們不見得會是他的對手,若是不能殺死他,喜瘋子一定會殺了我們的,我們隻有殺了他才可以活命,這個時候誰要是還想保留底牌,就是自己找死!”人群中,一個面目清秀的中年男人大聲說道,此人是瓦崗寨的軍師,實力僅次於寨主路程。
“對,軍師說得對,大家一起出手,若是被傷到了,事後再補償,殺啊!”又是一個人大聲應道,然後快速的提著兵器向著顧琛殺來。
萬事開頭難,隻要有人帶了頭,那麽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四十多個人好似一條噴湧的洪流,向著顧琛殺了過來,而在外圍,還有一些小頭目和小嘍諶送磐諾奈ё
顧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全身真氣運轉到了極致,在經脈中快速的竄動,就像一條大河源源不絕,雙眼怒睜,踏出一步,全身上下的真氣一瞬間暴漲,氣勢猶如狼煙一樣扶搖直上,一抹淺淺的白色虛痕以顧琛為中心點,快速的向著周邊蔓延出去。
就像是一抹流光,又像是一道波紋,伴隨著一聲“嗡”的輕響,快速的將攻來的那些人籠罩在其中,近三十米直徑的虛幻的半圓形領域,將那些頭目和外圍的小嘍劑衷諂渲校諶搜壑辛髀兌凰烤鄭緩蟊淶每斬雌鵠礎
灰色,一切都變成了灰色,好像在一瞬間時間都失去了意義, 被籠罩的眾人,隻感覺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無論是心神,還是五官,都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人丟到了外太空一樣,一種失重的感覺湧上他們的心頭,讓他們不由的在心中恐懼的自語:“這是什麽?”,至於為什麽他們隻能在心中詢問,那是因為在那一瞬間,他們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了。
顧琛並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什麽回事,他隻感覺自己的心法運轉到了極致之後,好像突破了某種界限,然後真氣竟然從身體中衝出,快速的向著四周蔓延開去,將那些人都籠罩在其中,然後,一種隨心所欲的感覺便浮現在了他的心頭,而那些人在被他的真氣籠罩的一瞬間,竟然全部停止了下來,茫然無措,眼中都沒有焦距,身子失去了方向一樣,相互的撞擊在一起,可是即便他們撞擊到了一起,也依舊無法擺脫那種茫然的狀態,彼此的兵器還將對方都劃傷了,但是他們依舊無法蘇醒過來,但是顧琛此時卻臉色難看,他的真氣消耗實在太快了,便是這短短片刻,他的真氣竟然已經流逝了十分之一。
“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眼中狠色一閃而過,顧琛腳下一蹬,身子爆射而出,長劍快速的在這些人的咽喉掠過,身子單膝跪地,喘著粗氣,控制著自己體內的真氣,將那片灰色的半圓形領域散去,眾人的屍體砰砰的落地,咽喉上浮現一抹血色,眼睛已經變得空洞,他們已經全部死亡。
“剛才那個究竟是什麽?”顧琛身子站起來,轉過身看著已經全部死亡的眾人,心中低聲的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