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其實一開始我不想隨著原著的主線的,原著了略寫了混亂年代,寫了幫派時代,寫了門派時代,我本來是想寫朝黨對江湖的圍殺的,後來怕自己的筆力不足,汙了原著,所以回歸主線,不過第一卷我給的掛真的有點多啊我發現,希望能見諒吧,拜謝,今天14;00是試水推薦,希望成績會有點提升吧,先謝過投推薦和收藏的朋友了。
浮雲鎮是靠近京城的最後一個補給點,這個小鎮多年以來都極為繁華,人們想要前往京城,都要經過這個小鎮補給,一些有經商頭腦的人會在這個小鎮上開酒樓等營生。
悅來客棧估計是整個《混沌紀元》中最出名的客棧了,不僅僅是因為在遊戲世界中,它是最大的連鎖客棧,還因為在現代世界的時候,很多人為了了解《混沌紀元》的世界故事背影,都會去看一些武俠名著,而在這些名著中,悅來客棧可說是赫赫有名的。
悅來客棧不僅僅是經營住宿生意,還兼顧了吃食的生意,悅來酒樓人數眾多,魚龍混雜,江湖上發生的一些大事件,一般情況下都會在酒樓,客棧這樣的地方打聽得到,顧琛曾經疑惑為什麽他看過那麽多的小說中,一些事情,矛盾都喜歡發生在酒樓這樣的地方,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麽,因為人多,人多口雜,三言兩語間得罪到了人,也是常有的事情。
“哎,聽說那件事了嗎?”酒樓裡人聲鼎沸,喝酒劃拳的人不少,低聲交談的也很多。
“哪能不知道啊,現在江湖都傳遍了,沒想到神州幫竟然會伏殺古月山莊的莊主,當真叫人奇怪。”人群裡,有人低聲的回應。
“有什麽好奇怪的,聯盟和神州幫本來就勢如水火,伏殺聯盟中的高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只不過叫人意外的是古月山莊的莊主竟然那麽強,據說當時足有一千多名一流高手去圍殺他,結果被他全部屠殺了,當真恐怖,我看啊,他比神州幫的那一位估計也差不了多少了,唉,同樣都是在江湖上混的,這差距實在有些打擊人啊。”先前說話的那人,低著身子左右望了一下,用手擋著自己的側邊臉,低聲的說著。
“可不是,看來雙方的這一場戰鬥將會是一場龍虎之爭啊。”對面的人,也是喝了一口酒,歎服的說著。
“啪。”只聽聞一聲輕響,酒樓中的眾人都不由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袍青年站起身子,一掌拍在桌子上,一臉倨傲的看著眾人,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古月山莊的莊主而已,也敢和小劍比肩,當真可笑,江湖上目前為止也不過才兩個傳說級高手,這依韻何德何能,也想和小劍比肩,貽笑大方。”
眾人聞聲,微微低下頭,這人的胸口上紋有神州幫的標示,還是一個香主,在神州幫那樣高手眾多的地方,能當上一個香主,可想而知定然會是一等一的高手,和這樣的人鬧起矛盾,無論在不在理,最後也都會變成無理了,犯不著出頭。
先前說話的那人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此時低著身子,恨不得要鑽到地縫中去。
“你,出來,將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神州幫的那位香主,指著先前說話的那人,冷笑說道。
那人唯唯諾諾的閃躲著,卻不敢出來。
“哼,不過是一個鼠輩,隻敢背後議論,卻連站出來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你這樣的垃圾,也膽敢議論小劍,可笑。”神州幫的香主一臉譏諷。
“這位兄台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左右不過一句話而已,兄台身為神州幫的香主,想來度量也是不差的,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酒樓中眾人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會這樣過去了,卻不想突然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刷。”眾人的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見一個黑紗遮面,體態婀娜,背負一個方形匣子的女子,此站著身子,一臉不忿的看著那位香主。
“這人該不會是剛剛進入江湖的新人吧。”
“看來是的,不然怎會如此糊塗的惹禍上身。”
“唉,看體態也是一個美女,卻不想竟然這樣魯莽。”
“哼,這些年早就看不慣神州幫了,仗著小劍的名號,這些年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囂張得很,還不許別人議論,如此霸道,難怪會有聯盟一直與他們相對。”
“你當聯盟就好到哪去?還不是一樣,幫派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說了,江湖,可不就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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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低低的聲音在交談著,神州幫的香主顯然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為那個人出頭,竟然一下子就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看著那名女子說道:“在下神州幫香主孤寒,閣下何門何派,為何要管我神州幫的事情。”
“我無門無派,只不過看不慣你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罷了。”女子眸光中泛著冷意,絲毫不曾退縮。
“好說,你我皆是江湖兒女,既然已經至此,不如比過一場,若你勝了,我當與這位兄台道歉,若你輸了,你就做我的女人。”孤寒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的身材,盡管她的臉被黑紗蓋住,但是看其身材想來也是一個美女,孤寒倒也不是那種淫邪的小人,只不過這女子為一個不相乾的人出頭,引起了他的興趣而已。
“你..”女子稍愣,她沒有想到孤寒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間竟然有些面紅耳赤, 她從進入這個混沌紀元時,就因為福緣深厚的原因,得到了極為高深的絕學傳承,到現在花了好幾年的功夫才修煉完整,這是她第一次踏入江湖,卻不曾想竟然被一個男人這樣調戲,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請。”孤寒微微一笑,擺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伸手向外引到,女子也不知道是如何想到,竟然也真的出了酒樓的門。
眾人也都跟著出來圍觀,街道上的人看到這幅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紛紛散開,空出一大片的地盤給兩人以交手之用。
“姑娘請。”孤寒一臉謙虛,和之前那副倨傲的模樣截然相反,圍觀的眾人看在眼裡,都不由的在心中罵道;“虛偽小人。”
女子也不推辭,她來到了離孤寒足有十多米的地方,從自己的背後解下匣子,然後打開了那個匣子,隨著匣子緩緩的打開,一股冷意悄然散開,圍觀的眾人,隻感覺自己的耳邊響起一聲低低的嗡鳴聲。
一把黑色的古琴在匣子中橫陳,琴身漆黑猶如焦炭,上面七根細如蠶絲,白如雪花的弦,女子輕輕的從匣子中將起取出,抱在懷中,對著周邊的人輕聲說道:“你們還是退開一點,不然的話,你們會死。”
“那個,那是天魔琴!”一聲驚呼突然從人群中傳出,一時間,眾人臉色大變,紛紛快速的逃離,場面一時間混亂至極,有的人甚至摔倒在地,被直接踩死,短短半響,整條街已經再無一個人閑人了,只有孤寒和女子。
女子看向孤寒,眼中清冷,右手輕抬,食指緩緩搭在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