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退彈夾上彈夾。
“呯!呯!呯……”
耳邊又是傳來七聲巨響,沒有絲毫中斷,我放下槍,看一眼計分器。李愛國一點不客氣的一拳打在我肩上,難以抑製激動的喊道:“14發,136環!好小子!”
我躺倒在靠椅上,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昨晚喝太多了,一夜都沒睡好。我喝了兩口茶,無所謂的說道:“又不是140環,有什麽好激動?”
“沙漠之鷹Mark XIX屬於改良型號,後坐力特別大,爆發力也強。你可以在80米外連開14槍,中間換彈夾都是在第7發子彈上膛瞬間完成。這136環,沒多少人可以做到的。”李愛國說了一通,還真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神射手,有些飄飄然。
自從接觸這位獵豹突擊隊員李愛國同志,我才知道原來之前在看守所、臨彰銅雀台,他們手裡拿的都是打子彈的真槍,而不是噴水的玩具槍。也不是我簡單的以為只是弓弩之類的武器,回想起來真是心有余悸。
有時候,我真的很像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躲過子彈,或者用手接住。
“首長好!”李愛國突然大喊一聲,站起身挺得筆直敬著禮。
荀昌義遠遠的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緩緩走過來,笑著說道:“槍械訓練有一段時間了,感覺怎麽樣?”
李衛國又是起身挺直身板,高聲說道:“報告首長,夏侯惇同志學習能力以及在槍械方面的天賦非常出類拔萃。我認為我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
“哦?是嘛。”荀昌義隨和一笑,又是示意李衛國坐下,側目掃了一眼計分器,沒有太多表情,又對我說道:“夏侯惇同志呢?認為還需要繼續訓練嗎?”
我想我的各項訓練、學習進度,以及達到的程度,荀昌義應該比誰都了解,詢問李愛國,或是我,也只是走走過場。
我因為渾身難受,就沒有起身,其實也不打算起身,你又不是我的首長。在李愛國有些驚訝的目光下,我繼續一如常態的躺著,淡淡的說道:“李隊長說任務完成,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吧。”
其實,就我本人而言,這三個月的訓練、學習,我還是很滿意的。文化課知識不敢說學得多好,但起碼在駕駛、槍械,以及現代格鬥方面,碾壓那些給我訓練的指導人員還是綽綽有余的。
“很好,待會再讓你見兩個人,這是最後一項訓練。”荀昌義笑了笑,對周秘書說了幾句,周秘書就匆匆出了地下室。
期間,荀昌義對李愛國褒獎了幾句,按照他的指示算是任務完成,便離開歸隊了。我們二人又隨便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過了半個小時,周秘書帶著一男一女來到地下室。兩人年齡相仿,估計都是三十歲出頭。女的兩手空空,男的拖著一個大行李箱。
“首長好!”兩人見到荀昌義也是挺直紛紛行軍禮。雖然身著便裝,通過氣質可以判斷出來,這二人也是兩名軍人。
荀昌義緩緩站起身,說道:“這位就是電話裡跟你們說的夏侯惇,夏侯先生,互相認識一下吧。”
“你好,王恆。”
“你好,張美琦。”
人家伸出手,我也不好再躺著,站起身分別同兩人握過手。
“你們好好訓練,我不耽誤你們時間。”荀昌義說完,帶著周秘書就離開了。
“首長,慢走!”
“首長,慢走!”
王恆倒是古靈精怪,
見荀昌義一走,就湊到我身邊,打聽道:“兄弟,什麽來路?好幾年我們局都沒有接到這種任務了。” 我瞧他一眼又躺回靠椅,慵懶的說道:“荀老沒和你們說這是機密?”
“嘿嘿!”王恆撓撓頭,訕訕的笑笑。
“你先給他培訓著,我晚上再過來!”張美琦卻是冷著個臉,說完轉身就走。
王恆見氣氛尷尬,連忙向我解釋道:“不怪她,她培訓的任務比較特殊。我們局數她脾氣最臭,偷偷告訴你母老虎一個,特別暴力!幾年前被她培訓的那家夥,被她整的可慘了,醫院裡躺了半個月!”雖然張美琦已經出了地下室,王恆還是說的很小聲。
我聽了倒有些好奇的問道:“喔,那她培訓哪些內容?”
王恆神秘一笑,卻是轉移話題說道:“具體的晚上你就知道了,不過我教你的,都是男人喜歡的!”
王恆很小心的打開行李箱,裡面稀奇古怪好多小玩意,居然還有麻將、牌九等一系列賭博道具。
王恆拿出幾樣擺在桌上,說道:“聽周秘書介紹說你從一個很遠的山區來?”不等我答話,王恆打開一個小盒子,指了指又問道:“不要告訴我,這個你不會玩?”
我取過兩張牌九,好像還是上好的烏木所製,搖了搖頭說道:“知道這叫牌九,但是不會玩。”
“好吧,我有心理準備。不急,抽根煙,我慢慢教你!”王恆遞給我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一根,接著說道:“籲!這是牌九,這是麻將……”
“對不起,不會抽煙!”我把煙推了回來。因為授課的生物學老師劉曉光說過,香煙裡含有尼古丁和焦油,對人體有害,會影響人的肺活量。這對於習武的我,還是不願去接觸的。
王恆聽了微微一愣,笑道:“這年代不抽煙的好男人不多了!來!我給你點上!”王恆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把煙塞到我嘴裡,給我掌火點上,“我跟你說,抽煙也是你必學的技能之一。跟我學,吸一口,籲~吐出來!”
“籲~”我模仿著王恆,“咳!咳!這有點嗆!”
“習慣就好!繼續!我總結出來,男人,如果連煙都不會抽、不能抽,那還能做什麽?”王恆侃侃而談,發表著他的觀點。雖然我不敢苟同,吸了兩口確實有點意思。
“籲~”
“這次好多了,先不要過鼻孔。”
“咳!咳!”
“不要急,我這裡多的是,全是特供!我跟你說,這一個星期,我要教會你所有男人都該會的,比如吃喝嫖賭!”
“嫖?”
就這樣,我們在地下室待了一個下午。王恆跟我展示了各種切牌、換牌的手法。有些很簡單,有些確實學不來。不過王恆說了,我要學的就是模樣,神似就行,並不是真的去參與賭博。
送走王恆,我吃過晚飯,準備去地下室再打兩槍,張美琦就過來了。見她依舊兩手空空,看到我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我是來給你培訓的。”
“去地下室可以嗎?”我心裡惦記著前兩天剛送來的M134型加特林機槍,就是噠噠噠冒藍光的那種,比起扛著大刀,那不要太爽。
“不!去你房間!”張美琦一口拒絕,率先邁開步伐,走了兩步又回頭問道:“你房間在哪兒?”
我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還是指了指樓上,回道:“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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