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羅盤到手
話說巴博薩奪取了黑珍珠號成為船長後,心情那叫一個舒坦。一下子由史上最窮海盜王,變成了擁有世界上最快海盜船的船長,而且,憑著手裡的藏寶圖,要不了多久就能到手大把的黃金,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妙!
這些天,巴博薩就連睡覺,都能把自己給笑醒。
循著藏寶圖路線,黑珍珠號在海上遊蕩了近半個月,終於在靠近西太平洋邊緣的一座孤島上,找到了阿茲特克的黃金寶藏。
這座被迷霧籠罩、電影裡巴博薩藏身近10年的死亡之島上,寶藏位於一個陰暗的可以劃著小舟進入的山洞,在山洞的最深處,幾箱裝著金燦燦金幣的箱子靜靜躺在哪裡,奪目而耀眼。
找到黃金,巴博薩興奮不已,當即將幾箱金幣搬走,然後在船上開始分贓。
雲層上,看著巴博薩分發金幣,蕭葉塵無語。這巴博薩還真不愧是歷史上最窮的海盜王,摳門得不要不要的。整整幾箱的金幣,分給每個船員的竟然只有一枚。
就算那幾個深得他重視的手下,也隻得到了2~5枚。金幣分發出去,巴博薩將剩余的大半據為己有,滿載而歸。
而這些阿茲特克金幣上的詛咒,蕭葉塵也是大致清楚了是怎麽回事。這個詛咒的能力,就是讓人的靈魂吸收自己肉體的精華,然後用以固化靈魂,最後變成不死的亡靈生物。
當然,所謂的不死,也只是相對的。凡人的武力對亡靈造不成威脅,不代表蕭葉塵不行。任何能對靈魂造成傷害的攻擊,都是這類亡靈的克星。
巴博薩手下,有一個叫比爾·特納的船員,在得到了自己的那枚金幣後,回到大陸家裡將金幣留給了自己的孩子——威廉·特納。
而他本人回到在回到黑珍珠後,開始為傑克求情,讓巴博薩去荒島救人。
巴博薩大怒,將比爾·特納綁在炮管上沉入了海底。
蕭葉塵回到傑克流放的孤島,看著在沙灘上大醉特醉的斯派洛,搖搖頭落在他身前:“傑克·斯派洛,蒂格的兒子,新一代的海盜王,僅僅遇上了一點挫折就這樣自暴自棄?”
“誰?你……是什麽人?我難道在做夢?”傑克醉眼熏熏,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處境。
“……”
蕭葉塵無語,直接大手一招,那個被傑克掛在腰間的羅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飛入了手心:“傑克,這羅盤我先借走了!”
“你放心,這東西我只是借用一段時間,在你奪回的黑珍珠號的時候,就把他還給你。另外,作為回報,以後你面對戴維·瓊斯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出手一次,免去你成為海鮮100年的遭遇。”
說完,也不管傑克聽沒聽見,身形拔地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際。
雲層上,蕭葉塵手持羅盤,心中不斷念叨著‘神格’二字,只見羅盤上的指針頓時如同上了馬達一樣飛速旋轉。
一直到過了好幾分鍾,指針才慢慢停下,然後指向了歐洲大陸的方向。
“哈!果然可以嗎?”
看著指針停下,蕭葉塵大喜,對於羅盤的能力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要知道,若是羅盤無法指明方向,便會一直不停的旋轉,表明使用者所尋找的東西不存在或是無法找到。
帶著一絲激動的心情,蕭葉塵化作流光向著大路方向飛馳,不到幾天,便遙遙的看見了海平面上大陸的輪廓。
一個月後,蒂亞城。
這是一個位於歐州中部,坐落在山脈附近的一座小城。
蕭葉塵從雲層落下,看著行人如織、熱鬧非凡的城門口,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過了這座城,就是維也納山脈!羅盤指的就是這個方向,希望不會太遠了吧!”一連一個多月的趕路,蕭葉塵身心都有些疲倦。進入城內,尋了個旅館酒足飯飽後,休整住下。
次日。
城市中心,蕭葉塵站立在一個古樸的教堂外,目光流轉的看著大門上寫著的‘泉水女神’幾個大字,嘴角不由微微一揚:“女神嗎?如此宏大、神聖的氣息,我只在【功夫之王】裡的天帝身上感受到過。看來,羅盤指引的神格碎片,就在你身上了吧!”
抬起頭,蕭葉塵看向城市後面的無盡山脈。教堂裡並沒有神格碎片,有的,只是一道氣息,表明這個教會背後,有著神力在撐腰。
當即,也不顧大白天的周圍人來人往,蕭葉塵腳下一點直射天空。而在城市裡無數人看著蕭葉塵化作流光遠去,卻是激動得渾身顫栗。更有一些虔誠的老者,直接匍匐在地上,嘴裡大呼“真主”!
身下一座座山脈掠過,蕭葉塵握著羅盤不斷前行。在大致飛過了幾十近百公裡後,才終於停在了一座清脆的山峰前。
這是一座被群山拱衛的青峰,山上草木清脆、風景秀美。在山峰的頂部,有著一潭清澈的泉水正流淌著涓涓細流,沿著一道懸泉瀑布跌落在下面小溪的源頭。
“就是這裡了!整個山峰都被一股溫潤的力量籠罩,就像領域一般,看來,這裡就是那個泉水女神的老巢了。”
蕭葉塵眼露精光,心中卻是謹慎萬分。
在他看不見的隱藏在山洞裡的水潭另一半,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子雕像矗立在潭底。在雕像的腳下,一個泉眼正不斷向外冒著水泡。
“也不知道這泉水女神的實力如何,希望不會太強吧!”
蕭葉塵深吸一口氣,咬咬牙向下落去。剛一進入被那股溫潤力量籠罩的范圍,蕭葉塵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泉水中一樣,一股清涼、寧靜的力量傳進了心頭。
“嗡嗡~~~”
剛踏上山峰,突然一陣嗡鳴響起,籠罩在周圍的能量頓時震蕩起來。而那個藏有雕像的水潭,更是莫名的翻滾。
白煙嫋嫋,隨著山峰一陣輕微的震動發出,蕭葉塵驚駭的看見,潭底的石像竟然在一股藍色能量的包裹下,緩緩化作了一個美麗的子女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